請神容易送神難,他們今天晚上要是住下來了,還能有走的一天嗎?
警察為難地看著我,正要開口。
我笑盈盈地說:「警察同志,你們晚上工作也不容易,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警察欣地點點頭,哥嫂拎著行李箱就要往屋里走。
我接著說道:「哥嫂,不用麻煩你們搬行李。
我已經來了司機,現在就送你們回家。」
他們抬起頭,錯愕地看著我。
我一個電話,司機就從樓下趕了上來。
幾個人三下五除二地把所有行李都搬了出去。
客廳瞬間變得空的。
他們幾人傻眼了。
反應過來時,嫂子惡狠狠地看著我,接著就要揚起胳膊。
「你這個吃里爬外的東西——」
「哎!你要干什麼!」
秦還沒沾到我的一頭發,就被警察一個擒拿,控制住了。
「我再給你們最后一次警告,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里,不然我們就要采取措施了。」
他們嚇得瑟瑟發抖,一溜煙就跑出去了。
我向警察道謝。
關上門的一刻,還看到秦最后投來的怨恨眼神。
6
過了幾天,我和朋友出去逛街。
好巧不巧,在商場遇到了我哥一家。
朋友悄悄問我:「這就是想騙走你家房子的哥哥嫂子嗎?」
我點點頭。
幾個朋友相視一笑,「既然他們欺負你,那我們就幫你欺負回來。」
我哥一家正張著餐廳,我們一行人迎了上去。
秦看到我的時候,臉瞬間垮了下來。
「呦,安然,你現在還有閑工夫逛街呢。」
「沒孩子就是好,不像我們,哪有這些閑雅致。」
「跳跳的學區房一天不解決,我們就愁得一天都吃不下飯。」
話音剛落,我的朋友就裝作驚訝地嘆:
「哎呀,周安然,這是你哥嗎?」
「長得這麼帥啊!你怎麼都沒給我們介紹過。」
我笑了笑:「別瞎說,沒看我嫂子還在這呢。」
朋友裝作害地紅了臉,「有嫂子怎麼了,現在結婚離婚很常見的。」
眾人紛紛附和,嘰嘰喳喳地和我哥搭話。
秦臉都黑了,抱著周跳跳,怒氣沖沖地看著我哥。
誰知道我哥完全沉浸在眾人的吹捧中,笑得臉都起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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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注意到的眼神。
秦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聽有人故作滴滴地說:
「怎麼辦呀,逛街都逛了。」
「是呀,我也了。」
「商場頂樓有家好貴的西餐廳,好想吃哦。」
我哥聽了,大手一揮。
豪氣滿滿地說:「不就是西餐廳嗎,周哥請你們吃!」
「真的嗎?周哥哥,那家店很貴的。」
「什麼貴不貴的,我經常去那家店,是老顧客了,今天必須請你們吃。」
說著,我哥就在眾人的擁簇下,向著頂樓走了。
我瞥向隊尾,秦氣得臉都紅了,怒氣沖沖地跟了上來。
到了餐廳,服務員遞給我們菜單。
秦看了價格,瞬間就急了:「這家店怎麼這麼貴!不許吃,我們走!」
說著,就抱起周跳跳要走。
我哥看到價格,臉也白了白。
可奈何迎著眾人期待的眼,他只好故作淡定。
「哪里貴了,也就一般般,今天我請客,你們隨便點。」
眾人驚呼:
「哇——」
「周哥哥好大方——」
「周哥哥簡直就是我們的男神——」
我哥不自,已經飄飄然。
秦氣得發抖:
「周淼,你瘋了!這麼貴的餐廳,你裝什麼大款!」
秦聲音很大,整個餐廳都安靜了一瞬。
我哥臉上掛不住了,瞬間急了。
「你胡說什麼東西,愿吃吃,不愿意吃滾,臭娘們。」
秦臉發白,想走又不敢走。
畢竟生了孩子后就辭了職,全家就靠我哥微薄的收養著。
得罪誰,也不敢得罪我哥。
最后只能憤憤地坐下。
眾人點了一堆菜。
我哥心里痛,可又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飯桌上,那些朋友一個勁地夸我哥長得帥、、有前途。
把我哥哄得飄飄然。
到了結賬的時候,我哥大手一揮刷了卡。
「七千五!這頓飯竟然吃了七千五!」
「周淼,這可是你兩個月的工資!」
嫂子尖聲道,手里還狠狠地著賬單。
整個餐廳的食客都看了過來。
竊竊私語,臉上帶著嘲笑。
我哥急了,一個掌甩到了嫂子臉上。
「瞎什麼,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轉頭就帶著我們走出了餐廳,留下秦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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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秦被狠狠挫了風頭。
但我知道,這事沒完。
畢竟為了維護我哥,只會把錯都怪在我的頭上。
周末,我媽打電話讓我回家吃飯。
吃完飯,我媽喊我坐在沙發上,熱絡地握著我的手。
「安然啊,跳跳上學的事,就靠你了。」
我皺起眉,剛要開口。
秦一臉無辜地說:「安然啊,你別生氣,我們不要你的房子。」
「之前的事是嫂子不好,不該讓你過戶。」
「我們沒錢,你信不過我們也有可原。」
我哥隨之哼了一聲。
這話一說,仿佛倒真像是我的錯了。
我媽一臉真摯:
「安然,過戶房子的事,我們原諒你了。」
「可是你就跳跳一個親侄子,他上學的事,你不能不管啊。」
秦連連點頭,「就是啊,安然,郊區的教育條件不好,你也是知道的。」
「既然他上不了市區的小學,最次也該去個私立小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