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趕到派出所的時候,婆婆一臉慘白,哭哭啼啼地做著筆錄。
出門前致的樣子然無存。
頭發糟糟的,上的珠寶首飾全都不翼而飛,只留下搶奪時留下的傷痕。
我看著狼狽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這就是現世報吧。
“我好好的走回家,他們突然就出來要我把東西全給他給他們。”
一邊哭一邊指使人給端茶倒水。
做完筆錄回到家,婆婆依舊驚魂不定。
先指著張雨罵他對自己媽媽都不上心,然后又轉移火力說我不知道關心。
最后,婆婆要求我和張雨晚上守著不許睡,理由是害怕。
我剛張就被張雨給拉住了,他眼神示意我忍一晚上。
我一把就給他推開了。
“媽,我明天還要上班呢,不睡覺不行,不如你自己看會兒手機今晚別睡了。”
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你怎麼說話呢?讓你守一晚都不愿意!”
我是你的丫鬟啊,我守你一晚上不睡覺。
我直接轉頭就回房。
沒想到半夜直接敲開我的房門。
婆婆一副理所當然地開口:“我一個人不敢上廁所,你陪我去。”
話是這麼說臉上一點也不見害怕。
“啊!”
我大一聲,把手邊的枕頭、被子全扔了出去。
被我嚇了一跳。
就許你犯病,不許我發瘋是吧?
我閉著眼睛一通,然后蒙在被子里直接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一起床就看見婆婆坐在沙發上惻惻地看著我。
眼下青黑看著就是沒睡好的樣子。
我心大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跟打招呼。
開口就是一火藥味,半點不加掩飾:“劉云云,你行啊。昨天晚上你沖*W*W*Y誰呢?”
“媽,昨天晚上怎麼了?”,我撓了撓頭,一副憨厚的樣子:“不會是我起床氣又犯了吧。你找我有啥事兒啊媽?”
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不來直接鬧我,而是在門外不弄出一點小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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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手機砸了,就是小視頻聲音開的巨響。
從床上爬起來質問就是不小心,要麼就是害怕不敢睡。
一整晚下來,睡不到兩個小時就要被吵醒一次,我被整的神經衰弱,每天去單位都有人問我最近怎麼這麼累,是不是沒睡好。
那天我文件落在家里回去拿,一進門家里暗的不行,窗簾全都拉上了。
一看我婆婆,正開著香薰加,帶著眼罩睡得正香呢。
我著急拿了文件回單位,就沒把弄醒省得浪費口水。
拿了文件正準備出房間,外頭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媽,我回來了。”
可張雨不是去出差了嗎?他怎麼回來了。
“媽,可以了吧。這都一個多禮拜了,你看解氣了吧?我都好久沒回家了。”
婆婆這會兒也醒了:“呵,你心疼不知道心疼我。有這樣做人兒媳的嗎?你和你爸都不許手,我非得治治不可。我長這麼大還沒過這麼大委屈。”
像是還不解氣一樣。
“等著,今天晚上你先回來。我找王姐要了兩個注膠酸洗的手鐲,到時候把那個和田玉給換了。就為了那點破東西給我臉,現在不立威以后家里還有我說話的地兒嗎?你別像你爸似的,一子打不出一個悶響來。”
張雨聞言也沒阻攔:“還有爸那邊,老房子怎麼樣了,找到下家沒?”
“這不急,反正咱們在這兒住得好好的,慢慢談個好價格。”
我聽著他們娘倆的對話不生出冷汗。
張雨沒坐多久就走了,順帶送婆婆去小姐妹家打牌。
我聽著他們關門的聲音,一下子癱下來。
這一家三口打得居然是這樣的主意。
買房的時候一分不出,錢包捂得死死的,在這兒等著我呢。
沒有想到自己看了又看,選了又選的婆家居然會在背地里這麼算計我。
也深深慶幸,還好沒有小孩,財產牽扯也不多。
定了定神,我把文件送到單位后就直奔派出所。
6
“您好,我是前兩天被搶了很多珠寶的那個陳桂芳兒媳婦。我想請問一下,這個案子有什麼進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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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顯然對我還有印象,他翻了翻信息:“欸,正打算聯系你們呢。這人找著了,贓也追回來了,你們這還有什麼訴求嗎?”
我心里一喜,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出示了證件,把贓全都領回家了。
走之前,民警語重心長道:“下次和你家里人說說,雖說現在治安不錯,但架不住天天換著法兒的戴啊,那賊肯定得惦記。”
我乖乖點頭:“好,我回去一定轉告我婆婆。”
檢查了一下這些東西全都沒*W*W*Y問題,我把那條真的項鏈存進了銀行,帶著剩下的回了家。
不知道去哪里“出差”了一個禮拜的臟男人連帶著他的奇葩爹媽總算是又一起坐到了一張桌子上。
我率先開口:“人抓到了,東西也要回來了。今天下午警察打電話喊我都去領回來了。”
婆婆一聽就要手去拿,我按住那個袋子:“但是有條藍寶石項鏈找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