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轉頭看向:“媽,東西是在你這里丟的,這藍寶石是我媽給我的陪嫁,您說說,咱們該怎麼解決吧。”
陳桂芳這會兒也不去拿東西了,反而一甩手。
“誰稀罕。那個小搶的,你別來找我,跟我可沒關系。”深怕我賴上要賠。
我早料到會是這副臉。
“我今天去的時候,警察都跟我說了。那個賊是看你每天珠寶不重樣的戴,一直盯了你十來天才下手的。”
我面上退了一步:“這樣吧,這條項鏈就當是咱們一家人長個記,我也不追究了。但我那些嫁妝,媽你今兒必須還給我。”
陳桂芳立馬急了,跳了起來:“你什麼意思啊?說到底就想要你那些東西是不是啊?怎麼這麼小氣呢!”
我沒理,直接看向張雨,大有你今天不表態就沒完的意思。
張雨不得不起,他把陳桂芳拉近房里。
公公依舊是那副弱的樣子,他還是那句話:“你媽沒有壞心,被我寵壞了,你別往心里去。”
“我也沒有壞心。”這次我再也不覺得這個男人可憐,擔不起一點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沒一會兒,張雨就拖著他媽出來了,手里抱著一個大盒子,都是他媽這半個月從我這兒搶走的戰利品。
婆婆不不愿地放在桌上:“給,都在這里。可別再說我惦記你這些三瓜兩棗了。”
我略看了一眼,主要是確認那個金鐲子沒被掉包。
至于那兩條一看就劣質到不行的和田玉手鐲,我只當沒發現。
7
婆婆消停了兩天,沒再整宿整宿弄出靜。
畢竟也快六十歲的人了,天天日夜顛倒也吃不消。
但是很快,又找到了新門路。
我領著剛退休的大姨和二嬸進家門的時候,婆婆正帶著的弟妹參觀我的柜和梳妝臺,還有熊孩子在我的床上蹦來蹦去。
邊說便拿起我的化妝品往臉上抹,服全被翻了個遍。
婆婆笑瞇瞇地說:“小云回來啦,你叔母帶著大孫子來咱們家作客了,快去幫忙多弄兩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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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角,出了后的大姨和二嬸:“好巧啊媽,我大姨和二嬸也來了呢。”
婆婆的笑還沒來得及放下,臉很是扭曲。
就這樣,晚上吃飯的時候一下子添了四副碗筷。
飯桌上,一桌子菜被那個熊孩子翻得不樣子,任誰看了都倒胃口。
就連婆婆的臉也不怎麼好看。
“你這個小孩子,是沒有上過學嗎?還是家里沒有人教過你該怎麼吃飯*W*W*Y?”
大姨退休前是小學的教導主任,服永遠板正,講起道理來毫不給人還的余地,最看不得沒有規矩的人。
我就沒見過不怕大姨的小孩和家長。
婆婆弟妹一見自己的寶貝孫子被人說了立馬跳腳:“你和一個小孩子計較什麼?他吃點自己吃的怎麼了!”
大姨本沒理,接著對熊孩子說:“沒有家教的小孩最后都會為全世界都討厭的人,你的老師和朋友應該不知道你在別人家是這個樣子吧?”
那孩子被大姨嚇得手里的掉在了桌上,但是大姨沒有打算放過他:“什麼名字?在哪個學校哪個班的?我想和你老師聊一聊。”
語氣平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
“哇——”
熊孩子被嚇哭了,使勁往自己懷里。
他一看立馬急了,指著我大姨就準備開噴。
我正想開口就聽見大姨說:“您作為,我理解你疼孩子的心。但是缺乏專業的教育方法和正確的價值導向,我認為就孩子的教育問題,我還是和他的父母親自探討更好。”
熊孩子一聽要找老師、朋友不算,還要找父母,一下子就破防了。
他也不找他了,直接就沖著門口奔去,哭著著要回家。
他趕忙拿起東西就追著他跑了。
我看著一桌子狼藉,充滿歉意地看了看大姨和二嬸。
二嬸爽朗一笑,轉頭跑去廚房端了三盅燕窩出來。
“本來想著當飯后甜點的,今晚就全當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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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看了看我婆婆:“不好意思啊老姐姐,我這就準備了三份兒,下次,下次一定啊!”
婆婆臉氣得鐵青,又不好直接沖我二嬸發火,表非常彩。
就這樣,我和大姨、二嬸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著燕窩。
張雨他們一家三口面對著一桌子狼藉大眼瞪小眼。
晚上回房,張雨抱著我低聲下氣:“老婆,別生氣了。以前那些事兒就算過去了不?”
“好啊老公,我本來也沒計較嘛。大姨和二嬸只是來玩兒兩天。”
狗男人這就坐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呢。
8
二嬸和大姨兩個人是完全不同的格,一個板正嚴肅,一個熱直爽。
們倆一靜一打著配合。
二嬸每天天亮不久就拉著婆婆去晨練。
大姨講究修養心,圈著婆婆在家看書、做家務,斷了婆婆的麻將路子。
婆婆每天被安排得滿滿當當,晚上睡覺打呼的聲音震天響,再也沒力折騰。
一個禮拜不到已經面如菜,看見大姨和二嬸就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