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心疼壞了,連忙想要來拉開我;「你做什麼呢?」
我沒理會他們在我面前上演的這副母子深的戲碼,手又給了老公一掌。
「既然這樣,那就都別吃了!你真把我當這個家保姆了不?你還對著別人笑臉相迎,實際上都快煩死了!裝什麼啊?」
婆婆見我一張就要抖落,一下子就慌了:「別說了蔣燕!又不是不給你們吃,等我們吃完肯定會有沒吃完的,小孩子能吃多?」
老公這時候也站起來,充當起了好心人:「就是啊,我們做人應當大度點!別人吃點東西怎麼了?孩子就算吃這一頓也不會死。」
我聽著他口口聲聲說的大度,輕嘲出聲:「你要面子裝大度,不管別人怎麼做你都無所謂,家里都快揭不開鍋了!天天請人回家吃飯,你的大度就是用我和孩子來維持的嗎?」
見我不留面地揭穿了他們,婆婆的臉徹底沉了下去。
周圍這群親戚都在竊竊私語,斥責我一個嫁過來的媳婦居然還這麼不懂事。
我直接站到桌子上拿起飯菜就往這群人的頭上倒:「這麼喜歡吃就多吃點!吃啊!」
或許是我發瘋的樣子嚇到了一群人,竟然沒有人敢出聲制止我。
自這之后,我堅決地和他離了婚并帶走了兩個兒。
這麼多年來,他也從來沒有問過兒的狀況。
3.
隔天一早,我還是決定去現場。
可是開了半天的門,發現門從外面落了鎖,本打不開。
隨之而來的是許兮的消息:「媽,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應該來不及了,不過我會拍照片給你看的。」
我沒回話,不死心地又拉了幾下門,才發現確實被鎖上了。
知道我住的人并不多,知道我今天有事要出門的人更是之又。
這時候鄰居們都去上班了,開鎖師傅來也得好一會。
我沉思了片刻,撥通了警察電話。
警察來的速度很快,立馬就把門砸開了。
聽我說完后,一個小姑娘一臉同地看著我:「阿姨,這種人不配當個兒!」
我苦地點點頭,怎麼也想不出來小時候可的兒如今怎麼會變這樣。
小姑娘非常熱心地將我送到了酒店才離開,還代我還是有什麼問題以后都可以來找。
Advertisement
等我到的時候,婚禮才剛開始,還有不人沒到。
看見大咧咧來到現場的警車,不人都僵在了原地。
親家母站在門口招呼著收錢,一看到我臉就沉了下來:「你怎麼來了!昨天不是跟你說清楚了嗎?你兒不希你來!」
我笑了笑,抬眼看了看旁邊掛著的橫幅,上前幾步將它撕了下來:「這場婚禮我不能來?我要是不來你們想在婚禮上怎麼編排我?」
橫幅上一下子就只留下了一半的人,兩個人的照片和名字都分開了。
親家母見狀想要保安把我丟出去。
「把我丟出去?這婚禮是我出的錢!付款人寫的是我的名字!你有什麼資格說把我丟出去這話?」
下一秒,我聽見里面傳來的聲音,是許兮的。
我知道這是他們放映的兩個人相的紀錄片,但我從來不知道里面的容是什麼。
「你和爸爸是對我最重要的兩個人,爸爸教會了我大度,你教會了我什麼作。」
我愣在原地,一瞬間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紀錄片里的聲音還在繼續,下一秒傳出來的竟是我前夫的聲音。
「許兮,爸爸這輩子沒什麼能夠給你的,就只希你能快樂幸福!」
我心里的火再也憋不住,在眾目睽睽下沖進去直接切斷了紀錄片。
兒被我突然的出現嚇了一跳,著聲音說:「媽!你怎麼還是來了?我不是說了讓你今天不要來了嗎?你這突然出來我怎麼跟他們代!」
臺下所有人的目聚焦在我們上,而親家母更是跑上來就要拉我下去。
我奪過話筒:「你在紀錄片里說你爸爸對你是最重要的人,你著良心說話了嗎?今天你的婚禮,不讓我出席,是覺得我毀了你圓滿的家庭嗎?還是如他們所說覺得我不配是個不吉祥的人?」
婿安我:「媽你別激,這件事…」
「一個生了兩個人還離了婚的人不就是不吉祥嗎?難不你也希你兒生不出兒子!」親家母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看著一臉嫌棄,轉手就送了一掌:「可以啊!覺得我不配參加就把我出的錢和嫁妝都還給我!你這麼你爸就讓他給你準備嫁
Advertisement
妝!」
這話讓他們立馬轉變了態度:「媽你說什麼呢?那房子和車子我們都看好了,現在怎麼能收回去呢!」
我不愿看他們這副讓人作嘔的臉,拿出手機通知酒店把菜全部打包送給路邊的流浪漢吃。
說完,我轉離開了酒店,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群人。
但在我離開的角落里,我看見了一個形悉的人。
4.
晚上我正準備洗澡休息。
下一秒,我家門就被敲得噼啪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