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出這話，許兮的臉越來越蒼白。
而一旁的李忱和他媽傻眼了。
他媽指著我說：「你別說謊了！當初我們把彩禮給了許兮，說給你了！你現在還想賴賬不！」
我聞言瞥向啞聲了的許兮，突然笑了出來：「那你就要問收了彩禮的人了！你的嫁妝當然也要去問真正拿到彩禮的人，我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得到的！」
李忱和他媽一瞬間看向許兮，許兮被這麼多人看著咬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下一秒，李忱他媽就耐不住脾氣：「你當初要了那麼多錢都去哪了？你不是說用十六萬換你媽一套房和一輛車不虧嗎？你把我當猴耍呢？趕把錢給我拿出來！」
許兮仰起臉，可憐地看向我。
開口卻是把責任推卸到我上：「媽，那些錢你弄丟了嗎？我都把卡給你了，你怎麼能連這都保管不好！既然這樣，房子就給我們吧！」
眼神里的哀求快要溢出來。
如果是之前的我，看到這副表不管什麼都會無條件答應。
但現在，我的心里已經沒有一波瀾。
我無地揭穿拙劣的話：「你的彩禮我可不屑拿。不是張卡嗎，那就去查查不就知道了。」
李忱他媽點點頭，表示認可。
許兮還想再掙扎一番，但是的手機不停響著。
在我們所有人的注視下，抖著手拿出來接了。
8.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前夫的聲音，夾帶著討好的意味，卻清楚傳了每個人的耳朵。
「兮兮啊，爸爸最近錢不太夠了，你能不能再給我點？」
我看向幾人，臉上的神變幻莫測。
李忱他媽更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許兮面上沒有任何表，但微微抖的手指還是暴了。
裝作不解的樣子：「把你說什麼呢？我哪來的錢給你呀！」
顯然爸并不會明白的心思，一張就將事說了出來。
「兮兮，爸確實不好意思問你要，但你上次給我的十六萬已經用完了…」
這下到我們傻住了。
距離彩禮給出去的時間還不足半個月，眼下居然已經花完了。
許兮這會更慌了，也顧不得我們還在，就沖著對面喚：「這才多久你就用完了？你花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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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看見李忱他媽像是突然沒了力氣癱在了李忱懷里。
眼神還時不時撇我一眼，我笑著看了回去。
立馬就移開了目，就像被我看穿一般。
「最近你幾個叔叔遇到困難了，爸想著都是朋友，還是得幫一把的。結果市場不景氣，你叔叔的幾個投資都打水漂了。」
許兮也有些腳步發了，強撐著自己的子：「爸！你說那些錢你是要拿去存起來漲利息我才給你的，現在你把它都用完了那我怎麼辦？」
前夫當然不在乎要怎麼辦。
我太了解他了，他本就是一個為了面子可以活罪的人，他絕不對道歉。
他并不像自己所說的大度，相反他小氣得很。
所以不會用自己的東西或是付出來支撐面子，而是將別人所給予的占為己有，大方讓人。
他是最為無能且懦弱的，一輩子只能靠著自己的面子而活。
甚至我可以肯定，他來找上許兮示好，就是為了手里的那些錢。
當年離婚后，我帶著孩子去了城里找了工作。
剛好抓住了新風口，一年能賺到二十萬。
他聽說后曾到公司里堵我，要求我借錢給他。
說一個生不需要那麼多錢，不如拿來給他投資。
但他實在是個沒有投資頭腦的人，只知道被朋友騙卻又大度原諒別人。
「你去問你媽要啊！你媽那麼疼你的，之前的氣話肯定都是口頭上說說，你服個不就原諒你了嘛！」
聽到提及我，我一把搶過了許兮手里的手機。
「忘記告訴你了，服這種事只有在我還在乎的東西上管用。至于你們父倆，以后滾出我的生活比較好。」
沒再聽對面嘰里咕嚕的聲音，我掛了電話。
看向許兮的眼神滿是審視。
許兮不敢再抬頭，里喃喃的只有一句對不起。
李忱他媽先沉不住氣了，抓住許兮的頭發就扯：「你當初說不想讓你媽來參加訂婚宴，說你爸要來！結果我兒子現在什麼都沒得到？你怎麼那麼多壞心眼呢！」
這我倒是第一次知道，畢竟之前李忱他媽將話說得過分難聽。
我一直以為是們家不愿我出席，沒想到其中更多的是許兮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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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當然也不覺得李忱一家就算得上什麼好人，一群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怎麼可能有好報。
「還好沒讓你這種人嫁到我們家！還好沒領證，你們的房子我們也不要了！把彩禮拿回來！」
李忱他媽和許兮扭打在一起，而我站在旁邊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9.
李忱想去勸架，卻被兩個人同時推了一把。
沒控制住自己倒在了地上，后腦勺著地立馬流了。
本在推搡的兩個人瞬間停止了，看向李忱的眼神里滿是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