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孫如花，我是的兒媳婦。」
老頭回頭喊：「孫如花，你兒媳婦來了。」
婆婆不應聲。
我徑直進屋，一眼看見客廳的沙發上，扔著一堆式服。
都是我和陳世霖給婆婆買的。
茶幾上還有兩部手機，也是我們買的。
我的頭皮像要炸了一般，頓時火冒三丈。
我大聲罵道：「孫如花，你腦袋里裝的是屎嗎？穿得破破爛爛來城里丟人現眼，卻拿我們給你買的東西討好野男人？」
孫如花從臥室沖出來，指著我吼道：「余英，你放干凈點，這是你李爸爸，什麼野男人？」
我好笑：「你爸爸？你喊得真好聽。
「他生過你還養過你？你就給他當兒了？
「你個吃里外的老東西，養不的白眼狼。
「你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送給野男人倒大方。
「他是要給你養老，還是要給你送終？
「你這麼早就給他當孝子賢孫了？」
我越罵越火大，抓起茶幾上的手機砸在地上。
李老頭說：「喂喂，那是我的手機，你憑什麼砸？」
我罵道：「你個老騙子，你買的手機有發票嗎？這是老娘買的，老娘不要了，也不會讓這老東西送給你個狗男人！」
22
我把兩部手機都砸在地上，但是沒有摔壞。
門后放著鋤頭等農。
我拿過一把鋤頭，沖著手機一陣猛砸，總算砸了個稀爛。
孫如花罵：「余英，你個敗家子，那手機還可以以舊換新……」
我扔了鋤頭，拿起茶幾上的剪刀，把服咔咔剪爛，一邊剪一邊往院壩里扔。
婆婆跑過來要搶剪刀：「你個死人，你把服剪爛，我穿什麼？」
我把剪刀對著，惡狠狠地罵：「你敢過來，我扎死你！」
嚇住了，看著我咔咔地剪，急得跳腳：「余英，你給我住手，那是我送給你李家姐姐的服……」
我罵道：「我剪碎了，就給們燒下去！別說送給你姐姐，你要送給你媽也行。」
婆婆跳了一會兒腳，才想起兒子在外面，忙跑出去喊：「世霖，你老婆要殺了，快點……」
陳世霖很快進來，見我只是在剪服，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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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推他：「你快去攔住啊！」
我說：「老公，把打火機拿出來，燒了。」
陳世霖立馬執行。
婆婆看見院壩里的服燃起了火苗，大聲咒罵：「陳世霖！你媽我還活著，你就燒服了？」
我剪完最后一件服，扔在婆婆上，惡狠狠地說：「把你也一起燒了！」
嚇得扯下服就跑。
那堆服的火苗越來越大。
李老頭氣憤地說：「你們來我家縱火，我報警抓你們！」
他拿出的手機正是去年我老公給婆婆買的。
我一把搶過來扔在地上，也用鋤頭砸碎。
然后把三部手機都扔進了火里。
23
李老頭目瞪口呆：「你……你賠我的手機……」
我盯著他說：「老騙子，你報警有用嗎？我砸的是我們買的手機，燒的是我們買的服，沒你家的東西，警察有什麼理由抓我？」
他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婆婆還護著他：「那手機你們給我買的，我送給他，就是他的了。」
我好笑：「你給我們說的是，你的手機被小了，現在你丟失的三部手機都在這里，說明他就是小。該報警的是我！」
婆婆辯解：「他沒有，那次他夸我的手機漂亮……」
的解釋更可笑。
說，和李老頭第一次分手后，找他求和。
老頭不說要和好，也不說不和好，只夸婆婆的手機漂亮，說他的手機壞了，沒辦法用了，有個人說要給他買一部新手機，他還在等人家送來。
婆婆醋意大發，說：「不是只有才買得起手機，我也買得起，你先拿我這個用。」
就把手機送給老頭了。
然后來我們家說手機丟了。
我老公信以為真，就給買了新的。
因為當時著實想不到，這麼摳門的人，舍得把幾千塊錢的東西送人。
跟李老頭和好后，在一起沒多久又分手了。
過了一年，再次求和。
李老頭又說他的手機卡頓，不好用。
婆婆于是又把手機送給他……
我老公聽得火大極了，罵道：「你閉吧，你看看你蠢什麼樣了？一把年紀了，還是個腦，被人騙得團團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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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婆婆眼淚汪汪地說：「你們不能報警啊！如果他被抓了，你弟弟就沒有爸爸了。」
我笑了一聲，看著李老頭說：
「老騙子，你是不是以為孫如花懷了你的孩子？
「假的！
「懷的是葡萄胎。
「如果不去醫院做清宮手，過不了多久就會大出而死。
「死了以后，你不用通知我們。
「你自己把埋了就是了。」
李老頭指著婆婆問：「說的是真的嗎？你懷的不是我的孩子？是誰的野種？是不是老趙頭的？」
婆婆辯解：「怎麼可能是他的？他來我家只有半個月，這孩子肯定是你的啊！」
我不想再搭理他們，老公：「我們走！」
在火中，我們轉，瀟灑離去。
車開了一段路，老公突然笑出聲來。
我問：「你笑什麼？」
他說：「你勸我別沖，結果你比我還沖。」
我也不由笑了：「我看到手機和服，怒火猛然就躥上來了，都不住。」
他說：「發出來更好，你也該發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