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們手腳麻利地將羅大喜換到副駕駛,其中一個保安坐進駕駛室,綁好安全帶,一句廢話沒說,一腳油門就往山下開。
羅大喜嚇尿了,他崩潰地喊:「別開了,別開了,這車的剎車片弄壞了,你這麼跑,我們得墜崖!!」
開車的保安像是聾了一般,充耳不聞,飛速開車。
在盤山道上,甚至還開出了幾個漂移。
半個小時后,我們也趕到了山下。
此時,羅大喜已經從車里爬出來,癱坐在馬路牙子上,涕淚橫流,子也了。
我爸冷笑:「就這點膽子,也敢對我出手。」
其實,今天他開出來的這輛車,是好車。
那輛被了手腳的奧迪車,已經連夜被張靈開回去封存了。
羅大喜這個蠢貨,連車牌號變了都不知道!
因為他自己做出的惡,導致他今天一整天,都活在生與死的邊界。
我爸湊近他,問:「大侄子,你是選擇自首,還是再跟二叔我過兩招?」
14
羅大喜被警察帶走了。
他甚至是主往警車里鉆的,生怕慢一步,就被我爸再拽回去過招。
太狠了,太狠了,這一天,他過得比半輩子都長。
因為他代得十分爽快,不到晚上,大伯和大伯娘也雙雙被警察帶走。
但審訊的過程并不順利。
大伯在審訊室,整天囂著要見我爸,不然一句話都不可能說。
其實,他代不代的,影響不了什麼。
被了手腳的車還在,羅大喜的行為也有記錄,甚至連他們謀的過程,都有目擊證人。
無論如何,這個犯罪他們洗不掉。
但我爸思來想去,還是帶了點好吃的,去看大伯。
一張小桌子,擺了四樣簡單的小菜。
不能喝酒,我爸就開了一瓶礦泉水。
我爸給大伯倒上,不發一言,自己先干了一杯。
大伯冷笑:「你做出這種樣子給誰看?你把你的親大哥送進了監獄!你沒良心!」
我爸放下杯子,寂寥一笑。
「大哥,你要我全家的命,還要跟我講良心?」
「行啊,那我就跟你談良心。」
我爸指著那四樣小菜說:「小時候家里窮,別說吃菜了,上學的錢都沒有。
「你說你是長子,你要上高中,我就從初中退學,省下來學費給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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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生活費太,在學校挨,我十五歲就去工地里扛鋼筋掙錢,掙來的錢全匯給家里當生活費!
「后來我開了廠子,生活好了,你說你家里窮,讓我接濟,我就給了你一個廠房,讓你兩年敗。」
我爸抬起頭,直直地看著大伯。
「那麼你呢大哥,你給過我什麼?
「你給了我老婆和兒辱!
「你算計我兒的婚事!
「你還想要我全家的命!」
大伯拍桌子狂怒。
「你沒兒子,你那些家產最后都會變外人的,給大喜是理所應當!
「你要是乖乖出來,不就沒那麼多事了嗎?」
我爸一臉的諷刺:「算了吧大哥,自己沒本事只會算計其他人的人,就算給你們家產,你們能接住嗎?下多了二兩,你就當你兒子開掛了是吧?」
大伯臉上的橫都在發抖,片刻后,他泄了氣。
「算了,家產我就不要你的了,你寫個諒解書,讓我們出去,這件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不然——」
大伯話鋒一轉。
「等我出去,我就把咱媽的墳刨了!」
寂靜片刻,我爸把桌子掀了。
抓起大伯的領,照頭就是兩拳。
「行啊!你刨墳,我就把你活埋了。」
我爸著大伯鮮橫流的臉,神間帶著嗜的狠,「我說到做到。」
15
我媽也沒閑著,去看大伯娘。
跟大伯父那邊的畫風不同,大伯娘是帶著哀怨的絮絮叨叨。
一邊指桑罵槐地罵我媽,一邊又裝可憐地求放過。
我媽沒心思裝面,隔著一米遠,聽著大伯娘的絮叨,慢悠悠地涂指甲。
時不時地還抬頭關心:「嫂子,口不?我給你開瓶水?」
大伯娘忍不住了,垂足頓首地哭訴:「二弟妹,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呀,一開始,我可真沒打算這麼做的!」
「我原想著,把你倆兒好好地嫁過去,到時候親親熱熱的一家人,多好呀!」
「可你們不領啊,造現在的局面,你們得擔一半的責任。」
我媽吹吹指甲說:「你是說,我一開始替兒答應那倆相親男,我們還是相親相的一家人?」
大伯娘點頭:「對對對。」
我媽一掌就扇在大伯娘的臉上。
「對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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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憑什麼讓你呼來喝去,你配嗎?」
「哦……不過現在況不一樣了。」
我媽嫣然一笑:「現在,你的兩個兒,落在我手里了。」
撂下這句話,我媽轉,款款離去。
只留下大伯娘驚恐地嚎:「你想干什麼?陸雁回你想對我兒做什麼?!」
做什麼?
什麼也不做。
早在警察抓人的那天, 我媽就給倆堂姐發了一筆生活費。
「你們都大了,大的二十六,小的二十四,害人的主意也不是你們出的。至于在老家你們故意把我倆兒落單的事兒,我也不打算計較。
「帶上生活費, 各自謀生去吧!你們爹娘這個樣子, 等出來了也只會把你倆當包用。
「以后,多為自己考慮點。」
代完這些, 我媽定好倆工作城市的車票, 一早就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