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李秀娟把我家的錢都給娘家了,我沒辦法。」
「還要跟我離婚。你能不能放過,別報警?」
他神沮喪地低下頭。
「是兒子不孝。可是,終究是孩子媽。」
「真把抓走了,孩子以后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我態度堅定地回道:「讓我不報警可以,拿走的錢一分不地給我還回來。」
「還有房租,我肯定是不會給的。」
我嘆了一口氣。
這以后,臉就徹底撕破了。
老三還好,拿出私房錢還給我后,偶爾還是到我的屋子里坐坐。」
李秀娟跑了兩天,被老三哄回來以后。
見了面都不理我,跟個仇人似的。
如果不是我得病,大概率就這樣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居家過日子,誰家不是一地呢。
但是,這段時間我看了。
老三一家就是養不的白眼狼。
我在心里默默做了一個決定。
17
還沒來得及去做那件事。
李秀娟又開始登門了。
「媽,既然你跟我算得清,那我也不客氣了。」
「這些年你的電費都是我們出。你把這幾年的電費給我吧。」
我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算賬嗎?電費多錢?你把之前欠我的錢先還回來。」
「還有,每個月補給你們的 1000 元以后也沒有了。」
「既然你們要租金要電費,我給就是了。」
「但是我這套房子價值 500 多萬。你看你們是留下房子,還是給我 500 萬?」
「既然要算賬,那就一筆一筆地算清楚!」
18
小雨淅淅瀝瀝下了整整一天。
窗玻璃上,一道道水痕蜿蜒而下。
過窗戶,看著外面的細雨,我想起了曾經的過往。
那天,也是這樣的雨啊。
老張下班的時候,頭髮都淋了,外罩著一個小小的襁褓。
「廠門口撿的,我看實在可憐……畢竟是一條生命啊。」
……
老大進來的時候,腳都了。
他收起雨傘,看到我擺在沙發上破舊的小包袱,愣住了。
眼里有些潤。
「媽,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我自己的兒子,還是了解我的。
他的嗓子有點啞,握住我的手說:
「媽,你做什麼決定兒子都支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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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您養大了他,還讓我和妹妹照顧他,已經對得起他了。」
他的聲音有點暗啞,難過地低下頭。
我嘆了一口氣,打開破舊的小包袱,取出了一個發黃的小碎花被子。
「當初你爸撿到他的時候,他就裹著這個小被子,嗓子都哭啞了。」
「你爸和我抱著他去了派出所。人家忙的,讓我們先照顧些日子。」
後來,我們收養了他。
19
那年老大八歲,老二才四歲。
「您斷了我和妹妹的牛,都給他喝了。」
老大地說。
「那年,您抱著老三,我領著妹妹,拉著您的角,去跟爸爸告別。」
「我爸走的時候,想把他的世告訴他,是我攔住了我爸,說弟弟就是我們的親人,以后我們會照顧好他。」
老大眼里閃著淚花。
我也流淚了。
畢竟是我親手養大的孩子啊,雖然沒有我的骨。
但是在我心里,他就是和我們脈相連的親人。
我問老大。
「你說是不是媽把他慣壞了,所以現在他這樣混蛋?」
老大輕輕拍著我的后背,替我順氣。
「媽,跟您沒關系。有的人,天生就養不。」
「這些年,我們都看著呢,您為他的心比我們兄妹倆加在一起都多。」
「您都這麼大歲數了,別讓他影響您的心,影響您的生活。」
「您好好活著,多陪陪我和妹妹。」
老大的話,讓我煩的心一下子沉靜下來。
想到自己即將做出的決定。
我的心猶如萬箭穿過。
我想。
還是給他們最后一次機會吧。
畢竟,這麼多年的母子。
真的是難以割舍。
20
周末晚上,老大老二一起回來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
我對小兒子說:「老三,把你的想法說說吧。」
老三清了清嗓子還沒張口。
李秀娟已經搶先說話了。
「是這樣的,你們也知道,媽住我的房子半年了,我們也沒說過啥。」
「可是這地段房租都 00 元了,我們倆收也不高,如果媽今后繼續住這里,就必須付我們房租。」
「當然,考慮到是咱媽,我們會比市場價便宜 500 塊。」
兒正喝水的作停下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秀娟。
「什麼?!」
老大不聲地把目轉向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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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你的意思?」
老三避開了老大的目,看向李秀娟。
得到李秀娟鼓勵的眼神后,他開口了。
「是我倆的意思。」
「另外還有,就是這幾年咱媽的電費也是我們墊的,每個月電費兩家一共 210 元左右,細賬咱就不算了,讓媽每月給我 100 就行。」
「從搬到這里算起,七年零三個月,總共是 8700 元。」
「還有嗎?」老大的臉上已是云布。
老三這才意識到老大的臉不對。
21
「老三,你糊涂了吧,你要跟咱媽收房租、收電費?」
老大被氣笑了。
「這房子還是咱媽白給你的,你竟然想過河拆橋?」
「那媽要是不房租,你是不是就把媽掃地出門了?」
兒的火脾氣也一下子起來了。
「張鐵城,你還算是個人嗎?」
「當初讓媽把房子給你過戶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你說你照顧媽,我和大哥才同意把房子讓給你的。」
「你現在不讓媽住,想把媽趕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