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們公司領導虛偽,不諒員工。
我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還好這不是在公司,否則我真要無地自容了。
我說談好的合同怎麼說變卦就變卦,這要是擱我被人潑咖啡還指著鼻子罵,別說合同了,我恐怕會做的比這更過分。
這次升職加薪,我等了很久,工作更是拼命,就差這臨門一腳。
眼看就要了,可老天爺竟然跟我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
我的好婆婆,毀了我辛辛苦苦熬出來的升職機會!
而鬧這一出,只是因為想霸占我的包!
實在是太諷刺了。
我深呼吸一口氣,給客戶和經理挨個道了歉。
不管怎麼說,事是因我而起,我總要有所表示。
道完歉后,我冷著臉給陳一偉打去了電話。
04
「陳一偉,你媽找我客戶鬧事,還跑到我公司里破口大罵,這事你知不知道?」
陳一偉很痛快的就承認了:「我知道。」
我氣得沖他大吼:「你知道你不攔著?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這個客戶對我很重要,我升職加薪就全指這次的合同了。結果被你媽一攪和全沒了,全沒了!」
陳一偉無所謂地笑笑:「我媽又沒做錯什麼,為什麼要攔著?」
「你說什麼?」
「你們公司確實有問題,你那個客戶也是。因為一個包你鬧離家出走,我看就是他們影響了你,搞得你現在拜金又虛榮。這種公司,不待也罷。反正你年齡也不小了,正好辭了工作回家生孩子,這才是你作為人的價值。」
我極度震驚:「陳一偉,你還是不是人!當初結婚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五年之我不會要孩子,你也同意了,你他媽現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一偉冷嗤一聲:「我隨口一說你還當真了,哪個人結婚不生孩子,你憑什麼例外?」
我心里對的最后一幻想破滅。
原來陳一偉從來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里過,他不過是想先哄著我結婚,然后再慢慢改變我的想法。
所以我說我要升職的時候他并不替我到高興,怪不得。
我閉了閉眼,下心里的酸。
再睜眼時,眼底只剩一片冷寂:
「陳一偉,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沒想到清朝都沒滅亡那麼久了我還能聽到有人能說出這種話,你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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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偉毫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越來越理直氣壯:「晴晴,鬧夠了就回家吧。聽我的話把工作辭了,好好備孕生孩子,你離家出走的事我和媽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直接掛了電話。
什麼不跟我計較?我一個被害者還要上趕著去跟加害人道歉,真是倒反天罡。
他們把我的工作鬧沒了,還想我認錯。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掛斷電話,我直奔婆婆平時經常去的麻將館。
今天我就讓好好看看,會鬧的不止有一個!
互相傷害唄,誰怕誰!
05
我到麻將館的時候,婆婆不在,估計是去廁所了。
而我的包,正在麻將桌上穩穩當當的放著。
自從那天吵架后,我就再沒見過我的包,也不知道婆婆把它藏到了哪兒,我是怎麼找都找不著。
既然現在看見了,那我今天一定要帶走。
我二話不說直接上去拿住包,一鼓作氣抖出里面的東西。
「哎哎哎,姑娘你這是干什麼,怎麼隨便人家的包呢?」對面的一個阿姨起攔我。
是婆婆的老姐妹之一,徐阿姨。
我笑意盈盈地開口:「徐阿姨,這是我的包哦,我拿我自己的包沒問題吧?」
徐阿姨認出了我,語氣有所緩和:「是老陳家媳婦啊,這包是你家的不假,可這是你媽拿過來的,你總要跟說一聲吧。」
我把當時買包的發票抻開,放到桌子上。
「這包是我娘家媽媽給我買的陪嫁,是我自己的。我平時都背帆布包,所以這個包就到了我婆婆手上。但是背上癮了,不愿意還給我,我就只能自己來拿了。」
徐阿姨認真看了一眼發票上的名字,隨后尷尬地笑笑:「原來是這樣,是我多了。」
「沒事,徐阿姨,等我媽出來了勞煩你跟說一聲,我的包我拿走了。讓以后不要再霸占別人的東西不還,太丟人了。」
說完,我拿起包包離開了麻將館。
想到婆婆知道包包被我拿走后氣急敗壞的臉,我心里就止不住的高興。
果不其然,我前腳剛走,后腳婆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才不會接,統統掛斷。
婆婆沒有辦法,只好找陳一偉。
接到他電話的時候,我已經把包包掛到了二手群。
他顯然是氣得不輕,張就是責罵:「趙晴,你怎麼能拿走媽的包,你拿走了用什麼?媽氣壞了,你趕給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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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個屁,包我已經賣了。」
陳一偉很是震驚:「賣了?你有什麼資格賣媽的包?」
我不以為然地摳摳指甲:「就憑那是我的包,你說我有沒有資格賣?」
陳一偉應該是被我氣到了,氣聲都大了許多。
我才不在乎,轉而又加了把火:「哦,還有件事,你開的車我也賣了。買主是個健教練,你要不想被揍就老老實實的把鑰匙給人家,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