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警察同志,口中的彩禮我早就已經還給他們家了,口中的婚房是我爸媽買的,寫的是我的名字,是我自己的財產,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至于口中的房子裝修費用,那個房子現在才裝修了一半,所有的錢都是我自己掏的,和方新更沒有半點關系。」
「你個不要臉的小姑娘,你胡說八道,結了婚房子不就是我兒子的了嗎?你敢說跟我們沒關系?你還拿走了我們家的彩禮錢……」
林芳激地站起來罵我,方新心虛地低下頭。
我冷笑一聲,「方新,是你跟你媽說我拿了彩禮錢沒還你的?」
方新支支吾吾,林芳拍在他背上,「兒子,你別怕,媽在這兒呢?媽給你做主,拿了我們的錢,就得給我吐出來。」
方新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閃爍,「對,拿了我結婚的錢,和我提了分手后卻沒有還給我。」
「你確定?我沒還給你?那張卡,在我和你提分手的那一天就已經還給你了!」
方新咬牙關,「沒有,你就是了我家的錢。」
我苦笑著點頭,新家沒按監控,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場,沒有任何人知道我把卡還給他了,方新吃定了這點,才敢當著警察的面污蔑我。
可是他好像忘了,後來他找我求和,還曾經拿出那張卡,只是又被我拒絕了。
方新見我這樣,以為我是沒辦法了,更加篤定地對警察保證,以我拿了他的錢為由替他和林芳今天的行為開罪。
「警察同志,我和我媽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只是被得沒辦法了才口不擇言,那些話都不是出自本心,也沒對造什麼損失,您看要不就算了吧。」
林芳一聽不同意,「怎麼能算了?」
「拿了我們的錢,怎麼也要還給我們,不,應該加倍地還給我們,家不是有個房子嗎?正好拿那個房子抵債。」
還沒定罪,就已經想好要我怎麼賠償了。
我靜靜看著他們演戲,等林芳做完夢之后說,「警察同志,方新撒謊,我早就把彩禮錢還給他們了,我有證據。」
方新和我談話的那家咖啡店就在公司樓下,我和同事經常去,和老闆娘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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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咖啡店里的監控,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最后那張卡是被方新帶走了。
警察也都看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對方新進行罰款,并警告他們如果再有下次,會進行拘留理。
林芳在警局門口囂,「小賤蹄子,你別得意。你等著,今天只是個開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還想升職?你想的。」
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晦氣,方新和林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反正今天已經撕破臉了,與其等著林芳再找我麻煩,不如主出擊。
想到這里,我打電話給我爸和我的那些堂哥、表哥們。
不就是鬧嗎?誰不會啊?
11
第二天,我帶著一幫人去了方新公司。
方新看到我后還以為我是來求和的,「淺淺,你終于想通了……」
我手一掌打在他臉上,拿出喇叭,「方新,你個不要臉的垃圾,分手后求和不居然還跟你媽跑去我公司造我黃謠。」
「談幾年,你送我最貴的禮是二十九包郵的圍巾,居然敢讓我賠你五十八萬的損失費,沒用的男人!」
表哥把手里一箱東西倒在地上,零零散散掉了一地。
九塊九的假花,二十九的圍巾,約會AA的電影票……
他名單上所有能找到的東西我都找了出來。
堂哥把方新和他媽在我公司撒潑的視頻發到他們公司的大群里。
方新的同事都站起來看熱鬧,沖著他指指點點。
方新面紅耳赤,「趙文淺,你到底想干什麼?」
「干什麼?學你一樣把所有的東西都掰扯清楚啊。」
「認識這麼多年了,你不會以為我是什麼好欺負的人吧。」
「你送我的所有東西都在這兒了,你點點清楚,沒的話,就把我送你的還給我。」
我也拿出一份賬單,送給他的平板、名牌鞋……
「按照你的算法,包括我這幾年來因為和你談工作到的損失,總共七十八萬,拿好了。」
方新把賬單一扔就要打我,二堂哥攥住他的手臂一用力,方新就像趴菜一樣捂著胳膊哀嚎。
「干什麼?想手?」
二堂哥是健教練,材高大,健碩,像一堵墻一樣站在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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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整天坐在電腦桌前,也不運,在二堂哥面前弱得跟桿麻稈似的。
看著方新狼狽的樣子,我找旁邊看戲的路人借了的手機。
把方新和他媽在我公司和警局的視頻發到他們公司的聊天群里,又附上一份他所謂的「賬單」。
「我去,方新談個這麼小氣,人節好意思送朋友三塊九的破爛當禮!」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時看著斯文面的,沒想到背地里連朋友的房子都惦記著。」
周圍八卦的聲音一點點傳來,方新急得想打我,被二堂哥一胳膊掄回地上。
「方新,你不是要跟我說清楚嘛?那就讓大家都好好看看,了解了解況,看看我們兩個到底是誰欠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