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也更不好了。
他的傲氣和脾氣也沒了。
張順利竟然控制不住拉了。
難堪地喊我。
「張晴,張晴,幫我洗個澡,換條子。」
我一靠近,一味熏得我直皺眉。
「你不會是拉子了吧?哎呀你這麼大人了你竟然拉子,想去廁所你倒是喊我啊。你惡不惡心,窩吃窩拉。」
張順利不再回,抖著眼皮低下頭。
我給強地掰回來。
「張順利,還記得我產后尿你看我那嫌棄惡心的眼神嗎,我到現在都記得。」
吃飯時,我控制不住尿。
張順利發現,嘔了好幾下,他說什麼我已經不記得了。
他那個眼神的殺傷力太大,我當時神都恍惚了。
這輩子我都忘不掉。
從此張順利不再跟我一起吃飯,嫌我一尿味。
我想要讓孩子有個完整的家,有好的質條件接好教育,但后來我得了抑郁癥。
再不自救,我就會死,我才會堅定地要離婚。
我先提離婚,張順利覺得沒面子,把我打一頓。
后來在孩子的事上,故意辱我。
如今回旋鏢扎在他自己上,不知道是什麼覺。
張順利的不停抖著。
「想起來了吧,我當時有多無助多難堪,現在你都到了吧。哈哈哈,還真是報應啊。」
我哈哈大笑,張順利嗚嗚哭了。
「對不起,張晴,我錯了。」
「嗚嗚嗚,我對不起你。」
張順利號啕大哭,似乎真的悔悟了一樣。
可我卻不信,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我把他扔地上,拿噴頭沖。
「你看我對你多好,還給你洗干凈,當時我尿你可沒管過我。」
這樣毫無尊嚴的做法,張順利無聲地流著淚,閉著眼睛。
我并不同他,他就配這樣畜生的待遇。
曾經我們一起去參加個朋友宴會。
張順利喝完酒,夸別人老婆這好那好,生了三個還跟沒生一樣。
肆無忌憚地拿我尿,肚子像西瓜皮的事開玩笑,讓我跟別人學學怎麼保養的。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那個時候,我就像被了服在眾人面前奔一樣。毫無尊嚴,恨不得立刻去死。
我開他的眼睛。
「這算什麼,我還沒給你找一群觀眾圍觀呢,睜開眼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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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利眼神麻木,死魚一般。
08
我生日,兒特地買了蛋糕過來給我慶祝,一副孝順好兒的樣子。
這輩子我還是頭一次這待遇。
我似笑非笑地看向張順利。
知道自己有多不招人待見了吧。
吃飯時,張順利尿了。
兒很震驚。
「我爸怎麼還控制不住生理需求了呢。」
我一臉淡定:「廢話,這病不就是這樣。還看什麼,給你爸換子去啊。」
兒子不不愿去了,沒一會干嘔起來。
「爸你吃什麼了,你怎麼還拉稀呢。嘔,我想吐,不行了。」
他崩潰地往洗手間跑。
回來喊兒:「姐你去給爸吧,我不行了。」
兒一臉為難:「弟弟,這,我怎麼能給爸呢,我也不方便啊。」
「親父有什麼不方便的。」
……
兒子脾氣本來就不好,兒堅決不去。
他暴躁地摔了碗:「爸對你那麼好,現在他這樣,你連這點小事都不干。」
「爸對你才好呢,而且媽在的時候把爸照顧的多好啊。還不是怪那個人,沒照顧好爸,才害得我們都跟著遭罪。」
兒不聲就轉移了怒火。
兒子果然上當。
「那賤人跑得倒是快,不然老子非得收拾不可。要不是整天什麼都不干,勾搭爸天天去外面飯店吃,把爸吃壞了,爸怎麼會生病。」
兒連連點頭:「是啊,外面的飯菜重油重鹽,還添加一些七八糟有毒的東西,爸不生病才怪了。」
兒子被拱起火,黑著臉就要去找他爸天天去吃飯的那家飯店算賬。
「媽,爸都是吃那東西才把吃壞的,一定不能放過這樣的黑心商家。」
我冷笑。
「那麼多人在那吃飯都沒事,你就是去了又有什麼用。」
「媽這你就不懂了,他們開店的就怕這個。我去鬧一鬧,他們的飯把人吃壞了誰還會再去,他們就別想好好開下去。」
兒不說話,但明顯是贊同,等著撿。
我怎麼會生出這兩個玩意來。
「你倒是孝順,那你怎麼把你爸就那麼晾在那,他冒了你照顧嗎。」
兒子一僵。
我繼續罵:「我怎麼會生出你這個蠢貨,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就你,鬧一鬧人家就能給你賠償,想屁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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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證據證明是人家菜把你爸吃壞的嗎,你無憑無據。到時候人家報警說你敲詐勒索,你去坐牢嗎。」
兒子一聽瞬間耷拉著腦袋,偃旗息鼓了。
兒卻不死心,后來去看過,才知道飯店關門了。
被我罵了一通,兒子只得帶了三層口罩去給他爸收拾,活像屋里有什麼要命的病毒一樣。
兒也被我指使去給他爸洗子。
「媽,家里不是有洗機嗎。」
「洗完帶屎的子,還能洗別的嗎。要不你再買一個洗機,到時候專門給你爸洗沾上屎尿的子,就這個牌子就行,好用的。」
這牌子洗機可貴,夠出國玩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