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忘了,在吳老師幫我教了學費后,你找上來威脅要我退學,否則以后不會給我一分錢,讓我永遠不要再回家?」
我聲音太大,周圍一下安靜了。
我到了周圍投過來同和可憐的目。
「我怎麼考上大學的你們心里不清楚嗎?」
「這三年我們有見過一次嗎?更別說給我提供其他支持了,別把你們傾注在你們兒子上的心劃給我!我不起!」
「今天借著鏡頭,我剛好可以告訴大家,我小學、初中學費是國家負擔的,小學六年餐費以及高中三年學費、生活費是吳老師給的!你們唯一給我的,只有初中那三年,可是那三年我吃不飽穿不暖,只能吃你們的剩菜,還得天天幫你們干活,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養育之恩嗎?」
周圍一陣唏噓。
「這什麼父母啊!這姑娘真可憐!」
「別別別聽瞎說啊!」楊水仙也慌了。
「就是就是!你現在出息了,想把我們撇的干干凈凈,難道你是石頭里蹦出來的嗎?」不服氣道。
我還沒說話,采訪的記者已經氣急了「只會生不會養算什麼父母!」
那天,他們兩人是在一片罵聲中慌離場的。
我上了清華,大學四年,他們試圖聯系過我,但都在我得知是他們后馬上掛斷電話。
我每周會給吳老師打電話,分在學校的生活。
日子終于變得好了起來。
畢業后,我順利進一家大廠,工作了三年后,和學姐一起創業開了自己的公司。
到現在28歲,我們的公司已經步正軌,我也實現了財務自由。
吳老師因為原因一直沒要孩子,從高中開始,我就默默決定了以后和老公胡老師我會當作父母贍養的。
畢業以后,我就不回原來的城市了,所以跟他們商量了后,我每年春節會把他們接到我的城市來一起過年。
每年,我會空出一段時間帶他們兩個出國旅行。
今年,我決定送他們個大禮。
我定了最早的機票回去,早上九點,我出現在門口,兩個人還不敢相信。
我開車帶著他們直奔市里的富人別墅區。
「婉婉,你帶我們來這干嘛呀?」吳老師站在別墅門口不知所措。
我笑了笑「送你們的禮。」然后將手里的鑰匙遞給他們。
Advertisement
「房子我已經買了,寫的你們倆人的名字。」
「不用不用!我們住學校好的!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大的事都不跟我們商量商量。」
我摟住的肩膀「你們在我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拉了我一把,因為你們才有現在的我,我知道你們當初幫我不求回報,但這房子是你們該得的,是我的一片心意。」
說話間,我察覺到眼里的淚。
7
「溫婉!」一道有力的男聲在我后響起,我循聲回頭,是溫亮。
只見他穿著印有這個小區名字的保潔服,頭髮花白,高中畢業后我們就沒再見過,他仿佛老了二十歲。
「真的是你??」他激到抖。
然后一手拿著掃把快步走過來,看了看我們面前的房子和手上的鑰匙,臉上出不可思議的神「這是你的房子?」
「吳老師的。」我語氣平淡。
「一個老師哪來的這麼多錢?這房子可要七百多萬吶!」
「是我送給吳老師的。」
這句話一出,他愣了半晌。
過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鎮靜「你是說你給買的?」
「溫婉!你是不是瘋了!我才是你爸!你給個非親非故的人買什麼房啊!」說著他激的要來搶鑰匙。
這些年,我一個人在外,學了些散打,加上他已經年邁,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輕輕一推,他就被我推了幾個踉蹌。
「你你你這個不孝!胳膊肘往外拐!我要報警讓警察抓你!」
我們鬧做一團,很快引來了業。
我表明了業主份,并且表示溫亮如果繼續留在這工作會對我的家人構威脅。
畢竟繳納了高額業費,業辦事效率極高,我第二天回程還在機場就已經接到了業理電話。
溫亮被辭退了,并且以后會嚴格管理小區陌生人進出。
我滿意收回電話。
回去工作后,開始隔三差五收到陌生電話。
看到老家的地址,想也不用想是誰,我將號碼全部拉黑。
安靜了兩天,一天中午,前臺慌慌張張跑進我辦公室。
「溫總,你出去看看吧,有人來鬧事!」
我跟著跑到門口,只見楊水仙和溫亮舉著兩個紙板躺在辦公室大門口。
板上控訴一著我狼心狗肺,六親不認的罪行。
見到我,楊水仙剛剛還奄奄一息的樣子,立刻生龍活虎了,跳起來一下扯住我。
Advertisement
「小婉!媽媽終于找到你了!」
跟剛才宛如兩幅面孔。
「沒必要裝這麼親熱。」我扯開的手。
「我們這也是沒辦法,要是不這麼鬧你怎麼會見我們。」
「說吧,你們究竟要干嘛?」
「我們這次來啊,主要就是想看看你,這麼多年你不見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過得好不好,爸媽還有弟弟都擔心著你呢。」
說著說著竟然還哭了起來「唯獨你,對我們不聞不問,我怎麼生了個你這麼狠心的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