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兒子平時就特別白眼狼,兩個老人心寒,才立囑把財產留給兒媳。】
關于囑的事,我們小區的人紛紛作證,當初婆婆挨雷劈前,不斷重復把我當親生兒看待,真心對我好,所以才把財產留給我。
我看完,慨世上還是好人多。
中國好鄰居。
我的心越來越好。
順風局就是爽。
有老天相助的順風局最爽。
如果沒有這場人工降雨,如果婆婆沒挨雷劈,如果公公沒摔死,產本沒我什麼事兒。
渣男不會到任何懲罰,小三會上位。
我除了趕離婚走人,混個二婚份外,不會得到任何好。
這才是大部分人最真實的結局。
我,只是恰好有老天相助而已。
等安明理完后事回來,發現進不了家門后,拼命給我打電話。
我高興地聽了一陣電話鈴聲,才慢騰騰地接通:「怎麼啦?」
「開門!」
「不開。」
「你開不開?」
「不開,現在這可是我的房子。」
說完,我像他無數次做過的那樣,啪地掛掉電話。
他再給我打時,我又學他把他拉黑了。
安明在門外無能狂怒。
13
安明去了林瑤那兒。
如今兩人聲名狼藉,于風口浪尖,前所未有地團結。
他們并不是省油的燈。
關于囑,他們一紙訴狀將我告上法庭,要求法庭判決囑無效,我屬于非法侵占他人財產。
【非法侵占?他爸媽親自列的囑,親自去公證公證,他媽臨死前還在小區宣稱心甘愿把財產留給兒媳,人證證俱在,他好意思告啊?】
【也不能這麼說,父母的財產留給獨生子,天經地義,是傳統。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男方出軌一個離婚帶孩的人,方想離婚,男方父母不同意,為了穩住方才立的囑,男方父母本意只是為了穩住方,實際還是想把財產留給兒子。】
【咋的?你趴人家床底下看到了?一切都是你的想象。你想象男方父母狠毒無,我就不同了,我想象男方父母非常善良,知道自己兒子不是好東西,才把財產留給兒媳。】
【對啊對啊,你們這些人怎麼能把人家爸媽想得那麼壞呢?人家爸媽很善良,愧疚下把財產留給兒媳婦,這才是事實。而且法律上只認合同,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男方父母親自公證的,親口宣傳的,法律肯定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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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告我,我欣欣然和他們打司。
還沒開庭,安明和林瑤就被群嘲得無法出門。
或許因為影響太大,我們的案件很快開庭。
司毫無懸念,安明和林瑤輸得一敗涂地。
我贏得很輕松。
很正常。
公婆生前立囑時很清醒,公證時也很清醒,就連在小區里宣傳時也很清醒。
一切程序都很完備。
安明認為他是獨子,理所應當繼承所有財產。
僅靠著這條理由,他本不可能打贏司。
司輸了后,兩人又被嘲笑一通。
我心特別舒爽,地睡了一覺。
醒來后,安明又搞事了。
安明宣稱,我為產謀公婆。
畢竟公婆剛立好囑將財產留給我,忽然就死了。
而且兩人在同一天出事,太過巧合。
所以,他有理由懷疑我謀。
這罪名可大啦。
14
事實上,早就有人在懷疑我謀。
剛立完囑,公婆就死了。
很多人都在想,會不會是我做的手腳。
然而,那的確是巧合。
再怎麼懷疑都是巧合。
有記者跑來采訪我:「沈小姐,對于你老公的指控,請問你怎麼看?」
我說:「問心無愧。」
記者問:「老人的死亡,是怎麼回事呢?」
我說:「婆婆的死亡,小區里很多人見過。那天人工降雨,電閃雷鳴,狂風大作。婆婆在小區里和人嘮嗑,突然就被雷劈了。小區監控可以觀看全過程,也有人證。」
小區里其他人跑過來說:「是呀是呀,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親眼看到有人挨雷劈……我都嚇壞了,以后打雷千萬不能站在樹下啊。」
記者:「那您公公的死亡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說:「當時婆婆被雷劈,我送去醫院了,本沒和公公接,怎麼能殺他?監控顯示,他自己去臺收服,爬上臺,不小心掉下去了。有監控作證的。」
記者:「所以你老公的指控,都是錯誤的?」
我:「是的,他不甘心公婆將產留給我,打司輸了后又指控我謀,我會反告他誣告、擾、造謠、重婚!」
我羅列了一堆罪名,不管真的假的,全嚷嚷出去,嚇死那個渣男。
一番調查,證據確鑿,我毫無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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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明上躥下跳也沒有辦法,他氣不過,于是告了氣象局。
告 C 城氣象局謀雙親。
網絡再度沸騰:
【此事前所未聞。】
【千古奇觀。】
【人類種的多樣,可見一斑。】
氣象局的人張地出來解釋:「人工降雨并不能導致氣象災害,狂風暴雨和打雷,都不是人工降雨造的……」
他們拿出證據,證明他們只是大自然的推手,并非大自然的制造者。
「氣象異常,并不能導致兩人的死亡,他們是自原因導致的死亡……」
簡而言之,公公婆婆純屬倒霉唄。
謀一案不了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