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頭看了他一眼:
「不會啊,我不是還在請月嫂嗎?要是覺得麻煩可以再請一個保姆。」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
「老婆,月嫂可以照顧寶寶,但是保姆就不用了吧。咱媽正好最近都沒見寶寶了,讓住過來,邊看孩子邊幫忙收拾。」
見我不說話,他又說道: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讓咱媽住在保姆房。你上班早上出去得早,晚上回來得晚,也見不上幾面。」
我莞爾一笑:「當然好呀。不然別人還以為我不讓婆婆見孫呢。」
他見我答應了,臉上的表都變得生了起來。
我心里暗暗發笑,現在把養得差不多了,也有力可以收拾這群人了。
19
婆婆來的那天,我正準備出門上班。
看見我,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堆了起來:
「兒媳你看,我這個人一點都不偏心,照顧關莉莉一個月,也來照顧你一個月。」
我點了點頭,沒多說一句就出了門。
什麼風投,什麼市場風向變得快,這些都是我編給齊于曉聽的。
結婚之前我就把名下的財產全部收了回來做了公證,現在單吃每天的利息都能讓我過得滋潤。
點了個小甜點,我就靠在沙發上開始看起了監控。
這不看不要,一看我才知道他們背后打的什麼算盤。
20
婆婆一進門就看見了客廳的攝像頭,眼神躲閃了一下,轉頭就去了臥室。
在形監控下,婆婆進來就對在臥室休息的于曉抱怨:
「怎麼還裝起監控了,真是把我們當賊防。」
齊于曉罕見地發了脾氣:
「夠了,要不是你們做得太過分,茜茜怎麼可能這麼生氣?」
婆婆大概被這句話刺得跳腳:
「我們過分?齊于曉,是你說的,只要你哄好趙茜茜,這個房子就會變我們的。既然是我們的,那住一下怎麼了?我早就說了,對付這種人,就該把的錢全部收起來放在我那里,我統一分配,大家的日子就都能過得好些。」
齊于曉翻了個白眼,和往日的形象大不相同:
「給你們說了這個事急不來,但是只要和我是合法夫妻,的財產遲早有一天是我的。」
即使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話我仍然忍不住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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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他虛偽的面孔下,藏的是這樣的野心。
婆婆撇了撇:
「原以為你娶了個金凰,沒想到你娶的是只不會下蛋的母。還要你天天去捧的那個臭腳,真不知道你圖什麼。」
齊于曉重重地嘆了口氣:
「媽,以后不要再說這種話。要是讓茜茜聽見,你連這個家門都進不了。」
這句話大概是徹底刺痛了婆婆老母親的心,坐在我的床上就開始泣:
「我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對你和你弟弟都沒差。現在你弟弟好歹還給齊家生了個兒子。你干了些什麼?天天把胳膊肘往外拐。
說是賺的錢都寄到家里了,怎麼還有錢給包什麼玫瑰花?
「那長相一看就是妖艷貨,還生了個沒帶把的,配嗎?讓你拿著錢來打你媽的臉,你就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齊于曉被婆婆的這一頓數落氣得漲紅了臉,著拳頭說道:
「我沒把你們放在心上嗎?關莉莉懷孕的時候要這要那,你非得讓我買一樣的才算公平,那不都是我掏的錢?
「還有住院,我弟兜里掏不出一個子,住院費還不都是我付的?要是還不滿意以后不要找我要錢。」
我就說他前段時間怎麼總是心不在焉。
原來是婆婆一直在變著法地榨他。
婆婆聲音小了下來,仍然不服氣地辯駁道:
「誰讓關莉莉生的是個兒子呢。」
齊于曉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
「你要是再說胡話,就不要怪我不認你這個媽了。」
婆婆這才偃旗息鼓,徹底閉上了。
21
兩人不說話,我的思緒卻沒有停止。
我和齊于曉結婚,并沒有指他真的我,只要做到相敬如賓,給我的孩子一個安穩的未來就好了。
現在看來,我不只天真,還愚蠢至極。
我給對方留有面,對方卻打細算,想著從我上榨取所有價值。
與這樣的人同床共枕這麼久,現在想想真的不寒而栗。
22
從那天以后,我基本上每天早上按時出門,找地方看監控,到晚上時再按時回家。
終于,沒隔多久我就在藏攝像頭拍攝的畫面中看見了讓我更加憤怒的事。
正對藏攝像頭的是我一直放首飾的地方,擺了不我從不同地方淘來的中古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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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在月子中心期間我買了一個裝金珠的玻璃豬罐,心不好就會往里面放幾粒金珠。
現在已經攢了小半罐。
看起來亮晶晶的,可極了。
可婆婆似乎也盯上了這個玻璃豬罐。
監控里,每隔一兩天就會從中拿出來兩粒。
前兩天我剛剛補了一波,今天就往外倒了至一半。
不僅如此,柜子里原來用來收藏的古法掐手鐲也被拿走了兩個。
總共算下來也有一百來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