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著，將錄取通知書拿了出來，打開展示。
上面蓋著北青大學的鋼印，不似作偽。
【這就是惡毒配角的環？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去，還特招，這哥們確定不是開掛了？】
這時，家里的門鈴響了。
我過貓眼去，三四個穿著西裝的人站在門口，其中一個還拿著攝像機。
「請問有人在家嗎？我們是北青大學招生辦的人。」
聽到這話，林明耀笑著拉開了門。
「是來找我的吧？」
他了下空氣劉海，擺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倚在門邊。
招生辦的領頭人卻越過他，微笑著詢問：
「請問林明安同學在嗎？我姓劉，是北青大學的招生辦主任。」
08
「你們找錯人了吧？」
林明耀一臉不可置信。
「你是林明安同學吧？恭喜你！高考總分 739，省排名第一。A 市一中實驗班果然人才輩出。」
劉主任看向我，念出一串信息。
我怔愣在原地。
739，我從沒考過這麼高的分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都沒考語文，哪來的這麼多分！」
林明耀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聲音尖利無比。
爸媽也大吃一驚。
媽媽抖著手問主任：
「這其中是不是有問題……安安確實沒參加語文考試。」
劉主任疑道：
「可林明安同學的語文卷子我們也看過了，答得很好，連作文都接近滿分。所以特地上門采訪下，省狀元有沒有心儀的大學，還有學習心得。」
他遞來一份專業意向書，笑著說：
「考慮我們北青大學嗎？專業隨便選。獎學金什麼的都好談。」
林明耀一把搶過意向書，歇斯底里道：
「你們快去查林明安，肯定在高考了手腳，憑什麼做省狀元？明明是我的……」
另外幾個人趕忙上前拉住了緒激的林明耀。
劉主任有些不理解：
「你們一家好奇怪，兒做了省狀元，有什麼不高興的嗎？據一中的老師說，林明安同學一直是校第一名，還跳過幾次級，高考更是超常發揮，拿下省第一。好上加好的事。」
「不對啊，喝的那杯牛，我可是放了小半瓶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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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喃喃自語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自己說，趕忙捂住。
「考個屁的語文，準考證都被我撕了還怎麼考？」
許是接不了現實，林明耀口不擇言，說出這話。
媽媽本來不及阻攔他。
扛著攝像機的大叔聞言一頓，將鏡頭對準林明耀。
「你把省狀元的準考證撕了？」
劉主任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09
「沒、沒有的事。我胡說的。」
意識到說錯話，林明耀急忙給自己找補。
「反正你們去查林明安吧，肯定有貓膩。誰知道這第一名哪來的。」
他撇撇，一臉不屑。
「我覺得你或許該去醫院掛個科，看看腦子。」
站在劉主任旁的小年輕突然。
我撲哧笑了出來。
劉主任低聲訓了小年輕一，沒有分寸。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也不看看我拿的是錄取通知書是什麼級別？北青大學的青年英計劃特招生，喏！」
被刺激到的林明耀，將金閃閃的錄取通知書展示給所有人看。
「他居然能被特招？主任，真的假的？」
小年輕瞪大了雙眼。
「呵呵，省狀元又如何。連特招計劃都沒份。哪里比得上我這種天賦萬里挑一的。不，這應該是百萬里挑一。」
林明耀找回場子，得意洋洋地瞭了我一眼。
趁他們說話的間隙，劉主任將一份新的專業意向書到我手里。
還未來得及細看，有人來了。
目測有二三十人，浩浩地帶著五六個攝影師沖家門口走來。
將本就狹窄的樓道堵得嚴嚴實實。
聽到靜想吃瓜的鄰居連門都打不開，只能掀開點門看熱鬧。
「狀元妹妹我們來了！不能聽北青的招生辦講啊！我們南外食堂超好吃，宿舍是四人間帶獨立衛浴，干分離，出門左轉學生街，右轉大商場，你來了我們四年獎學金給拉滿！」
「胡說！吃喝玩樂有什麼用，應該選我們海上財經大。現在社會還是實際點好，咱們學校畢業的人才可是被各大企業爭著要的，應屆生畢業年薪平均 2 萬起，看看實力好吧！」
穿著各高校文化衫的招生人員一聲比一聲高，一路扭打著到了我面前。
「選我吧！」
「pick me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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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看看我！我們學校帥哥多！」
人太多，林明耀和爸媽都從家里被到門外，推搡之間，有人不小心拽到林明耀的腰帶，害得他屁蛋都差點現世。
他氣得破防跳腳，又大喊大著炫耀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可惜無人在意。
只有我留在人群中央，聽著四面八方的嘰嘰喳喳聲。
花了許久才將這群人打發走，我手里多出一打名片。
每個人都說，有興趣的話一定要聯系，選了別的學校也要聯系，他們一定能給出更好的條件。
爸媽回到客廳，卻并不高興。
「媽，你到底干什麼了，連這丫頭都沒看住！」
林明耀生氣了，拿起水杯摔到媽媽上。
迸濺的碎片險些扎到我。
「不可能……」
媽媽失了魂一般自言自語。
爸爸忽然想到了什麼，拍了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