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整理出了我高中三年來的試卷截圖。
最后，連教育廳都將我的語文答題卡公布在網上，作為今年高考的范本參考。
林明耀接不了現實，崩潰萬分地揪著我的領質問：
「你是不是也綁了什麼系統作弊？！」
我本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只是收拾了東西和證件，連夜離開家，借住在一個朋友那。
登陸了家庭監控的賬號，看看他們還有什麼后招。
「系統，你給我出來！我支付了 10 年壽命為代價，為什麼狀元還不是我！」
林明耀對著空氣大吵大鬧，我不明所以。
但很快，憑空出現了一個電子屏幕，有個聲音響起：
「宿主你好，因為本世界你只是配角，想要奪去主角的氣運，你需要協助我們行事。」
「可我媽都給林明安下藥了，怎麼什麼事都沒有！本來就參加不了高考！」
所謂的系統卡了殼，良久才回應。
「抱歉，我們沒有排查出原因。也有可能是主角質特殊，免疫安眠藥效果。」
「那你倒是把壽命還給我！」
「不行哦宿主。我們部已經給出解決方案，將先前給您提升的學習能力直接替換為特招名額。也算某種意義上的省第一哦，已扣除您的 10 年壽命，無法返還呢。」
系統無的電子音傳出。
「但是你若能阻礙主角被名校錄取，改變的天才命運，我們可以獎勵您十年壽命哦。要不要接下這個任務？」
「接，當然接！」
一臉生無可的林明耀頓時來了神。
第二天，媽媽的認錯視頻推送到了我首頁。
14
「安安，媽媽不是故意的……」
視頻里，媽媽抹著眼淚，聲音哽咽。
「媽是想著你高考前那段時間，睡眠不好，每天都只有四五個小時。是媽媽心疼你，才去藥店問，有什麼藥能幫助睡眠。媽小學都沒上完，大字也不識幾個，可媽是為了你好呀！」
的眼淚簌簌落下。
「我也是老眼昏花了，才不小心倒進去那麼多安眠藥。都是媽的錯，媽給你跪下賠罪好不好？」
說著，媽媽對著鏡頭撲通跪下。
「安安，媽的明安。原諒媽媽好不好？媽媽愿意做任何事來補償你。也愿意下半輩子都在牢里度過，只希你能原諒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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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安，你要是看到這個視頻的話，就來看看媽吧……」
泣不聲，伏在地上。
鏡頭一轉，是爸爸跟林明耀。
他們手上曬出了法院傳票。
「明安，是爸爸錯怪你了。你就看在媽媽從小拉扯你長大的辛苦上，原諒吧。」
爸爸是出了兩滴淚。
「妹妹，回家吧。媽媽在等你。我們都在等你。」
林明耀也假惺惺地呼喚我。
評論區里不人都在為媽媽說話。
【要我說，這媽媽只是沒文化，可沒一丁點壞心。哪有兒把母親告上法院的道理！】
【這就是省狀元的素質？學習好有什麼用，媽媽無心之失就被告了？而且我看也什麼事都沒有呀。至于這麼狠嗎？】
【這種人連媽媽都告，上了大學還不知道能做出什麼事呢。提前替室友同學和老師心疼一秒。】
也有了解前的網友為我發聲。
【你們別慷他人之慨。誰好人家高考前給兒下安眠藥？下次說不定還整個老鼠藥呢，沒文化不是借口，倒是問問兒啊。是藥三分毒，人家寒窗十幾年，差點毀在媽手上。我看這就是謀！】
【同意樓上，前兩天這家人還說看不慣兒走歪路，還主舉報兒高考績作假。這下人家實力啪啪打臉，又搞道德綁架這一套？惡心！】
刷完評論，我撥通了北青招生辦的劉主任電話。
「劉主任，能請你幫忙查下林明耀是怎麼被特招的嗎？有沒有復核考查之類的……」
電話里，我將林明耀在高三復讀的反常況說了出來。
一個人，復讀兩年，上課呼呼大睡還能績飛升。
憑什麼？
我沒說系統的事，只是引導劉主任去核實下林明耀的學習能力。
這一查，翻出了一堆空白的答題卷。
15
林明耀進一中重點班后，每場考試的答題卡，全是空白。
學校層面大驚。
又申請了高考績復核。
林明耀的高考答題卡，也是全面空白。
卻有著 719 的總分。
考試監管局的人連夜排查系統，終于發現了一條異常 bug。
他的績是數據篡改的結果，但查不到怎麼篡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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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 bug 后，他們取消了林明耀的高考績。
回校填報志愿那天，學校為我拉了橫幅宣傳，還讓我上臺分學習經驗。
致辭講臺旁，擺著跟我一樣高的習題本，還有整整 2000 用空的黑筆芯。
那是我高中三年來消耗掉的。
臺下掌聲雷，我的眼前又出現了彈幕。
【嗚嗚！真的是妹寶做了狀元！】
【天才跳級的背后居然是這麼大的學習量嗎？好佩服！不說了，我現在就去刷兩套題, 一個贊學習一小時！】
【笑死，果然耀祖就是拿不了第一名呢, 連個人影都沒看見。】
眼眶了。
我在心里默默謝了這些彈幕。
要是沒有他們, 我大抵早就因為攝安眠藥過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