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位上的筋槍總是會出現莫名的水漬。
偶爾還會散發異味。
我懷疑公司出現了變態。
老闆的小舅子說我想太多。
甚至聯合其他男同事造我黃謠。
我氣不過,地給筋槍上涂滿了印度魔鬼辣椒。
當天晚上。
公司傳來慘聲。
1
我們公司好像出現了變態。
放在工位上的筋槍老是會出現干涸的水漬。
偶爾還會出現說不上來的異味。
有時是淡淡的腥味。
偶爾還會散發出一惡臭。
這一切始于一個月前。
我轉正的前一天,買了個可以按位的筋槍。
我中醫院的朋友給我推薦了一種按頭。
上面帶著一些小小的凸起。
說這樣可以按到一些深的位,能有效放松筋骨。
我就買了好幾個按頭來回替換。
當時我還沒轉正,先把東西放在了公司的公用儲柜里。
打算有了自己的工位以后再搬過來。
第二天出現了正式的轉正名單,我也如愿分配到了屬于自己的工位。
當天上午我就去儲柜把我的筋槍拿了出來。
結果我發現筋槍的把手上沾染了一些干涸的水漬,仔細聞起來還有一淡淡的腥味。
我以為是保潔阿姨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掉在了臟水桶里。
也沒多在意,又換了個新的。
2
但沒過幾天,筋槍的按頭又出現了水漬。
拆開之后,壁上甚至還附著了一層半明的粘。
仔細聞聞還有一怪味。
我問過同事們,他們都說沒過我的筋槍。
由于這個公司是剛開業的分公司,只在電梯有一個監控。
而且由于家居設計行業的特殊,老闆害怕泄。
公司也嚴員工私自裝攝像頭。
我以為是筋槍的電池了。
為了安全,我當場把筋槍丟了。
又買了個新的。
沒多久之后,這個新的筋槍又遭到了毒手。
這次不是腥味,而是一惡臭。
像是便許久,終于拉出來的黑陳舊宿便的臭味。
我這才意識到一個驚悚的事。
問題不在筋槍。
而在于公司。
我們公司。
可能潛進來一個變態。
3
我們公司是家裝行業。
員工占一半。
我當場就把發現的事告訴給了相的同事們。
「各位,我們公司好像出現了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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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最近發現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們。
還把換下來的按頭裝在塑封袋里,供們逐個觀賞。
有一個結了婚的同事聞了之后,臉上出了一種奇怪的表。
囁嚅著開口:
「這好像是……」
然后出了一種心知肚明的表。
我沒太明白。
紅著臉跟我咬了下耳朵。
我明白了。
還不如不明白。
我當場把按頭扔了。
沖去了洗手間。
另外幾個過我筋槍的人,也嫌棄地甩了甩手。
4
前幾天還搶著要用我筋槍的,恨不得給它當干媽的人,現在都唯恐避之不及。
仿佛我們是什麼洪水猛。
我們還在爭論該如何找到兇手時,同事楊偉了過來。
我不太喜歡他,也不想跟他有啥集。
楊偉這人很自信,走到哪都把他前友送的 Zippo 打火機掛在腰上。
三句不離他的名牌打火機,四句開始炫耀他上學時有多孩倒。
楊偉進人群,吸了吸鼻子。
臉上出一種玩味的笑容,故意抬高了聲音。
「氣!哪里來的氣!陳意!你不會拿筋槍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吧!」
我氣得想捶死他。
「楊偉,你早上沒刷牙吧。」
「那麼臭,回去自己買點消毒水涮涮。」
楊偉毫沒覺得自己過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圈。
眼神在我口停留良久。
「咱公司的這些員工,要麼結婚的,要麼有男朋友,就你單。
「這寂寞難耐的時候難免一時沖,我也是人,我懂。」
說著,他猥瑣地笑了一聲,出一種心知肚明的眼神。
「人一直憋著對自己不好,我也是單,我犧牲一下。」
「別老是用筋槍,那東西力大,你個小姑娘吃不消。」
5
我上去噴了他一口唾沫。
「你個賤貨天天在家左手倒右手,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撅著屁整天發呢。難怪痿,你爸媽可真了解你。」
「你個整天求不滿的鱉貨,別是趁我不在猥了我的筋槍吧。」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消防打電話,把你這頭鱉貨抓到園供人參觀。」
我在公司的人設是個安靜乖巧、與人為善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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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偉沒想到我敢直接反抗,甚至還指著他的鼻子罵。
他一時愣了。
等反應過來之后立刻對我破口大罵。
「誰知道呢!誰知道你私下拿你的筋槍干什麼了呢?」
「上面魚腥味那麼濃,你怕是有婦科病吧。」
「你們還敢跟玩,不怕把病傳給你。我都聞過了,那上面的腥味跟我前友一個樣。」
「我前友就有婦科病。那下面,臭不可聞。」
說著,他刻意地扇了扇鼻子,繼續大言不慚:
「那是會傳染的。你們也不怕把病帶回去傳給你們老公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