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居然拿我的筋槍干那種事。
我看著老闆。
他一臉怒,但又要控制住表。
像一個稽的小丑。
楊偉彎著腰走到了老闆面前,像是今天的事跟他沒關系。
出一副義正辭嚴的臉,指著我。
「給筋槍下毒!」
「你放屁!」
我指著楊偉的鼻子,要不是老闆還在,我非得跳起來扇他臉子。
老闆額角青筋跳,還得維持著自己作為領導的面。
他指揮保安將李天賜抬了下去,跟著救護車去了醫院。
楊偉諂地跟著老闆跑上跑下,我也不甘示弱。
救護車一路風馳電掣,我們很快到了醫院。
由于李天賜黏腫脹,筋槍已經完全地卡了進去。
醫生嘗試著將筋槍取出來,但每一下,李天賜都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聲。
搞了半天,筋槍紋未,醫生先鬧了個大紅臉。
他們只能不停地給李天賜的傷口沖生理鹽水,試圖用這種方式消腫。
整個急救室,都是李天賜痛苦到變形的聲音。
病人和家屬都尷尬地低下了頭。
有幾個大人匆匆帶走了自己的孩子。
楊偉這個畜生,聽著李天賜的聲音,居然起了好大一個包。
15
老闆娘氣吁吁地趕來,腳下還套著拖鞋。
「天賜怎麼樣了?」
楊偉率先一步迎了上去,不知道跟老闆娘耳語了什麼。
老闆娘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我。
抬起手掌,猝不及防地給了我一掌。
「你個賤人!貨!勾引我老公還不夠,現在居然還跟男人玩這些下賤沒邊的東西!要是天賜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說著,開始拉著我的服不松手,我差點走。
我地護住前的服,老闆帶著醫院保安將我倆扯了開。
這一下子捅了馬蜂窩。
老闆娘突然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
「林宏!你個爛心肝的!你出軌就算了,還護著這個害了我弟弟的賤人。」
「我弟弟是我家三代單傳,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跟你們沒完。」
說著,開始撒潑打滾,引來許多人側目。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小三勾引我老公還不夠,還要勾引我弟弟。我弟弟才二十八啊,就被這小三害得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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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認識這個小三的嗎?快把自家老公看好,別被這小三勾引走了。」
這一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們上。
尤其是聽說有小三,大家更熱了。
畢竟這個社會熱衷于打小三。
我心里一,路人看向我的眼神好奇有之,討厭有之,嫌棄有之。
一個小三就可以把素不相識的人聚集在一起。
我剛想反駁,急診室里的李天賜發出一聲慘。
老闆娘急忙跑了。
楊偉給了我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陪著老闆娘進了急救室。
16
也是李天賜命不該絕。
經過醫生一晚上的忙活,最終將筋槍取了出來。
還功地保住了他的口。
三天后,他又生龍活虎地出現在了公司。
拿著證,也就是取出來的筋槍,氣勢洶洶地將我堵在了茶水間。
「好啊,陳意,你個毒婦,居然在筋槍上下毒,害得我遭了那麼多罪。我告訴你,我已經跟我姐夫說了。」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讓他開除你。」
自從知道他跟楊偉拿筋槍干那事,我就氣不打一來。
我挑釁地看著他,
「你還好意思告訴你姐夫?你在你姐夫辦公室里跟男人干那種事,保安都看見了。你姐夫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李天賜心虛地別開了眼神,
「還不是你在筋槍下毒,不然不會出事。」
我抬高了聲音。
「你說,誰給筋槍下毒了,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誹謗。」
我不怕留下證據。
那天醫生為了將筋槍取出來,在上面持續不斷地沖了很多水。
辣椒早被沖沒了。
就算他在筋槍上找到辣椒,那還不能是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滴上去的了。
何況,誰能想到會有人拿著筋槍干那事。
就算在他們圈子里,這也是十分獵奇的存在。
李天賜自知理虧,氣哼哼地放了句狠話,
「我姐夫可是老闆,我現在就讓他開除你。」
我嘲弄地撇了撇角。
「勞局是你家開的,還是勞法是你家寫的?」
17
李天賜被我懟得說不出話了。
我繼續輸出:
「我就不明白了,公司那麼多筋槍,你怎麼就看上我的了?」
李天賜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神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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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的筋槍上有凸起的?!別人的都是圓頭,就你搞特殊。」
我是真想死。
真的。
居然是這個原因。
我買帶凸起的按頭是為了按,不是為了。
「實在的話你拿拖鞋拍拍嗎?」
「你們的特殊癖好在家里玩玩不嗎?為什麼非得鬧到公眾場合?你們有暴癖嗎?」
李天賜被我懟得啞口無言,不甘心地走了。
但我知道,事不可能那麼容易結束。
18
果然,第二天,一條新聞爬上了熱搜。
【驚!林友家居公司員工勾引老闆不,改為勾引老闆小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