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強的折磨了好幾年，各種難聽的話都說了，什麼『不下蛋的母』『絕戶頭』之類的。你公公呢，也是個甩手掌柜，啥事兒都不管，就看著自己老婆被欺負。甚至還覺得，你婆婆一直沒懷孕，都是你婆婆的錯。后來好不容易懷上了李強，這才算是熬出了頭。」
表姐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著措辭。
「現在看你跟李強這麼恩，心里可能……有點不平衡吧！估計就不想讓你這麼快就懷孕，覺得當年自己的委屈，憑什麼你沒過？所以才這麼折騰你。」
掛了電話，表姐的話，像一記悶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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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撥通了李強的電話：「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我一字一頓地說，語氣不容置喙。
「啊？」李強明顯愣住了，「老婆，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里，我能聽到公司辦公的聲音約傳來。
「你別管，趕回來！」我提高了音量，語氣強。」
到家，我開始默默地收拾東西。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李強回來了，他一臉疑問道：「老婆，什麼事我公司正研究招投標呢！」
「呀，強子，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媛媛你也真是的，李強在公司可是做領導的，你沒事他回來干嘛？耽誤他工作，你負責啊？
「強子，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婦兒，別讓騎到你頭上作威作福，耽誤正事。」
「人到齊了？」我冷冷地打斷了他們，「說說吧！」
李強一臉疑地看著我：「媛媛，你在說什麼？」
婆婆也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媛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媽怎麼聽不懂啊？」
「聽不懂是吧？好，那我就讓你們聽懂！」
我從包里拿出那個裝著避孕藥的瓶子，「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
藥片撒了一桌子。
李強和婆婆的目都落在了桌子上的藥瓶和藥片上。
婆婆的臉瞬間變得煞白，眼神閃爍，不敢看我。
「我剛剛去藥房問過了，有人把我的葉酸，換了避孕藥！知道我要早點生娃。卻讓我吃了三年避孕藥！你們可真行啊！」
李強聽到這話，猛地轉頭看向婆婆，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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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是你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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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還想抵賴。
「媽怎麼會給你吃避孕藥呢？這藥大概是我不小心拿錯了。」
「拿錯了？媽，您今年都快六十了，吃什麼避孕藥？還是您在外面也有老頭子了？」
我故意把「老頭子」三個字咬得很重，帶著滿滿的嘲諷。
婆婆的臉瞬間漲了豬肝，指著我，了半天沒說出話。
李強到現在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媽！你到底想干什麼？！」
李強怒吼一聲，打斷了婆婆的話：「我只問你，是不是你做的？！」
婆婆看著兒子盛怒的樣子，終于繃不住了。
「可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就這樣害我老婆嗎？」李強氣得渾發抖，雙手攥了拳頭。
「你們年輕人懂什麼？現在生孩子多不容易啊！養孩子要花多錢你看看！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哪有一點當媽的樣子？當初我就不同意你們結婚，我就知道不是個好的，我當年被你磋磨了那麼多年，你爸從來沒有為我說過一句話，憑什麼就能這麼舒坦？
「強子，你以前多聽話，自從娶了這個喪門星。你自己說說你吼了媽多次了，這是要死我啦！」
李強眉頭鎖，語氣生：「媽，這本是兩碼事！」
「你既然覺得委屈了你媳婦，我給跪下磕頭，你滿意了嗎？」
說完，婆婆直接往我面前一跪。
李強也愣住了，趕上前去扶婆婆。
婆婆順勢倒在了李強懷里，一邊哭，一邊捶打著李強的口。
「我命苦啊！老了，還要給兒媳婦下跪磕頭，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老頭子接我走啊！都嫌棄我老不死啊！」
「媽，您別哭了，媛媛真的沒有，您先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
12
這就是的慣用伎倆，每次都來這套，可笑的是李強每次都能夠準確地被拿。
李強的表變得猶豫起來，一邊是對我的愧疚，一邊是對母親的不忍。
「媛媛，你看我媽都這樣了，要不你就」可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我就？當沒事發生，你繼續做你媽的好兒子？繼續無條件向著你媽。」我聲音都發抖了，心里那火「騰」地就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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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強，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了，沒什麼好說的，你選一個吧！我還是你媽？」
李強估計是沒見過我這樣，愣在那兒，眼可見地慌了。
「媛媛，是我親媽，你是我老婆，別我」
婆婆一看這況，立馬換了副臉：「強子，跟離，快跟他離，你現在可是經理，掙錢多，外面好姑娘多的是！咱找更年輕漂亮的！個二婚，沒什麼好的，我跟合不來，早晚得被氣死！」
李強一言不發。
我自嘲地笑了笑，這種日子，我真過夠了！
轉回屋，我屜里拿出一張紙，走到李強面前，遞給他。
「李強，這是離婚協議，我幫你選了。」
李強接過那張紙，看都沒看，直接撕了個稀爛，紙片散落了一地。
「老婆，我不想離婚。」
「強子啊，媽心口疼，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