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因為茉云的事不高興，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之間是清清白白的，絕對沒有半點逾矩。」
我低頭看著地板，潔的大理石面板映照出我的新發型。
「可你忘不了不是麼？這麼些年，你的心里永遠有的位置，我算什麼？我只是你在世俗之下退而求其次的人選，適合結婚的人，可以被隨便對待的人。」
「這麼多年的婚姻生活中，你過我麼？孩子的尿布你換過一片麼，家務你給我搭把手過麼？我一病痛，你說我矯，可你捫心自問，你生病的時候我有沒有照顧過你？」
「可我是一塊抹布麼？我為什麼要為別人的替代啊？這些年，我給過你無數個機會，但是你呢？」
他眼底閃過一驚訝，「原來你這些年都是裝的啊，我以為你早不介意過去的這些事了。」
我冷哼了一聲，「以前是我沒想明白，可現在我已經一點不介意了。」
「早點簽離婚協議，我們都各自自由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還沒有從我剛剛的話中緩和過來。
兒在一邊輕輕地拉著我的袖，小聲地說。
「媽，你再生氣也罷了，難道也不要我了麼……」
我看著眼前一手養到大的兒，突然覺得失至極。
曾經我把放在心尖上疼，生怕風吹著一點兒，恨不得自己替擋下這世間全部的苦難。
明明知道我討厭陳茉云，卻還是與站在了一隊。
這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刺的覺，再也不想經歷了。
「你錯人了，我不是你媽。」
淚眼婆娑地著我，「媽，你別這樣……你是不是生氣我和陳姨走得那麼近啊，我以后疏遠好不好，我……」
我出聲打斷了，「我已經自己買了金項鏈了。」
兒皺了皺眉頭，卻在看到我掏出掛在脖頸上的項鏈時一下子噤了聲。
「我已經自己買了，不需要靠任何人買給我。」
突然掩面痛哭，像個無助的可憐的嬰孩。
我想，一定想到了那天在商場里對我的承諾。
「那天的大禮盒，你陳姨沒有蓋好，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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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自顧自關上了門。
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
只是第二天我出去買菜的時候，門口突然多了幾大袋生活用品。
我驚訝極了，看了袋子上的外賣單，才知道是秦楊送來的。
如是年輕的時候，他做這個舉我估計會到高興。
可我現在，心毫無波瀾。
因為，我已經完全不需要他了啊。
我嘆了口氣，把袋子踢到了一邊，繼續出門買菜。
等我買完菜回來，門口已然多了兩個悉的影。
秦楊的手里還拎著一盒蛋糕，見到我，立刻朝我揚了揚手。
「上次你過生日……是我們不對，一直以來我忽視了你的，我向你道歉。」
「今天我們想給你重新過個生日，你看好不好？」
我了發脹的太。
這算什麼治標不治本的求和手段？
「我認為上次我就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我也認為我們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了。」
秦楊清亮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
他從口袋里掏出了兩張話劇的門票。
「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搞到的兩張票……你不是一直想去看麼？」
我有幾秒的愣神。
話劇的門票？
可那是我很久之前的愿啊。
我和老友都很喜歡看話劇。
有一年團里來巡演，我擔心自己搶不到票，了好多朋友幫我一起搶票。
其中就有秦楊。
可那年，我和老友并沒有如愿搶到票。
我趕問他，是不是搶到票了？
卻驚訝地發現，他甚至沒有打開網頁。
那一刻，我全的仿佛凝固了。
他連普通朋友之間的舉手之勞都懶得為我做到。
更別說托付了。
……
心心念念的話劇門票就在眼前。
可我卻沒有當時的心境了。
老友在兩年前中風了，已經不能自如行了。
年輕時，我們形影不離，互相承諾要一起走遍祖國大好河山。
可現在再也不能陪我去看了。
我搖了搖頭，「不想去了。」
秦楊急忙繞道我的面前，「這明明就是當時你讓我搶票的那一場啊，你怎麼不看了？」
他把兩張票塞到我手上，「你如果不想跟我去看，你跟你的好姐妹一起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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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兒打斷了。
「爸，你不知道麼？顧阿姨前年中風了啊……」
我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神從驚訝一點一點變得愧疚。
我一定和他說過，顧汀生病的事。
畢竟我當時傷心的樣子那麼明顯。
他應該左耳進右耳出吧？
我一把把兩張話劇的門票撕了個碎。
用鑰匙開了門，并立刻關上了門。
狠狠把他甩在了后的世界。
08
我回屋后，婆婆給我打來了電話。
小聲地問我，為什麼好久沒有見到我？
開始跟我抱怨，陳茉云才照顧一周不到，已經開始給甩臉。
開口跟要一杯水，還得小心翼翼，更別提經常吃不上飯了。
我有些于心不忍。
平心而論，這些年婆婆對我不錯的。
思慮再三，我還是向說了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