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一熱浪襲來，火辣的曬在上。
我一眼就看到了妹妹，正坐在后座上。
我喊：「誰讓你出來的，快回去！」
而接下來的舉，時至今日，我都沒能想明白。
聽到我的喊聲，轉過頭來，眼神突然變得驚恐。
在我朝走過去的時候，將蜷作一團，盯著我怯怯地說了一句話。
或許是那句話過于驚悚，讓五歲的我無法理解。
多年以后，我能想起那一刻的畫面，當時的，卻無法想起的容。
只記得五歲的我，在聽到這句話后，到了錯愕、恐慌。
4
我生氣地讓跟我回家，不然就把關車里。
我一邊說，一邊作勢要關上后座的門。
我本只是想嚇嚇，可沒想到，在我掩上那扇門的時候，
門竟然在慣下，真的關上了。
我趕拉門把手，可怎麼拉也拉不開。
我又讓妹妹在里面拉，也沒能打開。
後來我才知道，那輛車的門鎖壞了，只能用鑰匙開。
我試了好半天，弄得滿頭大汗，而妹妹在里面似乎放棄了，躺在后座上一不。
見狀，我跟說讓等一等，我去喊大人，也不知道聽見沒有。
這也了我最后一次看見。
我記得沒跑多遠，我就遇見了村廣場的那群玩伴。
那一刻，我竟把妹妹還鎖在車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凈。
5
講到這里，我渾發抖，張了張，卻沒辦法接著講下去。
可李警聽得很仔細，他盯著我問：
「後來呢？」
「後來……晚飯時間我才回家，媽媽問我妹妹在哪。
我這才想起來妹妹還鎖在車里。我媽大了一聲，帶著我從客廳連滾帶爬地去了門口，
歇斯底里地喊廚房里的爸爸，讓他拿鑰匙開門。
可在我爸沖出來之前，我就發現，
后座沒人，妹妹不在車上。
等我爸打開門，悶熱刺鼻的氣息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后座上只剩下一灘水。妹妹自此消失了。」
李警看著手上的筆記，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我才聽見他低聲呢喃：
「六月份，又是下午，車里溫度能達到五六十度，缺氧加高溫，一個年人也熬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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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管妹妹後來發生了什麼，那個下午我已經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錯……」我哭著說。
「也難怪你爸媽當時沒有報警。」
李警關上筆記，眼神再次看向我，這一次，我到他的眼里夾雜著一懷疑：
「徐佳，你剛才講的整個經過，看似沒什麼問題，
但由于你當時才五歲，時間又過去這麼久，
你講的這些，給我的覺，像是在看一本缺了頁的書，
看到了結局，看到了過程，卻始終無法把這些節串聯起來。
這里面最讓我無法理解的，是五歲時的你。
那天下午你的所作所為，真的是你說的這樣嗎？」
6
「目前我記得的就是這樣，除非我的記憶出現了偏差。」
李警問：「大熱天，你把妹妹關在車里，然后把丟在那不管不顧地出去玩了。哪怕你是個五歲的孩子，這也是相當可怕的行為，對吧？」
「是的，但五歲時的我，就這樣讓它發生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從多大開始才意識到那天下午，你妹妹在那樣的環境是會被熱死的？」
「我……」
「你回答不了，因為：你當時就能意識到。
一個五歲的孩子，足以辨識出危險，特別是攸關命的危險。
你能想到喊大人幫忙，也能夠證明這點。
這樣的危急時刻，你會把你妹妹完全拋之腦后，跟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去玩嗎？」
我無法辯駁。
這些年我也無法原諒自己，當時就那樣把妹妹忘了。
他接著說：「由此，我想到了兩種可能。
第一種，你騙了我，當時你明知道妹妹有危險，卻放任事發生……」
「我沒有！」我拳頭打斷他：
「這十三年來，我沒有哪一天不在為當時的行為后悔！」
「我當然愿意相信你，」李警說：
「第二種，也就是我之前說的，
這中間，一定缺了某個環節，而正是這個環節，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從你出去呼救，到你忘記妹妹所的危險。
這中間，發生過什麼事？
或者，你遇到過什麼人？」
7
我搖了搖頭：「我只記得跑出去后沒多久，我就遇到了小時候的玩伴。們都是附近的鄰居。不過，妹妹出事后不久，我家就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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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得你第一個遇到的是誰嗎？」
我看著窗外，仔細地回憶了一遍。
當時我火急火燎地往巷口跑，那條巷子很長，
直直地從頭頂曬下來，照得我睜不開眼。
我原以為巷子兩旁一個人都沒有，
可沒跑到拐角，我就在房檐的影下看到一個人站在那里。」
「是誰？」
「一個姐姐，住我家斜對面，劉瑩，好像比我大兩歲。們家還有個姐姐劉鈺，那時都小學畢業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跟著走了。」
講著講著，我瞪大了瞳孔。
「你也發現了吧，這里問題就很大了……」李警神嚴肅：
「按照常理，是你求助過程中遇到的第一個人，
你看到的第一句話，一定是跟講你妹妹被關在車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