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七歲的孩子,更能意識到事的嚴重。」
「對,我記得我跟說妹妹被關車里了,讓幫幫我。」
「那呢,是怎麼做的?」
我努力回憶當時的場景。
在的臉愈發清晰的時候,一涼意從后背襲來。
被我一直以來忽略掉的記憶,也慢慢有了廓。
「我想起來了……
從影中走出來,牽上了我的手,說帶我去找大人。」
「但是,」我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記得自己被拉著一直跑,一直跑,
等到了目的地,卻發現把我帶到了村廣場。
那里只有一堆在玩耍的小孩子。
到了那里,讓我留下來陪們一起玩。」
「當時我就甩開了的手,問:我妹妹怎麼辦?」
「卻再次拉住我的手說:妹妹不會有事,讓先在里面好好睡一覺,等睡醒了,我們再去幫出來。」
「一開始,我的心還有點忐忑,可玩著玩著,我也把妹妹的事徹底給忘了……」
「原來是這樣……妹妹出事后,這些年我無數次在心拷問自己,
我總把原因歸結于自己的年無知、貪玩,甚至是對妹妹的忽視,
但我完全忘了那個姐姐當時做過什麼!」
眼前的李警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剛描述的是準確的,那這個劉瑩的孩所做的,恐怕不是騙你這麼簡單。」
「您的意思是?」
「你剛說,你還沒出你家門口那條巷子,就遇到了?」
「是的,那條巷子很長,我和家都在巷子兩側,當時就站在家屋檐下。」
「也就是說,所站的位置,能看到你妹妹被關在車里的整個過程,以及你的一舉一?」
「是的。」
「有沒有可能,早站在那里了,而且一直在觀察你?」
李警敲了敲桌子:
「你一開始就說過,那輛車的門鎖壞了,只能用鑰匙開,
你出門看到妹妹的時候,就已經坐在車里了。
門,是誰幫打開的?
你妹妹又為什麼要去車里?
這些都是你午睡時發生的事,由此看來,當時發生過什麼,劉瑩很可能知道。
甚至有可能,在其中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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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故意害我妹妹?!」
「你們兩家有什麼恩怨嗎?」
「沒有,大家都是普通鄰居。我記得他們家開了間麻將館,我爸還經常去打牌,街坊鄰居之間打的不大,應該沒出過什麼糾紛。」
「那你們兩家小孩之間呢?」
「我對劉瑩都沒什麼印象……姐姐劉鈺和我們玩的多一點。」
「你們搬走之后有沒有再見過?」
「沒有。」
「那你爸媽和們家有聯系嗎?」
「應該也沒有。」
「不管怎麼說,這個劉瑩跟十三年前你妹妹的失蹤,肯定有著很大的關聯。」
「這樣,今天也問了你很長時間了,你剛高考完家里就發生這麼大變故,我們也會向上級反映你的況,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還有,我們會嘗試找找劉瑩這個人,如果找到了,明天應該會請過來問幾個問題,到時候也會喊上你。」
「謝謝李警。」
我拿起書包準備走的時候,李警突然問了我一句:
「那個,你父母出事后,你現在還住家里嗎?」
「是的。」
「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家里被警察翻找過,顯得很凌。
我在路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回來就躺在了床上。
此刻我只想閉上眼睛,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會讓我睹思人,陷無休無止的悲戚。
因為警方立了案,我媽的尸還躺在殯儀館,等撤案才能火化。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讓我累到覺不到悲傷,我開著燈也緩緩進了夢鄉。
白天回憶了太多次的緣故,夢里,我又看到了那輛車。
那輛在妹妹出事后就被我爸賣掉的車。
我夢見自己在一個幽暗的車庫里,打著手電筒往車里照。
里面空空如也,但我在后座照見一灘黑水,正順著坐墊往下淌。
黑水變得越來越多,它順著車門滲了出來,流到我的腳邊。
我的手電筒也順著照過來。
黑水中有東西在往上冒!
那是一雙慘白的小手,它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腳!
我在夢里尖,驚醒。
拿起手機,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
四周漆黑一片。
腦海里還在浮現夢里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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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車門是鎖死的,妹妹的失蹤變得相當詭異。
為什麼爸媽當年沒有繼續追查,而是迅速把車賣了呢?
但與此同時,我渾起了皮疙瘩。
因為我記得睡覺前,客廳的燈是開著的。
這時,我聽見家里傳來了腳步聲。
8
恐懼讓我渾像灌了鉛,都沒法一下。
那個聲音還在持續,是媽媽的臥室傳來的。
媽媽的臥室里,有人!
我克服巨大的恐懼,從床上爬起來,抖著朝媽媽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看到眼前的一幕,我驚得捂住了。
慘白的月下,一個披著長髮的背影,正蹲在地上,
在媽媽的中翻找著什麼東西。
我嚇得退后了一步,手肘到了房門。
猛地站起,往后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從窗戶翻出去了。
過了幾秒我才反應過來,打開燈,拿起手機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