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想到,妹妹在客廳到翻找,不小心打開了電視。
每天都會午睡的我,就這樣被吵醒了。
你見我出來了,就跑回自家門口,觀察我的行。」
「這只是你的臆想,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憑那天我喊,看見我的第一眼,就死死地抱著手里的碗,驚恐萬分地對我說了一句話。
我現在終于想起來了。」
這句話是——
「離我遠一點,不要搶我的東西。」
「當時我不明就里,惱怒。
可是這句話,其實是對你說的。
而且我一直都記錯了,
那扇門,其實是妹妹自己關上的。
因為害怕,自己去拉了門把手!」
「在怕誰?讓誰離遠一點?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記憶不斷涌現,我說完這一連串的質問,劉瑩百口莫辯。
收起偽善的面孔,向后退了兩步:
「你別在這口噴人!事已經過去這麼久了,我記得的事,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說完,打著傘轉跑開了。
我和李警都沒有攔。
李警看著的背影說:
「如果真是這樣,對當年的所作所為,我們也會有理措施。」
「不過,當年你妹妹的案子,又該如何定呢……
畢竟,你爸其實失敗了,對吧?」
「是啊……我妹妹最后失蹤了,而不是死在了車里。」
「那輛車的鑰匙,只有你爸有嗎?」
「對,只有一把,我爸一般都會帶在上。」
「好吧……」李警依然皺著眉頭:
「我們看似理清了當年發生的事,可直到現在,對于這個案子最關鍵的部分,我們依舊是一頭霧水——
到底是怎麼失蹤的?
現在又在哪里?」
13
回到派出所,雨已經停了。
李警遞給我一杯熱水:
「徐佳,你家昨晚不是有人闖嗎?這件事,讓我產生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您說。」
「之前調查你媽自盡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家在一樓,其他房間都有防盜網,唯獨你媽的房間沒有。
和你爸分房睡,又不給自己裝防盜網,或許是因為,這是為別人保留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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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實現「復仇」的渠道。
知道有這樣一個人,一直在默許、甚至主接這個人施加的痛苦。
而你爸媽雙雙自盡,這也說明,這場「復仇」實現了。
這個人——你覺得會是誰?」
「您覺得是我妹妹嗎?」
「不然還會有誰。如果是這樣,那當年對于你爸要害死你妹妹的事,你媽大概率是不知的。
才是那個自始至終都在懺悔的人,的抑郁,是「因」,
而你爸,一定是「外因」。」
在李警說出這個設想的時候,我恍然大悟:
們通的渠道,應該是信!那封我媽沒給出去的信,就是留給的!
這樣的話,我媽那里肯定也有對方這些年的信!
昨晚翻窗進來,肯定是想找到,然后銷毀!
信應該還在我媽房間里面!
「李警,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先回去一趟!」
一個小時后,在我媽床底下一個布滿灰塵的箱子里,我找到了厚厚一沓信紙。
讓我到目驚心的,不是信上的容。
而是——
信紙上,對方娟秀的字跡,我竟然真的認識。
14
思考片刻后,我果斷出門,
打車來到一個地方,敲響了一戶人家的門。
一個人,給我開了門。
15
是我高一時的語文老師:張老師。
看到我的時候,的眼神流出一驚訝,但很快又恢復了平和。
邀請我進去坐。
高一的時候,曾讓我和另外幾個語文績好的同學到家里吃飯。
如今還是一個人獨居在這個單公寓里,房間里東西不多,布置得很整潔。
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吧,張老師?
或者……我應該你……劉鈺?」
16
其實,在派出所見到劉瑩的時候,我就有一種奇妙的覺。
我明明沒見過長大后的樣子,卻又好像似曾相識。
直到看到了張老師的臉,我才明白過來。
張老師就是劉鈺,劉瑩的姐姐。
「今天白天,劉瑩來派出所了。」
「早就應該進派出所了,當年犯下的錯,你應該都知道了吧。」劉鈺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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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鈺,我今天來,只想讓你告訴我一件事,
我妹妹徐子涵,在哪里?」
劉鈺坐在燈下,沉默地看了我許久。最后,還是開口了。
在的講述下,命運的齒再次轉。
十三年前那段往事,終于展開最后的篇章。
17 劉鈺的講述
其實,我本不有劉瑩這麼一個妹妹。
在我小時候,我家出過一個自閉癥的孩子。
但是後來,不見了。
我一直以為那是意外。
直到你爸那天晚上在我們家打完牌,說出了他殺害你妹妹的計劃。
他說:一個自閉癥孩子,是個填不住的無底,花費再多錢和力,終歸還是治不好。
你爸還說這是「互幫互助」,「當年」他也幫過我們家。
我當時在房里寫作業,這句話,我頓時聽明白了。
第二天,爸媽放任妹妹去執行你爸的「任務」,還把我關在家里,怕我多生事端。
但後來我還是跑出來了。
等我跑到你家門口時,
我隔著車窗,看到你可憐的妹妹,
閉著眼睛,牙齒在打,臉上浮起大塊大塊的紅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