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個屁我懂,我又不是上趕著要我這聲大媽。
想到這里我撿起地上的煙灰缸又對著陳浩的頭砸了過去。
「既然一個人走可憐,那你們就跟一起走。
「全部都他媽一起滾出我的房子,這樣就不可憐了對不對?」
6
鮮從陳浩的額頭一滴一滴滴下來,他沒想到我會下這麼重的死手,捂著腦袋大喊:
「王青你這個惡婆娘,我是你老公,你怎麼能這麼下死手?」
我還想再砸他一次的,不砸他不清醒。
只是王春蘭先抱住了陳浩:「我看看,天啦,兒子你流了這麼多,快點堵住堵住流一點。」
用巾死死按住陳浩的傷口然后瘋狂罵我:「你怎麼能這麼惡毒?打死他你當寡婦嗎?還是說你在外面已經有人了?」
「我要報警,馬上報警!」
「報!你隨便報,我看看警察會不會抓走我?」
「告訴你,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手最多算家暴而已,誰能抓我?」
老太婆氣壞了,指著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倒是陳蕊哭哭啼啼地開了口:「大媽,我知道你一直討厭我,但是我不怪你,畢竟我不是你親生的。」
「可是你也不能這麼打大伯吧,你太惡毒了!」
行!
既然都說我惡毒了,那我可不能白白背了這口鍋,我得坐實這個惡毒的罪名。
想到這里,我轉就進了陳蕊的房間。
掃了一眼,我笑了。
明面上說要搬走,可是仔細一看卻什麼東西都沒。
桌子上還有我給買的護品和陳浩給他買的那麼多盲盒。
柜里的服一件沒,我不知道行李箱里到底裝了什麼?
我打開柜,把的服一件一件往門外丟,睡過的四件套我也一起直接丟了出去。
洗都不用洗了,丟了好。
正在我準備丟盲盒的時候沖了進來:「你憑什麼丟我的東西?這是我的房間你不準進。
「滾出去!立馬給我滾出去!」
7
看吧,讓住了三年就了的房間,那再讓住三年,我的房子都的了。
現在居然在我的房子里面趕我走?
我啪地一聲扇了一個掌:「陳蕊,沒有人教過你要懂得恩嗎?沒有人教過你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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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教過你不能恩將仇報嗎?陳蕊,你十幾年的書都讀到哪里去了?」
捂著臉嚎啕大哭:「打我?,大伯,居然打我?這個老人瘋了,真的瘋了!」
王春蘭跟陳蕊一起哭:「我的老天爺啊,我怎麼這麼倒霉娶了這麼個兒媳婦啊!」
「打老公打侄兒,你是不是還想打我?」
說實話我真想打,但良好的修養還是讓我忍住了。
我只是告訴們:「滾!收拾東西立馬滾,不然別怪我全部當作垃圾丟出去!」
們當然不想走,陳蕊回爸媽家里只能睡沙發,雖然家也是三室兩廳的房子。
但是三個房間一個是劉芬兩夫妻的主臥,一個是兒子的次臥,還有一個給兒子做了書房。
所以陳蕊回去是沒有房間的。
可是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那都是他們家里的事,我管不著,我只知道我兒已經了三年委屈,夠了!
陳浩捂著流的腦袋似乎冷靜下來了一些,聲音也小了很多。
「王青,蕊蕊家的條件你是知道的,咱們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條件為什麼不幫幫?
「一個孩子回家天天睡沙發,沒有自己的一點私,甚至連自己的柜都沒有,你讓怎麼生活?」
呵呵!
還是那句話,關我屁事!
既然他們不,那我就繼續丟。
丟完了服開始丟盲盒,陳蕊立馬從地上起來搶:「不準丟,全部都不準丟!」
我為什麼要聽的?
全部都要丟!
哭著求陳浩:「大伯,不要趕我走!求求你了不要趕我走!」
「以后在這里我一定聽話,我做飯洗服,我拖地搞衛生,我就當你們的傭人好不好?」
多可憐啊,多慘啊!
果然王春蘭眼淚刷刷流。
「王青,你今天要是敢趕蕊蕊走,那就把我一起趕出去,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我指著大門告訴:「你耳朵是聾了嗎?剛才我就說了你們全部給我滾出去!」
「聽懂沒有,是全部,你、陳蕊還有陳浩,全部給我滾出去!」
8
他們終于安靜下來了,但是只有片刻,陳浩就用力拍了桌子。
「你憑什麼要我走?這是我家,王青,我們都是這個家的主人。」
我直接給他甩出了房產證:「看清楚,這是我一個人的房子,寫著我一個人的名字,這是我的婚前財產陪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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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你該不會這麼不要臉要搶我的陪嫁吧?」」
他紅了臉:「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要搶你的陪嫁了?而且你都嫁過來二十年了還說什麼婚前不婚前。
「我們早就已經不分彼此,而且我也有房的啊,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房子。」
哦,對了。
他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陳蕊爹媽一家人現在住的就是我另外一套房子。
那套陳家人說的婚房,實際上王春蘭只出了一萬塊錢,后期幾十萬全是我和陳浩還的房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