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自己有房,所以那房子空了兩年,後來陳俊和劉芬結婚王春蘭說所有的錢都給了我再也沒有錢買房子。
陳浩就找我商量,讓我把房子借給陳俊結婚,我當然不同意,這肯定是有借無還。
最后陳俊同意每個月出兩千塊算他們租房,畢竟娶老婆不容易,我也就同意了。
就這麼一住十幾年,期間從來沒有漲過房租,甚至我都沒有見過房租,每次陳浩都說給了給了。
現在陳浩又提醒我了,我告訴他:「陳俊和劉芬也收拾一下搬走,房子我不租了。」
他臉迅速變黑,聲音提高了八度:「你不準去他們那里鬧,他們住得好好的,你別給我惹事兒。」
他的反應讓我心里很不爽,我問他:「他們住十幾年了,我一直還是按照最早的房租,你自己沒有出去了解過嗎?
「現在的市場,三室兩廳一百多平米早就漲到五千一個月了,憑什麼還給他們兩千?」
「讓他們搬走,我要把房子收回來裝修一下給思思一個人住。」
9
陳浩和王春蘭都黑了臉,尤其是王春蘭,突然一掌扇給我:
「你夠了啊,在這里鬧一鬧我都忍了,還想去老二家里鬧?
「你是不是不想過日子了?到惹事兒?非要把我陳家全部鬧得犬不寧嗎?」
我反手就把掌甩在陳浩臉上:「我說過了母債子還,你媽打我一次我就還你一次。」
「你!」
王春蘭惡狠狠地瞪著我卻又毫無辦法,最后還是不甘心地把手放了下來。
但還是警告我;「不準去老二家里鬧事,不然就讓浩浩休了你。」
媽的!
今天不是他休我,是我要休他。
我朝陳浩嘶吼:「離婚!老子他媽的要跟你離婚!」
陳浩以為自己聽錯了:「你瘋了吧,結婚二十年了,孩子都快上大學了你離婚?
「你以為你這麼大把年紀,要材沒材,要臉蛋沒臉蛋,離婚了還有誰要你?」
我不要人要,我自己可以跟自己過日子。
實際上我早就想離婚了,陳浩他的心里永遠是他陳家和陳家人,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讓我忍,都讓我以陳家為先。
原來孩子小我想讓有個完整的家,後來中考高考我不想讓分心。
Advertisement
現在好了。
我一切的顧慮都沒有了。
該是我自由的時候了。
兒站在我旁:「媽,我跟你!」
被陳浩罵被王春蘭打我都沒有流淚,但是現在我忍不住了。
我了又了又卻怎麼也不干眼淚。
兒給我遞來紙巾:「媽,我知道你這些年為了我一直忍、一直忍,現在別忍了,直接開大,我一直支持你!」
這下眼淚更加像不值錢一樣一直掉。
陳浩卻氣死了,他氣急敗壞地指著兒:「你到底姓什麼?你姓陳,你是我兒,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兒直接反駁他:「我是媽媽生的又不是爸爸生的,這個姓我明天就去改,從現在開始我就王思思,聽清楚,我王思思!
「不過你放心,陳蕊還姓陳,你就跟過去吧,反正什麼都好,你又那麼喜歡。」
陳浩氣得差點站不穩:「你,你……」
10
一直躲在王春蘭背后的陳蕊突然出頭來教訓思思:「你怎麼做晚輩的?怎麼能這麼頂撞自己的親生父親。」
「陳思思,跪下道歉,趕給你爸爸道歉!」
有病,是個什麼東西敢命令我兒。
可是陳浩卻激地看著,王春蘭也一臉欣。
「看,這才是懂事的好孩子,這才是我教出來的好孩子。」
我用力抹干眼淚告訴兒:「手,把家里不是我們的東西全部丟出去!」
我和兒迅速開干,不管是陳浩還是陳蕊甚至王春蘭的東西,我們都全部往外丟。
王春蘭眼見怎麼都阻止不了我們,真的打了 110。
可是那又如何呢?
警察同志看了我的房產證,也只能告訴王春蘭。
「這位士是業主,有權力決定房子給誰住不給誰住。」
王春蘭怎麼都不相信:「我不管房子是誰的名字,我只知道是陳家的媳婦兒,所以的房子就是陳家的。」
「那既然是陳家的,憑什麼不讓我們住?」
我不讓就是不讓。
把東西全部丟在門外后,我和兒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任由他們在外面大喊大。
他們又踢又踹,可我就是不開門。
直到鄰居出來喊:「再鬧我就報警了啊,神經病鬧一晚上了。」
Advertisement
王春蘭和陳浩都要面子,這下終于安靜了下來。
我和兒一起把房間全部大掃除,然后把陳蕊住過的房間該丟的丟該換的換,兩個小時后,這個家才終于讓我安心了下來。
這個家終于又變回了我喜歡的樣子。
11
第二天一大早陳浩就給我打電話:「我和媽還有蕊蕊住在酒店,你昨天太過分了,害我媽飆升現在都不舒服。
「蕊蕊也是哭了一晚眼睛都哭腫了,你趕過來道個歉然后把們接回去,昨天的事我就當作沒發生過。」
我一句話沒說,直接掛了他的電話,還要我去道歉?
做他媽的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