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冷哼一聲，不再解釋。
打開手里的袋子，倒出來一堆房產證。
我隨便了一本，居然是我的名字！
又一本，還是我的名字！
足足二十多本，好多房啊！
我傻眼了。
我媽心疼地了我的頭，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小雨啊，這是你外公留給你的房子，一直在代理公司那邊出租，每個月租金大概十幾萬吧，這些年的租金都在卡里，供你讀書綽綽有余！你有足夠的資本去做你想做的事，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
「這些都是給我的？不分給小東一些嗎？」
我爸訕訕地笑，沒有正面回答。
「乖，書是一定要讀的，蘇林林那邊畢竟懷孕了，也算是陸家后繼有人，我們哄著他們把婚結了，以后讓他們過自己的。后天爸爸約了他們一起吃飯，商談婚事，到時候就說你自己辦貸款留學好了。」
我直覺這樣并不能從本上解決問題。
因為歸究底，蘇林林是想把我踢出這個家庭，要陸小東獨占家庭資源。
我就算在留學事上讓步了，后面肯定還會找其他借口來為難我。
果不其然！
正如我預料的那樣，蘇林林在兩家人面的飯桌上，再次給我了一記下馬威。
7
「小雨，我聽說你要自己貸款出去留學，我真不懂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非要出國做什麼！」
蘇林林雖然才懷孕一個多月，但早早地就穿上了防輻孕婦。
撐著腰，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樣，十分輕蔑地著我。
「都說出國的人私生活混，以后你嫁不出去，可別回來拖累小東！」
我看了一眼還在和蘇父蘇母通婚事的爸媽，低聲音回了四個字。
「關你屁事！」
「你！」
蘇林林臉鐵青，轉去找正在剝果仁的陸小東告狀。
陸小東像腦子被狗啃了一樣，立刻為蘇林林出頭。
「小雨，林林懷著孕呢！你就不能讓著一點兒？」
我對陸小東失極了。
「你是我親哥嗎？侮辱我，你不僅不幫我說話，還要我讓著？」
我和陸小東相差六歲，雖然從小聚離多，但我一直自認為我們兄妹很好。
可最近發生的這一系列事，讓我不由得懷疑。
在他心中，我究竟是一個脈相依的妹妹，還是一個與他爭奪家庭資源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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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東漲紅了臉，拉著蘇林林到一邊竊竊私語起來。
在我爸的刻意逢迎下，婚事很快商量得七七八八。
就在這時，蘇林林突然又冒了出來。
「我還有一個要求！」
這次，連蘇父都有些不耐煩了。
「你又要做什麼？」
蘇林林拿出一張紙擺在桌上。
「雖說辛小雨要自己貸款去留學，誰知道后面能不能還上，萬一還不上怎麼辦？你們得給我簽個協議！」
我略掃了一眼，好家伙！
那是一張堪稱霸王條款的協議！
第一，我爸媽要承諾，不得給我留學的費用。
第二，把家中的生意給陸小東打理。
第三，我得簽一個二百萬的欠條給陸小東，以防我畢業留在國外不給父母養老。
我們只有簽了這個協議，蘇林林才同意繼續和陸小東的婚事。
還沒等我反應，我媽一把將紙一團砸在了陸小東上。
蘇林林急了，「你怎麼砸小東呢！」
我媽冷冷說：「我砸的不是陸小東，是無無義的白眼狼！」
「你們怎麼這麼偏心兒啊！出國萬一不回來了呢？你們養老不還得靠小東，這也是為了公平啊！」
我媽看向陸小東，「你也是這麼想的嗎？」
一直躲在蘇林林后的陸小東心虛地了鼻子。
「那個……就是為了讓林林安心……以后小雨要是過得不好，我也不會不管的。」
聞言我只覺得又稽又寒心。
人怎麼能貪婪無恥到這個地步！
我爸像是氣傻了，手指著陸小東，抖得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對低吼道：「你個混賬東西，怎麼能這樣對你妹妹！道歉！」
沒想到一貫弱老實的陸小東居然和我爸剛了。
「爸！你想想林林肚子里的孩子，那是姓陸的孩子啊！」
「呵！」
我媽嘲諷地看了我爸一眼，「對，你們姓陸的孩子！」
說完拉著我飛快離開了包廂。
8
回家的路上，我媽還是忍不住哭了。
抱著我。
「媽以后只有你一個兒！你爸要是再拎不清，我就連他也不要了！」
我心有些難以言說的失落。
「媽，要是我沒接到 offer，是不是就還能像以前一樣，一家人和和睦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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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人的貪不會因為你的退讓就消失，只會得寸進尺罷了！你是媽媽的驕傲，媽不會讓你白委屈的，你等著！」
我媽雷厲風行。
回家后立刻開始四打電話。
在外人看來，我家的生意都是我爸在管。
但事實上，我媽才是執掌大權的人。
從我記事起，我媽就有意無意帶我接家里的項目。
那時我還貪玩，問為什麼不讓我哥來。
我媽只是反問我。
你沒有野心嗎？
為什麼要把機會拱手讓人？
就因為你是個孩兒？
這幾句話刻在我的記憶里，讓我一刻也不敢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