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來,這老太婆這麼無理取鬧。」
我想了想,覺得不給婆婆一個嚴厲的教訓,還會辱我媽,對我兒子的影響也不好。
晚上,我媽帶兒子睡下后,我對陳越說:「你帶我去找你媽,我有話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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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婆婆租的房子,我們還在門外就聽見婆婆大聲罵公公。
陳越打開門:「幾點了?大吵大鬧的,不怕別人投訴你?」
婆婆馬上過來對他說:「陳越,你看看你老婆干的好事,慫恿你爸跟我吵架,還打我,你看我這臉被他打什麼樣子了?我們這個家就是因為有王這個攪屎才不得安寧,你必須跟離婚,不然我死給你看!」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水杯,擰開蓋,突然沖過去,扯住的頭發,將杯子里的東西灌進里。
陳越沒想到我要對婆婆做這種事,慌忙拉我:「老婆,你這是什麼東西?」
我已經灌完了,婆婆被嗆住了,彎著腰拼命咳嗽。
我拿著杯子去洗手池洗干凈,過來說:「你媽不是要死給你看嗎?我幫幫而已。」
婆婆大驚失,指著我罵:「你這個毒婦!竟然要毒死我!陳越,快報警!不!快送我去醫院洗胃!」
我說:「醫院太遠,送到醫院早就毒發作了,索命的小鬼就在半路等著你呢。」
看著恐懼的臉,我又說:「最快的辦法,是掏嚨自己催吐。」
手指往嚨里,又不敢進去。
我說:「我幫你吧。」
我拉進洗手間。
掙扎:「不要你幫我,陳越,你來幫我。」
我說:「你再拖下去就啞了,啞也好,以免你這張破天天造人黃謠。這也是你罵我媽應該付出的代價。」
嚇著了,喊陳越:「兒子,你快幫我催吐,我不想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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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他不會弄,還是我來吧。」
我不由分說把拖進去,用一筷子進嚨里,然后出來就離開了。
婆婆在洗手間吐得哇哇的。
陳越問:「你弄的什麼東西?」
我回答:「茶水、檸檬、醋、咖啡、白堿、醬油、薄荷、姜片、鹽、糖……」
陳越額:「無法想象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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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回去我給你調一杯,你嘗嘗。」
他連連擺手:「謝謝老婆的好意。」
我用筷子捅婆婆嚨的時候,捅破皮了。
嚨疼了幾天,話都不敢說,自然也不能罵人,所以消停了幾天。
但嚨好了后,又開始作妖。
現在完全把我當仇人,千方百計想讓我跟陳越離婚,所以總帶年輕人來跟陳越相親。
陳越氣得吼。
有一天,兒子回來問我:「媽媽,我是不是有新媽媽了?」
我很詫異:「你聽誰說的?」
「說的,說爸爸不要你了。」
我真被惹火了,又跑去罵了一頓。
然后我向余姐吐槽說:「太可惡了,我想給找點事做,讓不能再作妖。」
余姐點頭:「這件事,包在我上。」
不久,一個阿姨跟婆婆了好朋友,帶跳廣場舞。
我吃了晚飯帶孩子出去散步,看見了,拍視頻發到家族群里。
姑媽說:【哎喲,大嫂好逍遙啊。】
二嬸:【該逍遙,又不帶孫孫,又不給大哥煮飯,我們羨慕不來。】
姑媽:【我大哥好可憐哦,上一天班,回去還要給煮飯。】
20
但公公和婆婆夫妻倆的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們親兄妹也不能干涉。
陳越勸說他媽每天晚上給公公煮飯,反倒被婆婆臭罵一頓。
「你眼里只有你老婆,只有你爸,我就是你們的工,不是生兒育,就是煮飯洗服帶孫子。我為你們勞碌了大半輩子,現在我也該為自己活一回了!我要跟你爸離婚,我走我的關道,他過他的獨木橋!」
陳越震驚:「離婚?你是不是瘋了?你多大歲數了還離婚?」
婆婆嚷道:「我就要離,結婚離婚是我的自由,你管不著!」
陳越問:「離了以后你又怎麼辦?」
得意地抬起手腕:「有的是人追我,你看,人家給我送的金鐲子。我跟了你爸幾十年,他沒有給我買過任何禮。」
陳越看見兩只手各戴了一只,說:「你這是真的嗎?」
婆婆翻白眼:「還能是假的?蔡老頭家可有錢了,不像你爸,窮鬼了一輩子。」
還說,老頭要帶出國旅游,只要跟公公離了婚,就當霸總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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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倒不留,說:「離吧,讓找的相好去。」
兩個人簽了離婚協議,也沒什麼財產分割。
公公掙的那點錢,看不起,寧愿凈出戶。
兩人就去民政局領了《離婚登記申請理回執單》。
從民政局回來,婆婆直接去蔡老頭家,再也沒有回公公家。
我們出去散步,總能看到婆婆和蔡老頭在廣場上摟著腰跳舞。
婆婆的打扮沒什麼變化,還是以前我們給買的服。
我問陳越:「你媽是不是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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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又沒錢,人家也騙不了什麼,兩個人無非是神伴吧,覺得跟我爸委屈了一輩子。」
「那你爸有沒有傷心?」
陳越搖頭:「我看他好的,一個人自由自在,沒有我媽跟他吵架,他好像覺得很清靜。」
三十天冷靜期到了,婆婆立馬催公公去領了離婚證。
我告訴余姐后,說:「哎喲,這真是意外之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