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小子真是混賬啊，一點都不好好珍惜你，還重男輕！」
那叔叔喝醉了，還拉著我說：「那時你爺爺病得嚴重，是你媽媽不眠不休地在病床外守了三天暈了過去，結果不僅孩子沒了，還傷了。」
「這些事，大家都知道！你媽啊，真的太委屈了。」
聽到這里，媽媽的眼眶紅了。
這些事我都從沒有聽我媽說過……
我拉起我媽的手，想要暖暖。
之后我食不知味，原來曾經的媽媽那麼璀璨，而如今卻只能蝸居在小小的家庭里，守著一地……
玩了一天，回到家也十點了。
我媽笑著調侃：「閨，你說你爸看到我這樣，會不會嚇一跳？」
我按完指紋，推開門，剛想回話就看到從沙發上慌分開的兩人。
不知道為什麼，我下意識地就擋住了媽媽。
我爸咳嗽了一聲，不自然地說：「你們去哪了？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過了半晌，我媽才反應過來，彎腰手指抖地長靴，可是靴子太，半天都沒下來。
還是我蹲下幫媽媽換好了鞋子。
我爸這才注意到我媽上的服，眼神中閃過驚艷之。
「這麼穿才對嘛，剛認識你的時候你也這樣，結婚后你就懶了，淼淼你這幾天多陪你媽媽逛逛街，平時的服我都不敢帶出門應酬。」
我手背忽然有些溫熱，低頭髮現是媽媽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我手上，被我發現還胡地了下眼睛。
忽然替媽媽心酸了起來，這麼多年的付出，換來的只是一句嫌棄。
我看著沙發，冷聲道：「這沙發臟了，明天我業搬出去扔了。」
爸爸臉不自然，沒說話默認了。
回到房間，我媽這次沒有憋著，抱著我就哭了起來，紙巾都用完了一包，等安完后我拿著熱巾給敷眼。
我小心地問：「媽，剛剛這事你自己也看到了，你還想騙我說他們兩個什麼都沒有嗎？」
媽媽躲避我的視線，囁嚅著：「可能是誤會吧，我們回來得這麼早，他們也沒發生什麼。」
事到如今我媽還選擇自欺欺人。
我恨鐵不鋼地掏出手機，翻出昨天晚上錄的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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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話不堪耳。
我媽面如死灰，半晌就來了一句：「淼淼啊，媽媽今天晚上和你睡好不好啊？」
我鼻子一酸，點頭。
「好啊，媽媽已經好久沒有和我一起睡了。」
關了燈躺了許久，我媽手摟著我。
「我們家淼淼長這麼大了，都學會照顧媽媽了。」
我沒有接話，媽媽絮絮叨叨繼續說著：「那時你啊，就像掌一樣，特別小，還喜歡哭，是個小哭包，上兒園的時候在家里哭了三天，就是不肯去上學……」
我猶豫了會，問：「媽媽，既然你這麼舍不得我，為什麼從小就把我送去住校？」
媽媽有些僵。
「你還記得啊。」
從兒園起，我就一直在住校，小學、國中、高中、大學，基本上都很回家。
「你怪媽媽嗎？」
我翻過看著，認真地說：「我從來都不怪媽媽。」
媽媽小聲解釋：「你和你爺爺當時住在家里，一直想我再生個兒子，我不想讓淼淼聽到那些話，媽媽這輩子有你就夠了。」
我的鼻子有些酸，曾經在記憶里也模糊地有著爺爺罵自己不是男孩的聲音，不過事太久遠了。
「媽媽，這些年你過得開心嗎？」
媽媽愣住了，著我的臉。
「有開心的時候，也有不開心的時候。」
「比今天晚上和叔叔阿姨們在一起還開心嗎？」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媽媽笑得這麼高興。
「他們都是媽媽的大學同學，以前關系都很要好的，只是結婚后各自都忙家庭去了，就很一起聚了。」
說著，媽媽又和我分了年輕的時候，格沒有現在安靜，也很鬧騰。
只是嫁給爸爸后，一切都變了。
以前還是上市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追求的人可不，還參與了好幾次海外項目，甚至還有個外國人追，不過外婆很保守沒有同意。
結婚后，爺爺不好，媽媽就辭去了上市公司市場部經理的工作，在家里照顧爺爺，接著，我又出生了。
直到去醫院這才閑下來，可是早已經沒有社的也不敢出去了。
爸爸也總是說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好，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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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拱到媽媽的懷里。
「媽媽，那你生我有沒有后悔過？」
6
媽媽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很溫地說：「怎麼會呢，你是上天給媽媽最好的禮。」
我手地抱住。
我要趕推進我的計劃！
但我怎麼也沒想到，王小娟會這麼迫不及待的送人頭。
「淼淼，你穿這樣是冒了嗎？」
閨王倩看著我穿裹得跟熊一樣，很是疑。
我嘆了一口氣：「別提了，昨天晚上我陪我媽哭了大半宿，我爸出軌出到家里親戚上了，還被我和我媽撞見了。」
王倩驚愕地聽完之后朝我豎起了個大拇指。
我把墨鏡和口罩重新戴好，萬一被人見到我一臉憔悴的樣子就太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