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是做實了我之前的說法。
趁著熱度,我將我爸媽多年以來從我這里索要的賬單作了個匯總,還有我的購房記錄,以及他們迫我將房子過戶給于娜的記錄全部放到網上。
現在輿論幾乎是一邊倒支持我,我注冊了個小號混在里面煽風點火。
【吸怪一家人配上個搞大姨子的男朋友,組合太絕了,鎖死好吧。】
【大家太單純了吧,上次直播我就看見他們一家人還吃海底撈火鍋,咱們月薪三千還去心疼人家買驢牌的姐姐,最該心疼的是我們吧。】
【怪不得我就說,哪還有網暴孩子還說孩子的爸媽,原來如此啊。】
【我去,我突然發現,不會就是他們一家人發的博主照勒索的吧?】
【細思極恐啊,這很有可能。】
【嘖嘖嘖,這可有的是判頭了。】
17
我心滿意足地關掉手機,哼著小曲,準備去買個夜宵吃。
剛走到一半,我媽他們凄凄慘慘地從綠化帶躥出來。
我一看,嚯。
這是破壞綠化帶啊,隨意踩踏花叢可是要罰款二百塊的。
我媽一看見我,就哭:「你真狠心啊,這麼糟蹋你姐,你姐小時候對你多好!」
聽得我都笑了,我姐對我好?
小時候打我,長大啃我,算是對我好。
口中的對我好,不會是打是親,罵是吧。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現在外人指著我們的脊梁骨指指點點,你倒好,吃好喝好,我告訴你,你不給我們錢,你就是殺!」
我笑得格外燦爛:「我殺誰了?說出來我好樂呵樂呵。」
「你姐姐還懷著孕,因為你胎氣都了!這孩子要是沒了,你這就是殺!殺犯,你這是要遭天譴的。」
「哈?」我差點都被他們神一般的邏輯給笑岔氣了。
「你不給我錢,也別怪我們姐妹一場撕破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要怪就怪你不肯給錢。」
我姐死死盯著我,另外幾人也直勾勾看著我。
眼神像刀子一樣,恨不得撲上來打死我。
也是,我一死,作為我的合法繼承人他們會理所應當地獲得我的財產。
幾人逐漸近,眼里冒著冷,里卻在祈福:
「佛祖保佑,饒恕我們的殺戮,這一切都是為了新生命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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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祖聽到了都要被他們惡心到了。
我臉微變,在他們步步下退讓。
直至到小巷盡頭,沒有監控,沒有行人。
堪稱完的犯罪現場。
我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錢沒白花,這下好了還要加錢。」
18
我大一聲:「哈,正道的,照滿大地!」
幾個強力壯、雙開門的一米九壯漢突然從天而降,將我護在后。
我媽他們傻眼了。
還以為這些人是路過不平的路人,他們快走,別多管閑事。
實際,這些大漢就是我請的。
我拍了拍他們幾人壯碩的臂膀,很滿意,果然貴的保鏢就是靠譜:「不錯,不錯。」
于娜尖著護住肚子:「我看你們誰敢打我,我懷孕了,你們這是犯法!」
我微笑地看著于娜。
「啪」的一聲,清脆的掌聲在小巷子里響起。
接著,我左右開弓,接連扇了五六個掌。
于娜一手捂著大肚子,一手捂著臉。
眼神惡毒,邊尖,邊哭罵。
我媽他們幾人被壯漢攔住,里咒罵聲也是不斷。
看起來很著急。
著急著挨打。
我揮揮手,滿足他們的愿:
「各位大哥,不要看到他們老的老,丑的丑,殘的殘就手下留,對了,孕婦就別管了。」
在一陣鬼哭狼嚎中,我媽他們被打得鼻青臉腫。
白平雙手掙扎著,爬到我的腳下,拽著我的小,說:「丹丹,別打了,你不記得了嗎?我是最你的人啊,我們是男朋友啊。」
我看著他慘不忍睹的臉,一道鼻順著牙往里鉆,看得我生理反胃。
尤其是他還說著屁話。
嚇得我一腳踢在他臉上,喊來其中一個壯漢:
「快快快,這里還有個惡心東西。」
白平被拽過去,翻了個。
我實在氣不過,一腳踹在他下。
他疼得哇哇大哭,吵得我也頭疼,我又補了一腳。
隨后我連忙了下小的小心臟,什麼臟東西,差點惡心到我了。
打得差不多了,我上前檢查了下。
都是皮傷,就算有監控在,也頂多就是罰款。
更何況這還是個監控死角。
我滿意地拍拍手,示意他們停下。
對著我在角落的姐,打了個招呼:「走了姐。」
聞言,抖得不像話,下一攤不明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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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撲哧一聲,大笑起來。
放狠話的時候,也沒說還會尿子啊。
19
我還以為我媽他們消停了,不承想是我姐早就榜上了富二代。
可笑的是,我姐真的以為富二代喜歡,會娶進豪門。
仗著有接盤俠,和白平鬧掰了,自己說出了孩子就不是白平的,還罵他是綠帽子戴多了,真以為是蔥了。
白平惱怒,手打了。
于娜流產,又虛,又想騙富二代拿錢。
哪想富二代居然說,就是好孕婦這一口,才找的,更何況他早就結扎了,本不可能讓于娜懷孕。
我爸媽非要富二代離婚,再把于娜娶進門,不然就吊死在他家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