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嫂子打電話：「出來聊聊吧？」
嫂子笑了：「怎麼，大忙人又要跟我們聊了啊？
「不是你喊打喊殺的時候了嗎？」
我沒理的怪氣：「我只給你一個機會，你要聊就聊，不聊我大不了把公司一賣之后移民。」
嫂子坐不住了：「行行行！算你識相，知道找我，周末家里要出去泡溫泉，你也回來吧，有什麼事咱們坐下來慢慢聊。」
我看著手機里酒店的地址，心里有了規劃。
09
周末到了酒店。
我開門見山：「說吧，熱搜上的事你想怎麼澄清？」
嫂子擺弄自己的甲：「急什麼，熱搜上的事我也沒說錯啊。」
我看向我媽：「所以你也覺得我對你不好？待父母嗎？」
我媽面尷尬：「你要一早就把房子乖乖轉給你哥不就完了。
「都是一家人，大不了這個房子他們上完學還給你，你還不信自己家人嗎？」
我問：「你說得那麼輕巧，那我為什麼讓你們寫欠條你們不肯寫。」
我媽聞言眉頭鎖：「一家人寫欠條，像什麼樣子？
「都是一家人，以后你的錢還不是……」
我翻了個白眼：「我的錢就是你們的錢？贍養你們是我的義務沒錯，但是贍養哥嫂侄子也是嗎？」
嫂子見我又要吵架：「你今天來不是為了好好談談吧？我看你脾氣還是那麼大，不如不要談了。」
我哥又出來和稀泥：「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為什麼總要吵架呢？」
眼見談不出什麼。
最后還是各回房間了。
我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那邊正熱火朝天地科研。
我講了一下家里目前的況，問道：「這事兒你管嗎？」
我爸也是一如既往地支支吾吾。
「你媽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你別老跟你媽吵架，歲數大了。」
我果斷掛斷。
從小到大，家里的人沖鋒陷陣，家里的男人坐其，好像已經了固有的合作模式。
小時候爺爺沒了，姑姑要爭爸爸的婚房，我爸就是弱退讓，差點我們一家就要住大馬路了。
還是我媽去據理力爭，鬧上了法庭才把家里唯一一套房子保住了。
現在我媽還是那樣，我爸依舊弱，只是我媽又變為哥哥爭房子的那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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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夜我睡得不安穩。
半睡半醒間，一道黑影過，隨之而來的是窒息。
我反手從枕頭下掏出準備好的水果刀狠狠刺過去。
一聲尖聲響徹黑夜。
我媽和哥嫂趕過來的時候。
嫂子的弟弟已經虛弱地癱在地上了。
嫂子見狀也尖聲驚，沖到弟弟邊：「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還傷了！
「快 120 啊！快點！」
我持著刀，坐在床邊：「只是手臂傷了，你確定要驚 120 嗎？如果 120 有人報警，這就是刑事案件了，就算到時候我想撤訴也沒用了。」
嫂子轉頭瞪我：「是你傷人！真報警也是我們報警！你等著坐牢吧！」
我刀尖上的，指了指旁邊對著床的手機：「他深夜闖進我的房間，誰給的鑰匙？你說我要問問民宿老板嗎？
「你有沒有提前給他愿意為你頂罪的好費啊？如果沒有，那我不建議你報警，把事鬧得越大，越不好收場。」
嫂子瘋了：「有什麼不好收場的！我弟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以為我家是誰都能進的嗎？你不知道珍惜就算了，居然還敢傷害他，我跟你沒完！」
我問嫂子弟弟：「你覺得你深夜室試圖猥我，我不算正當防衛嗎？
「我傷你不深，如果你想去 120，愿意坐牢，我不介意的。」
嫂子弟弟上過學，他也知道后果。
他臉蒼白地拽了拽嫂子。
嫂子摟著弟弟，厲聲道：「我弟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一家子別想安生了！」
我提出和解：「把你發的文刪了，然后全網對我道歉，我可以不追究，不然你弟弟進監獄，你爸媽會不會原諒你，真不好說。」
在嫂子心里，兒子甚至都比不上弟弟。
不知道是被 PUA 得太深了還是什麼。
如果今天只有一個學區房，大概寧可讓弟弟去上。
11
我媽只顧著哭，在旁邊一個勁兒說，怎麼就這樣了怎麼就這樣了？
好好的家怎麼就變這樣了？
我聽得煩極了。
「怎麼會這樣你不知道？你要真那麼孫子為什麼不自己去賺錢？你生我就是為了給你孫子做賺錢工嗎？
「然后等我不愿意被你予取予求的時候，就想辦法把我賣出去？縱容他們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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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沒出事，如果我出事了，你的眼淚能為我掉幾顆？」
我媽愣在原地：「我怎麼會讓你出事！？
「你是我的親生兒！我怎麼會讓你出事啊！」
是，我知道沒撒謊，只是不夠我。
我暫時不愿意揭穿和外人聯手做的局。
我承諾嫂子不報警。
臨走時還是罵罵咧咧。
「你以為你跟齊策能好？我打聽了，人家家底可比你們家厚，到時候被人玩膩了甩了，你別回來哭！
「你這樣對耀耀，以后耀耀不會認你這個姑姑的。」
我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著：「你再不滾，我就報警了。」
嫂子頓時閉了。
齊策知道這件事，跟我發了好大一頓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