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我媽還給了一個一萬零一塊的大紅包,寓意是萬里挑一。
我心疼著我家的錢,不過也松了口氣,今天這頓見面飯,至綠茶在我哥面前無可挑剔。
接下來,就等哥哥回來了。
3
我哥送完徐想南回來,我就開始演上了。
我拉著媽媽的手,一臉心疼:「您每次都這樣,讓你消毒包扎一下!不然萬一染了怎麼辦?」
我哥:「老媽怎麼了?」
我:「上午理海鮮的時候,不小心給割了一下。喏,你看,都這麼紅了!」
我舉起媽媽不小心被劃破的手指,本來不太紅的,結果被我拉扯著,不紅都紅了。
不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是理海鮮被劃到的,我擔心染創傷弧菌,所以必須讓媽媽好好地消毒。」
「嗐,這麼小一道傷口,哪有那麼嚴重?」我媽回手,完全不當回事兒。
我哥也不覺得這有什麼。
于是我打開某音,一連在他們面前刷了十幾條關于理海鮮染細菌而喪命的視頻。
我媽被我嚇到了。
我哥更是神嚴峻,拉起我媽就要上醫院。
「其實概率也很小,剛剛我問了當醫生的朋友,教我理傷口的方法了,先在家消毒包扎,觀察一下。」
我當然放心了,因為我媽手上那道口子,是我趁洗碗的時候不注意,拿東西劃過去的。
我當然有分寸,很淺、很輕。
據我二十幾年的生活經驗,一般劃到手的時候都不會有覺。
往往無意中一瞥,才會發現:欸嘿!我手上怎麼多了條口子?
我給媽媽消毒包扎,一邊還埋怨我哥:「都怪你,想吃什麼海鮮嘛!」
海鮮,的確是我哥說他想吃的。
但中午在餐桌上,兩千多的澳龍、一千多的帝王蟹,哼哧哼哧地吃得最多的是徐想南。
到底誰想吃,一目了然。
我哥被我說了,表歉疚。
我媽:「沒事,是媽媽不小心,別怪你哥。」
「我知道,我就有點兒著急嘛~哎呀,媽媽你真是最好了!」
「哦對了,還有上次你給我和哥哥燉土湯也是,手不小心被剁到了,流了好多!瞧瞧這手,都留疤了!」
說著,我把媽媽手上那道疤翻給我哥看。
上次是我哥這個從小打死不喝湯的人,突然說想喝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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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連夜打電話從鄉下訂的新鮮土,拿回來剁了熬湯,結果不小心傷了手。
我哥大大咧咧的,不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我媽又不會像徐想南一樣,做了屁大點事兒都要展示給我哥看。
嘿!可是有我這個小棉襖啊!
以后我都會讓哥哥到媽媽的濃濃母!媽媽的不容易!
畢竟,媽寶男是對付綠茶婊的利!
4
母無聲,老哥突然意識到媽媽平日默默地付出了好多。
他想做點什麼,于是當下就拿起拖把哼哧哼哧地打掃衛生了。
也是在這時,他的屏幕亮起。
我看到徐想南給他發消息:「親的,我到家啦~」
「今天真是辛苦阿姨做這麼盛的一餐~替我再次謝謝阿姨呀。」
「對了對了,還有昨天你幫我付的錢,一共多來著呢?我轉給你。」
「今天一直想著見家長,心里張,差點兒都忘記了。」
我挑眉,敢這麼久了還沒轉?
不過……昨天買了多錢東西,心里沒數?
況且是我哥朋友,按我哥那格,我都能猜到,他下一句就會回:「不用轉。」
可現在拿著手機的,是我呀。
我乖乖地把昨天拍的票據傳到我哥手機,然后轉發圖片給。
附言:「想南姐,我是禾禾,哥哥在掃地。一共這麼多啦(齜牙笑臉.jpg」
我看對方輸狀態反復地顯示,最后還是發來一筆轉賬。
一共七千多,減去我媽給發的紅包,沒占便宜。
哦,何況,這筆支出里還有自己一條圍巾呢,也有小一千了。
我點了收款:「想南姐,我先替哥哥收下啦~歡迎下次再來家里玩哦(可.jpg」
徐想南回了個笑臉表,再無下文。
也是,遇到我這種小姑子,估計也不想再來了。
可如果沒有那個夢,我也不會有這樣的舉。
到底是真心地我哥,還是拜金扶弟魔?我不做點什麼,又怎麼試得出來呢?
「哥哥,想南姐把錢轉你了。」
我把手機遞給我哥時,主地代。
「你怎麼還——」我哥拿了手機,看上去有點生氣。
「嗯?怎麼了?」我大大的眼睛出疑。
「沒什麼。」
「對了,哥哥~哥哥,你上個月工資發了嗎?」我轉移老哥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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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疑地看著我。
「媽媽不是肩背老不舒服嗎?下個月媽媽生日不是。我最近獎學金發了,我尋思等你發工資了,要不咱倆湊錢送媽媽一臺按椅?」
「小東西,還有孝心嘛。行了,錢不用你出,獎學金你留著自己零花,按椅我買。」
不得不說,我老哥其實很好的。
前提是,不要按夢境發展和徐想南結婚。
結婚之后,尤其是徐想南懷孕之后,他這個哈腦殼,聽徐想南的話差點兒沒把我趕出家門。
5
于是,在月中的時候,我哥聽我的話給媽媽買了 23999 元的按椅后,喜變月族。
這個價位的按椅,是我算著他的工資,和徐想南轉給他的那筆錢一起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