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哥進門時還是怕我一個人住外面被渣男騙財、騙、騙懷孕。
那麼現在,我哥更怕我哭岔氣了。
我哥拽著手機,馬上就要撥 120 了。
「禾禾,你別胎氣……」
「啪——」
我響亮的一掌扇我哥臉上。
我哥那句話估計都沒過腦子,就潛意識地往外說了。
「顧淮!你是有大病嗎!哪有這樣污自己妹妹清白的!嗚哇——」
我嚎得更大聲了。
8
當爸媽趕來時,我還在泣不聲。
老媽被我哭得心都碎了,二話不說先劈頭蓋臉地罵我哥一頓。
然后,大家在我哭哭昂昂、零零碎碎的解釋中,拼湊出了事的「真相」。
真相就是——
我的確和一位異朋友去婦產科了。
不過,是我陪他去看他前友。
「什麼異朋友嘛,就是許昊那家伙!他前友給他戴綠帽子,懷孕了,他那個腦還放心不下,讓我陪著過去看一看。那的也是不識好歹,真是可惜了許昊他媽準備的 888 萬彩禮!」
我在這邊力地吐槽,余瞥見徐想南倏然發亮的眼睛。
「還有什麼留宿,那更是無稽之談!剛好那天晚上到家太晚,他把我送到家門口!不信的話現在就打電話問顧舒姐!這一周都和我住一起的!」
最近一周,為了隨時有「在場證人」證明我清白,我甚至把家族里最乖巧聽話的堂姐邀請來同住。
只不過由于我「實習太忙」,所以「忘記」將這事兒告訴爸媽了。
「一會兒顧舒姐就下班回來,顧淮你自己問!」
我紅著眼睛憤怒地朝顧淮吼著。
到這時,我哥已經自知理虧,弱弱地一下鼻子。
「顧淮,你哪個破爛朋友告訴你這種半吊子消息的?!」
徐想南心虛地看一眼我哥,此刻應該特別怕顧淮供出來。
不過我哥這哈腦殼還真是哈腦殼,這種時候還是不忘掩護好。
「就是一朋友,之前打球你見過一面的。」
「算了,囡囡別氣。顧淮,你發兩個月工資給你妹賠罪!這麼大的事,以后長點兒腦子,別不分青紅皂白地冤枉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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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認錯態度良好,馬上轉我兩萬。
只見徐想南一臉疼的表。
這是真把我哥的錢全當的了。
「對了,那個許昊是你小學時候那個許昊嗎?」
「對對對!」我暗暗地贊嘆老媽真給力,竟然自覺把話題引了過去。
「就是那個許昊,小時候和我關系很好,后來移民了。他爸搞房地產,掙了老多錢,本來給未來兒媳婦準備了 888 萬彩禮……」
「一條街商鋪……」
「還有三棟大別墅……」
「幾套大平層……」
我一句一句地說著,徐想南的目也漸漸地變得貪婪。
那是對從前無法想象、無法企及的質毫不掩飾的貪婪。
「結果那姑娘不靈,初回來求復合,就給許昊戴帽子了,這事兒也給吹了。他最近真是傷心單漢,唉。」
……
理好我這邊事,待爸媽走后,徐想南下樓買東西,我又開始在我哥面前泣。
「禾禾,你怎麼又哭上了?」
「哥,我一直以為我們兄妹之間是最親的了,嗚嗚嗚……可是,我沒想到,你朋友隨便說句話、隨便拿張照片,你就信了。嗚嗚嗚……還說不讓我住這里了。」
「這什麼破朋友啊,我看他就是見不得我們兄妹倆好!正常朋友誰這麼上趕著破壞人家兄妹關系啊?就算是有問題,不也應該委婉地說,勸著勸著理嗎?這可倒好,連照片都甩出來了!」
說著,我又緒激地甩出那張照。
我哥看著照片,若有所思。
9
最后哥哥沒說什麼,只不過當徐想南再進屋時,我哥態度眼可見地冷淡下來。
不過徐想南沒注意到這些,甚至還以想安「傷」的我為由,說要留下來陪我。
要是換作從前,我肯定不會同意的。
不過為了讓劇順利地發展,我還是欣然接。
「禾禾,你那個朋友也是住這邊嗎?大晚上他送你,應該是順路吧?」
「禾禾,下次他找你,要是去比較敏的地方,你可以上我,免得到時候再發生這樣的誤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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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禾,你朋友喜歡什麼啊?我是說,他最近不是心不好,作為朋友你可以安一下啊……」
我藏在被子里,努力地憋笑……
一晚上時間,徐想南以幫我想辦法開解朋友為由,差不多清許昊所有喜好。
「魚咬鉤了。」
第二天,當徐想南打扮一番,搖曳生姿地走出屋子,我馬上給許昊發去消息。
「可不可以換個人去對付老人?嗚嗚嗚。」
「不行!」
我斬釘截鐵地回絕許昊。
誰在那個真實夢境里,就是因為陪你這個綠腦殼看前友,我才被徐想南陷害的呢!
許昊的坎坷經歷是真的,但家我還是有所夸大的。
我相信,對徐想南這樣的人來說,越大,才越容易為之瘋狂,越容易失智。
這種企圖通過吸別人不勞而獲的人,難以抵抗近在咫尺的一步登天夢。
……
當天下午,許昊就發來一張徐想南的照片。
照片里,已經換上了一盡顯姿的旗袍,在許昊辦公樓下「冒失」地撞上許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