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怎麼可能呢!這是我男朋友給我弟住的!」
在電話里解釋得理直氣壯,儼然忘了之前是誰說的「已分手」。
「什麼?還有,盜竊……?」
徐想南一下子,坐到地上。
徐想南這時候給我哥打來電話,我哥已經不接了。
「真的不聽一下?」
我哥按掉電話,用行說明一切。
徐想南又給許昊打。
然而打不通了,此時的許昊,已經坐上去往加拿大的飛機,再也不會回來。
在我之前那些真真假假的話里,許昊全家移民是真的。
只可惜徐想南已經被財富蒙蔽了雙眼,對許昊家世甚至都不甚詳查,一腦地就往我們編織的網里扎去。
……
邊兩個可以依靠的男人,都聯系不上。
徐想南最后還是一個人去了派出所。
對上的是我媽。
沒錯,包括徐旺寶非法侵他人住宅的警,也是我媽報的。
媽媽知道顧淮搬來我這邊住后,找了個時間打算去收拾一下之前我哥住的公寓。
一進門,就上了正躺在客廳沙發上,吃得滿流油的徐旺寶。
門口腳邊便是一堆高高地堆起的快餐盒和泡面桶。
像我媽這麼干凈的人,怎麼能忍?
還以為是我哥搬走后,把房子租給了這個邋遢鬼。
我媽讓他立刻搬家。
可徐旺寶卻目中無人,說這本來就是他的房子,搬什麼搬?
于是,我媽馬上報了警。
不得不說,徐家姐弟行為都很奇葩。
一個腳踏兩只船,被撞破就現場男友變前男友,睜眼說瞎話。
一個暫住別人家,就已經把姐姐男朋友的財產看作自己的了。
當然,最后謊言被破,貪婪盡顯,也將一無所有。
15
警察在做筆錄。
我媽說,檢查房子的時候還發現了一堆奢侈品,看起來悉極了。
后來回家清點自己的,發現的確了很多,公寓里的「贓」和這都對上了。
「不是!那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
徐想南在大聲地辯解。
「什麼?!那個逆子竟然我東西送給你?」
我媽也上火了,馬上打我哥電話。
當然不是,那是我……通過許昊的手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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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段的確不彩,可對付卑鄙的人,往往用更卑鄙的方法才有效。
徐想南想聯系許昊作證,可許昊已消失得一干二凈。
而弟未經房屋主人——我媽允許住是事實,那些奢侈品上的編號和我媽購買記錄里的編號一一地對上。
并且,還有一部分奢侈品,甚至在徐想南都不知的況下,已被弟地賣出去。
當找回包包時,買家提供了易記錄。
這一切一切,證據確鑿。
徐想南還想掙扎,拒不認下。
徐旺寶已被拘留,在外努力地奔走,希找到些有利證據。
「真的不認嗎?」又來我這里找我哥了,我問。
「這些都是假的!假的!一定是你,對不對?顧禾,一定是你設計陷害的,對不對?!」
此時的緒幾近崩潰。
「你在說什麼?房子,你不是本來就想要嗎?那些奢侈品,是我著你收下的嗎?還是……你仔細地想想,是不是你暗示許昊,你要的呢?」
我冷冷地甩出一沓合同。
是徐旺寶簽下的,巨額現金借款合同。
零零散散地,還有一些其他債務合同。
一下癱坐到地上。
「是你!果然是你!你從最開始就在給我挖坑!你這個賤人!」
說罷,就撕毀手上的合同,站起來上手就要打我。
「夠了!」
我哥從房里沖了出來, 護在我前。
「親的……你看,我是被你妹妹設計的……」
徐想南又變了可憐的小白蓮,向我哥賣慘。
「你走吧。」我哥冷漠地說。
「顧淮,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念舊嗎?」
「徐小姐,坐牢、賠償,還是你們全家一輩子還巨額債務?你自己二選一吧。」
我適時地話。
「哦, 對,你剛剛撕的是復印件。」
徐想南狠狠地瞪著我, 眼神如淬毒一般。
可這毫嚇不到我的。
想想那個夢里,當挑撥離間將我家攪碎,害得我家破人亡。
這些懲罰, 都是輕的。
16
徐想南認罪了。
非法侵他人住宅、大額盜竊,和弟兩人均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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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同喜提牢飯。
當父母趕來 A 市時, 甚至要將徐想南生吞活剝。
「你這個喪門星!你可以坐牢, 你怎麼可以把你弟弟也拖下水呢!啊?」
「我真是后悔生了你這麼個東西!當初就該把你掐死!」
「老天啊!我們老徐家怎麼這麼倒霉啊!我家旺寶可怎麼辦啊?」
徐想南在角落里,任由父母拋出最惡劣、最難聽的話。
在收監獄前,我見了一面。
看我的眼神,一如之前那般怨毒。
把所有的錯歸咎于我。
「要不是你, 我還跟顧淮好好的!又怎麼會像現在這樣……」
「呵……和我哥好好的。好好地等你在我家挑撥離間, 把我趕出去?還是好好地任你霸占我家的財產?」
徐想南聽到我的話,怔愣一下, 臉上是被穿心思后的惱怒。
「你以后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我和你哥哥的事,又與你何干?」
我都被徐想南的腦回路氣笑了。
「所以呢?那我家的財產又與你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