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婆婆故意讓我下跪磕頭敬茶。
敬完茶我才發現,給我的改口費紅包竟然只有 6 塊錢!
被我發現后,卻云淡風輕: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麼小氣干嘛。」
后來婆婆生日,我大手一揮給包了「三千萬」。
卻因此氣到飆升,大罵我是個毒婦。
我禮貌微笑:
「開個玩笑嘛,您不會這麼小氣吧?」
01
婚禮前一天彩排,婆婆把我拉到一邊。
神兮兮地問我,我父母準備給多改口費。
我說一人給六千,圖個吉利。
婆婆拉著我的手松開了,臉變了變。
有些不悅地撇了撇角:「這麼多啊。」
我媽剛好看見這一幕,趕出聲解釋道:
「親家母,改口費只是個心意,給多給都沒事。」
婆婆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兀自走開了。
彩排結束后,又住我:
「欣欣,那個改口費,我們也給六千。」
「反正啊,也是我們最后一次給你們小倆口給紅包啦。」
我心有些驚喜,禮貌地朝笑了笑,跟揮手道別:
「好的,明天見哦!」
回酒店的路上,我跟閨聊天,我說覺我婆婆還不錯。
閨楊娜雖然未婚,但格十分老,搖搖頭說:
「寶,可別把話說得太早。」
沒想到一語中的,婚禮當天,婆婆就給了我一個大「驚喜」。
02
婚禮當天早上,接親儀式非常的順利。
趙林城帶著一眾伴郎整活,把送親的親戚們逗得哈哈大笑。
伴娘伴郎們因為游戲鬧一團,攝影師舉著相機拍個不停。
而我在酒店,父母也在邊,本沒有即將離開家人的傷。
反而因為樂呵的氛圍,我的腮幫子都快笑酸了。
抵達飯店后,伴娘們帶著我急急忙忙地去更室換婚紗。
經過走廊時,有幾個人圍一堆,用不善的目一直上下打量我,看得我很不舒服。
我走過去時,其中一個和婆婆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大媽突然開口道:
「嘖嘖,18 萬 8 彩禮就娶了個這麼玩意兒啊。」
「這麼小,一看就不好生養,不知道我大侄兒看上哪點了。」
旁邊的年輕人立馬附和道:
「就是啊,這妝化得比鬼還濃,還是這麼普,大林哥是有什麼癖好嗎?」
Advertisement
「哎呦,大城市的娃也不過如此嘛。」
幾個人旁若無人地議論著,聲音之大,生怕我聽不見一樣。
我頓時覺到中一火氣上來了,我陪嫁 20 萬現金和一輛三十萬的車,你是毫不提。
正要發作,閨楊娜張口就罵:
「馬上就要開席了,你們怎麼還去茅坑里吃呢,就那麼嗎?」
「不過我還是建議哈,沒事吃點糞,不僅容易噴出來,還容易爛舌頭。」
幾個人的臉瞬間就變了,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
剛剛升起的怒火瞬間就煙消云散,我朝閨豎起大拇指,不愧是。
閨示意我先去換服,完全可以理,我提著擺就往更間走了。
在司儀的引導下,婚禮的儀式進行得十分順利。
走完最后的敬茶環節,婚禮就算圓滿結束了。
上的重工婚紗著我,此刻我只想盡快下臺換服。
我端著茶敬公婆,婆婆笑如花,就是不接茶,不管司儀如何圓場,巋然不。
我端得手都有些酸了,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角也不自覺地耷拉下來。
婆婆出一抹得意的樣子,緩緩開口道:
「給公婆敬茶,要下跪磕頭,欣欣,這是我們這邊的規矩,你理解理解。」
公公明顯有些詫異,朝婆婆一個勁地使眼,都被無視了。
我躬著的子慢慢直了起來,茶杯也被我緩緩放平,握在手上。
昨天彩排的時候,婆婆十分配合,也從來沒有說過有下跪磕頭這個規矩。
今天走到最后一步了,突然變了卦是幾個意思,好玩嗎?
臺下的賓客們似乎也察覺到氛圍不對,有人開始出聲議論。
司儀面對著臺下站得筆直,不斷說著圓場的臺詞,眼神卻始終看向臺上的人。
偏偏此時,肩膀又傳來陣陣酸的覺,接近二十斤重的婚紗此刻了麗刑。
我只好一只手提了提婚紗的擺,試圖讓酸得到緩解,另外一只手還要握著茶杯。
原本婚紗就重,又是大擺,別說下跪了,就連蹲下都需要伴娘們幫忙理擺。
倒好,自己坐得舒舒服服,不僅讓我下跪,還要磕頭。
想到這兒,我幾乎快要摔杯子了,卻被趙林城接過了茶杯。
Advertisement
他湊到我耳邊,小聲地說:
「老婆,別生氣,我跟你一起跪,一會兒給你爸媽敬茶,我們也一起跪。」
他看出來我的不舒服,單手環過我的腰,實則是幫我提著重重的擺。
我只想盡快走完流程,便輕輕點頭,他立馬繞到我后,為我整理好擺。
見我們跪下了,婆婆很爽快地接過了茶,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大紅包遞給我。
我起來再跪下實在是不方便,于是轉過,就跪向了我爸媽,朝著他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我媽有些,當即捂著哭了出來,我爸也難得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