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想給我們扣上一個待老人的屎盆子。
婆婆給兒媳、兒子下跪,是這短短幾個字的炸裂程度,我都不用仔細想,是聽聽就足夠讓人頭痛裂。
挨家挨戶傳到別人耳朵里,我和老公大概這輩子都不能抬起頭做人了。
不過,有沒有想過,我本不在乎他們里的狗屁名聲和面子?
就像天在村頭村尾說我和老公的壞話一般,那些毫無據的流言和無憑無據的謊話上翅膀也飛不出這片小小的村。
只能為幾個婆姨們茶余飯后的閑談。
講了我老公二十多年的壞話,同樣不影響他長大,也不影響他事業有。
我一把拽開面前的老公,一個箭步就站在了婆婆面前,我指著的鼻子說:「我可不管你,你怎麼跪怎麼跪,你就算一路從村里跪著挪到我家門口,我眼皮子都不會眨一下。」
「我和你兒子談了八年,結婚一年,整整九年,逢年過節我給你寄吃的喝的穿的,我不愿意見你,可我該盡的責任一樣不,一樣不落。」
「你以為你兒上學的事,梁天齊是找誰辦的,是我給人送禮跑東跑西。」
前幾年他們瞧見別人家重新蓋了房子眼紅,吵著鬧著也要重新蓋房子。
我手頭有閑錢,拿了兩萬塊給我老公。
不就和村里的人起矛盾,之前我公公更是當街和人家打了起來,把人家鼻梁骨打折,賠不起錢就要拘留,我老公又是墊了一大筆醫藥費。
這些前前后后、大大小小的事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從他們一家里聽到一句謝的話。
他們只覺得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謝的話沒有,想要的待遇也沒有。
沒有人會從始至終心甘愿的付出,到頭來卻討不到一句好話。
抿著不出聲,轉過眼睛不再看我,可腰桿卻依舊的比直。
我對著說道:「你有沒有搞錯?現在是你們一家仰仗著我們,不是我們低聲下氣要靠著你們活。」
11
我自認為這句話說的有理有據,也并不過分,稱得上中肯。
可卻像是被人踩到了尾,突然之間就暴跳如雷。
怒不可遏,騰地一下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花生米就朝著我砸,邊砸邊罵:「放你娘的屁!反了反了!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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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是我家娶了你,給你一個進我家門的機會,是你嫁進我家,你是我家的人!」
「我現在不認你這個兒媳了,我不準你再進我家來,我死了,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許你披麻戴孝,只要我放話出去,你會被人脊梁骨到死!」
手里的花生米像下雨一樣噼里啪啦往我臉上砸。
老公擋在我面前,跟我一起接花生米的洗禮。
恍然之間,我卻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把這些話翻來覆去的說,每每到我和針鋒相對的時刻,就會輕車路的搬出來這種話威脅、恐嚇我。
并且也堅定的相信,我理所應當會為的威脅和恐嚇而妥協、服。
因為在的認知里,事的后續一定是強大的宗族力量會讓我社會死亡,沒人愿意再與我打道,我會被四里八鄉破脊梁骨,而我進不去家門宛若被人棄的畜生或是奴隸。
六十六年的人生閱歷都是如此這般告訴的。
骨子里沒有將視作獨立的人,而是一種必須掛靠在男人家生活的附庸。
所以生怕自己對兒子流出來一丁點好,生怕惹來自己男人的不滿和猜忌,生怕自己再次失去一切。
我心里容,卻不愿意可憐。
我一把推開老公,抓起地上的花生米就朝著裝若癲狂的婆婆沖了過去。
我一只手按著,另一只手抓著花生米往里塞。
我咬牙切齒的罵道:「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家的傳統,兒媳婦燒的這六十六道菜,婆婆吃不完自己折壽還克爹克媽克老公克兒子克兒!」
「你現在全摔了也得給我吃完,你自己折壽不要,你還想克我老公嗎?」
那花生米在地上不知道滾了多圈,裹著滿了土,我掰著的,死活就往里塞。
「你今天跪著吃也得給我吃完!」
「不用你說,要不是梁天齊,我連你家門都不想進,你看你死了我會給你戴孝不!」
我話說得狠,更是說得真。
我咬牙切齒的恐嚇:「你要是不吃完,等你死了我就挖你的墳,在你墳頭種滿草。」
頓時被我嚇破了膽子,剛剛和我對峙的氣勢然無存。
嗷嗷嗷扯著嗓子,從一開始對著我拳打腳踢破口大罵,變了按著我的胳膊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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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豬一般的慘聲差點把房頂掀翻,張口閉口就是喊我殺了,我待老人家了。
胡說。
這明明是兒媳給婆婆喂飯,和諧友孝順滿滿的場景。
一張,我順手抓起紅燒胖大海就給喂了進去,我罵道:「吃吃吃,吃都堵不上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