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份仇，我永遠記得。
后來再挨打，我都充耳不聞。
可能曾經施以援手，讓產生我好拿的錯覺，所以懷孕后屢屢找事。
我不想經歷第二次背刺，所以這次回了四個字：
「關我屁事！」
04
上班路上，我找出前一晚的監控。
可把我震驚壞了。
我不去開門，就一直砸門，兇神惡煞的。
也不管胎教了，里罵得那一個難聽。
什麼鍋配什麼蓋，和老公絕配。
都不是好東西！
下班回家，隔壁叮當作響，還有拳頭打到上的悶響。
這缺德的狗男人又在家練拳呢。
只不過打的不是沙袋，而是李巧梅。
房子隔音不好，我戴上耳塞。
這次的聲有些慘烈，樓上樓下都聽到了。
大家在業群里議論起來。
終于有人看不下去，報了警。
張強沒被帶走。
因為李巧梅的比不銹鋼還，鼻都止不住了，還在說自己沒挨揍。
第二天，在業主群里無差別攻擊。
「哪個賤人報的警？」
「我老公干什麼，是我們家的事，用得著你犯賤？」
「家里男人不頂用，有功夫出來管別人家閑事。」
「誰再這麼賤，誰就生兒子沒屁眼！」
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有一天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過了一周，又找上門。
半夜一點多，叉著腰按門鈴。
這次我仍然選擇無視，門鎖卻滴的一聲開了。
「開鎖功。」
05
我原本歪在沙發上刷短視頻，一抬頭，正對上的熊貓眼。
氣勢洶洶朝我走來，猛虎撲食一樣，把我按在下面。
我一個沒反應過來，里多了個東西。
是不知道沾過多灰塵的撣子。
「就因為你不給我取快遞，我老公沒吃上飯，才會打我。」
「我老公很我的，都是因為你，他才會生氣。」
一邊拿撣子攪，一邊在我上錘。
挨打的經驗很富，打人的經驗卻有所欠缺。
我稍一用力便將推到一旁。
「不是，你斯德哥爾吧？」
「你有病應該去治病，別來找我發瘋。」
「還有，你剛剛是非法室，監控錄下來了，你跑不掉的。」
像聽不懂人話，還往我上撲。
「我是孕婦，你敢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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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孕婦，我犯什麼事兒，都不用蹲監獄。」
「我就非法室了，我就打你了！」
「你能把我咋的？」
撕扯間，上的傷了出來。
頸間全是掐痕，烏青的眼眶是通紅的雙眼，看起來有點可憐。
我微微晃神，然后翻按住，使勁掐的。
和老公比，我這點力道本不算什麼。
但還是慘連連。
「救命啊，有人毆打孕婦了！」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我就要流產了。」
喊完，像毒蛇一樣怨毒地盯著我。
「你就等著坐牢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視線瞥向并不突出的肚子，咧一笑。
「你也不想被你老公知道，你是假懷孕吧？」
「故意激怒我，我手，然后謊稱是我把你打流產的？」
「以為這樣做，求子心切的張強就會把矛頭對準我？」
怔住，眼珠瞪得老大。
「你怎麼？」
「胡說！我，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還想說話，卻被來人打斷。
一臉醉意的男人杵在門口，嗓音含糊。
「死老娘們大半夜不睡覺，在別人家干啥呢？」
「把孩子得瑟出病，看我打不打死你。」
李巧梅看著我，眼里滿是祈求。
我起把扶起來。
「張哥，快送嫂子去醫院。」
「肚子可能有點問題。」
06
抓住我的手，冷汗沾滿我的手背。
「我肚子一點事兒都沒有。」
「正好你回來了，咱們快回家睡覺，寶寶困了。」
張強臉拉得老長。
「我看你就是閑的，趕滾回家給我倒洗腳水。」
李巧梅眼睛一亮，盛滿劫后余生的。
起踱到門口，落荒而逃的背影著一心虛。
「還不是不去取快遞，害你沒吃上飯，我來教訓。」
張強醉醺醺地指著我。
「媽的，上次沒打服你是不是？」
「明天把我家東西都送到門口。」
「不照做，就不是斷兩骨頭那麼簡單了。」
李巧梅趕拉住他。
「快回家吧，打人不得賠錢嗎，上次的錢都沒給。」
我抬高聲音住他們。
「等一下！」
「嫂子，你子上怎麼都是啊？你流產了！」
手在后面一蹭，蹭了一手。
「不可能，我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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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沒事，我都沒覺到肚子有什麼反應。」
張強喝多了，腦子跟糊了漿糊似的，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我奔到門口，沖著隔壁喊。
「肖姨，你快出來看看啊，嫂子好像流產了。」
「他們兩口子不當回事，不去醫院。」
肖老太太猛地推開門，手指著李巧梅的腦門。
「缺心眼啊，還不趕打車去醫院，我的乖孫可不能有事！」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懷孕都懷不明白。」
「孩子要是保不住，你就收拾鋪蓋走人吧。」
張強打晃。
「能有啥事，可扛揍了，我打那麼狠都沒事，現在怎麼可能流產？」
肖老太太捂住他的，嘀嘀咕咕。
「你這豬腦子，都重度肝化了還喝喝喝。」
「巧梅在家好好的，怎麼到家就流了？」
「我在隔壁聽見巧梅了。」
「肯定是嫉妒咱家要有男丁，故意巧梅肚子。」
「必須訛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