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裝出一副無辜模樣的爺倆兒，我默不作聲。
只是默默的將飯菜挪到了一側，低聲跟囡囡說：「吃吧。」
林杰的臉又Ťū⁷黑了。
「劉芳芳，買菜的錢是從家用里面支出的，也有我的一半，憑什麼不讓我們吃！」
「哦，確實。但是菜是我媽辛辛苦苦去菜市場買完拎回來的，也是辛辛苦苦做好端上桌的，你們沒付出勞，憑什麼用功。」
我指了指冰箱，笑的溫婉，「里面還有菜和，我不介意你們吃多，想吃自己去做唄。」
「你——」
林杰說不過我，當著孩子的面又不好發火，只能生悶氣，憋得臉都綠了。
對上我得意的目，他冷哼一聲，拉起他爸：「走，爸，我帶你下館子去！咱吃好的！」
「那好。」
公公中午又吃的泡面，已經很不滿了。
能下館子他自然是可樂不得的，忙不迭跟著林杰走了。
眼看著他們離開，我媽滿心擔憂：「你們再這樣鬧下去，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媽，就他那點兒工資，能撐幾天啊。」
我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我媽的碗里，「您別管他們了，先吃飯吧。」
接下來幾天，林杰都帶著公公出去下館子，兩人吃的滿流油，好不自在。
我在一旁冷眼旁觀，不做聲。
過了幾天，林杰突然找到我，手一。
我不明所以：「干什麼？」
「月底了，媽給的生活費呢，趕給我，我要還信用卡。」
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實在是沒忍住，氣的笑出聲。
換來他的皺眉：「你笑什麼？」
「當然是因為你好笑，你沒錢了找我干嘛，找你爸去啊。」
「開什麼玩笑，當初不是你媽說的，每個月三千塊，補家用……」
「你也知道是當初我媽說的啊。」
我白了他一眼，沒什麼好氣，「那當初還說給我媽留一個房間，你怎麼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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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林杰啞口無言，漲的臉通紅。
耷拉著眼睛，難得的放緩了語氣：「老婆，夫妻哪有隔夜仇，這都多天了，你也該消氣了吧。別鬧了，趕把錢給我，不然我信用卡逾期就不好整了。」
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他那點兒工資哪夠他天天帶著公公下館子，不過是用的信用卡，想著到時候用我媽的錢還上。
有時候我也想不明白，他到底是假天真還是真的蠢。
或許，是我們的縱容，養了他不要臉的格。
「我說了，那是我媽，的錢只能給我，給不到你的手上，你缺錢可以找你爸要啊。」
上下打量他一番，我故作驚訝，「怎麼，你爸沒錢嗎？不會吧，都是長輩，怎麼我媽有錢他沒錢，是缺哪了嗎？還是說，他把錢都補給你大哥了，現在沒錢了來投奔你了？怪不得哦……」
一番話，說的林杰神越來越恐慌，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顯然，他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
也不難理解，一直以來，他大哥比他寵，家里有什麼好的也都是先著他大哥。
大嫂恰好生的又是男孩，公婆對他們自然更加上心。
如今公公突然來投奔林杰，他只以為自己終于被看見，被需要了，興之際，本沒想那麼多。
沒關系，他想不到的，我替他想嘛。
誰讓我們是夫妻呢。
林杰也顧不上找我要錢了，慌忙的轉去找公公了。
我并不好奇他們會聊些什麼，有些事我心里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于是我帶著我媽和兒出去散步，省的一會兒污染耳朵。
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林杰和公公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氣氛看起來還算融洽。
我沒說話，權當什麼都不知道。
結果剛回到房間，林杰又跟了上來。
關上門就一把抱住我，把我往床上推。
9.
我一把推開他，拉領口，眉頭皺：「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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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是夫妻，我找你親熱也不可以嗎？」
說著他又要撲上來。
被我一腳踢了回去。
「劉芳芳！這是夫妻法定的義務，你不能拒絕。」
「是嗎？但是婚強也算強，你不能違背我的意志。」
講道理？誰不會啊。
林杰磨著牙，氣的頭頂冒火。
四目相對許久，他長嘆一口氣，敗下陣來。
「行，我知道，家里這氛圍，你也沒心，我不勉強你。這樣吧，你幫我把服洗了，然后熨好，這點兒小事，總可以吧。」
聞言我眉梢一挑。
看著他一副退而求其次的模樣，突然了然。
隨著年齡增長，加上工作繁忙，林杰在方面一直都興致缺缺。
難得今天這麼主，不是因為分開睡，而是為了談條件。
畢竟這段時間，不僅做飯沒他們的份，洗服，收拾衛生，也避開了他們。
雖然有洗機，但是他的襯需要手，還需要熨燙，否則都是褶皺。
可惜這些他都懶得弄，公公更不會弄。
之前柜里還有些「存貨」，夠他穿的。
如今存貨斷了，他沒合適的服穿了，又不愿拉下面子求饒。
于是選擇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想要打我一個措手不及。
可惜，被我發現了。
于是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忙的很，沒空。」
「那可以讓你媽弄，之前一直不都是弄的嘛。」
「你還知道啊。」
聽著他理直氣壯的語氣，我就氣不打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