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談了,公司的規模就能再上一層樓,談不的話,資金鏈可能就撐不下去了。
這筆訂單不能說事關生死,但也非常重要,所以我爸媽才那麼著急。
我們一路到了一座很高的大廈門口,我爸媽率先進去,我在后面跟著劉書。
結果一進門,我們仨都傻眼了。
大廳里正站著幾個人,為首的兩個正是劉福才和張紅艷!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
當年那場車禍,這對夫妻僥幸活了下來,但也傷不輕。
劉福才的輾轉送了好幾家醫院還是沒能保住,遭了一天一宿的罪后到底還是截肢了。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在摔下去的時候還傷到了下面兒,醫生說以后很難再有孩子了。
這一對夫妻也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張紅艷流產的時候大出,被摘除了子宮,以后也絕了生兒子的心。
說來可笑,這兩個人不惜丟棄親生兒也要拼出個兒子來,現在倒都絕了育,誰也別想了。
他倆索把所有力都投到做生意上,竟然也立了一家公司,經營方向跟我家差不多。
他們的事兒后來在村里傳了很久,人們看完熱鬧后也不勝唏噓。
聽說村里本來有一戶人家懷了孕去查聽說是閨,想要打掉,聽了他倆的事兒也沒敢去打了,生怕也遭了報應。
看到我們,劉福才臉沉下來,垂在側的手輕輕了一下那條斷。
他應該是安裝了義肢,從外表看不太出來,只不過站著的時候還有些歪歪斜斜的。
張紅艷可就忍不住了,盯著我的眼神險些冒出火來,恨不得直接過來掐死我!
「你這個害人,害死了我兒子,你怎麼不去死啊?!」
說著就要走過來,卻被我媽一把擋住。
我媽挑眉:「你自己虧心事兒干多了遭了報應,倒把屎盆子扣在我閨上,看來是還沒長記啊?」
新仇舊恨齊涌上心頭,張紅艷氣急敗壞,手就要撕扯我媽。
「你放什麼屁,都是你們一家,你們一家掃把星mdash;mdash;」
就在這時,后突然傳來了一陣笑聲。
「大家都到了啊,看來陸總和劉總對我這個單子都很興趣,那就里邊兒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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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這才反應過來,皺眉道:「張總,他們也是來談合作的?」
張總笑道:「承蒙大家看得起,好東西就要分嘛。」
我扭頭看向這個滿臉笑意的男人,微微蹙眉。
眼前的男人約莫三四十歲,穿著一筆的黑西裝,上還披著一件做工良的大,量頗高,外形上看干的。
但是他那雙藏在無框眼鏡后的眼睛里卻沒有一笑意,整個人看起來皮笑不笑的,很有些鷙的覺。
第一反應,我就不太喜歡他。
但爸爸剛才讓我要聽話,我就乖乖地沒說話,只是扯了我爸的角。
一行人來到張總的會議室坐下,我因為年紀小沒什麼存在,他們也沒把我趕出去,當著我的面兒就談了起來。
「hellip;hellip;我張某的為人,幾位也是知道的,這次要不是國那邊分公司急著用錢,我的價格也不會這麼低,不過呢怎麼協商,還是得看劉總和陸總的。」
我聽明白了,原來是我家在跟劉家競爭同一個單子,這個姓張的為了提價才了兩家一起來,讓我爸跟劉福才加價。
劉福才輕蔑地看了我爸一眼,沉聲道:「張總,好東西自然一分價錢一分貨,這個道理我懂,我愿意加價 5%。」
我爸表一變,立馬跟上:
「我加 8%!」
我看著笑得跟狐貍似的男人,心里不知道為什麼很不舒服,悄悄問邊的劉姐姐:
「姐姐,這個人是誰啊,我覺得他看起來好壞。」
劉書一驚,趕捂住我的,四看了一眼沒人注意我才俯下來在我耳邊輕聲道:
「這是咱們市的新貴張總,年前才來的,他家生意可比咱們大多了,國都有大公司的。」
「你放心,人家不會騙咱們錢的,他之前在咱們這兒做了好幾筆生意,貨的質量特別好,信譽很高的。」
說的我不完全懂,但我聽明白了是在夸這個張總。
然而我還是很不喜歡他,甚至于有些討厭。
我總覺得他眼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就好像看著兩個小丑的觀眾一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愚弄。
那邊兒我爸跟劉福才的競價已經很激烈了,張總干脆讓大家休息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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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出了房間,我爸跟我媽神焦急道:「他的貨真的好,現在的市場加價 30% 我們都是賺的,而且這次可以打開省城的市場,以后我們就可以去省里了!」
我媽有些猶豫。
「那就把家底兒掏空了呀,還得去貸款,這要是萬一出點什麼事兒咱家可就完了。」
我走過去抓住我爸的手搖了搖:「爸,你別跟他做生意好不好,我不喜歡這個人。」
我爸出笑容來安我:「安安乖,爸爸一會兒談完了帶你去吃好吃的,你先別鬧。」
顯然他把我當了小孩子耐不住子在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