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兩個孩子還是被我爸媽親自換走的??
舅舅不,是個賭鬼。
爸爸的白月我也有所耳聞,未婚先孕后男人跑了,只有一個人帶著孩子。
我腦袋嗡嗡的。
原本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弟弟妹妹,就這麼被換了天崩開局的劇本。
想到他們以后的境況,我腦袋里只有一個念頭。
當晚,我故意早早地裝睡著了。
等到爸媽都發出均勻的呼吸聲后,我這才躡手躡腳地去了不遠的兩間病房。
先把妹妹換回來。
再把弟弟換回來。
我做得小心,四個大人愣是沒有一個發現的。
但奇怪的是,彈幕好像也不知道我換孩子了。
自此,這件事也了我最大的。
一瞞就是二十年。
時至今日,他們都還以為自己功換了孩子。
而劇的力量,卻讓我時常到舅舅和余瑩一家。
他們都以為邊的不是自己的親生骨,非打即罵。
那年冬天在公園到余瑩時,正著自己的兒余小愚往冰窟窿里跳。
「磨磨唧唧的矯什麼?別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是小姐的子丫鬟的命。
「生理期又怎麼了,趕給我下去撿幣!」
余小愚被踹進結了冰的湖水里時,我爸正帶著我和妹妹路過。
余瑩和我爸遠遠地相視一笑,我爸還寵溺地了妹妹的頭。
「雅頌,冷不冷?」
他明明一臉笑意,但我卻看得寒意四起。
而舅舅為了防止日后東窗事發,會有人搶他兒子繼承的家產,更是用角磨機割掉了吳用右手的五手指。
他們待著邊的孩子,來給自己的骨鋪路。
殊不知,骨一直都在自己邊。
03
雖然爸媽并不在意,但吳用和余小愚還是住進來了。
我早就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畢業的這幾年一直在瘋狂長。
不知不覺間,我早就羽翼漸。
已經不是他們能隨意控制拿的了。
【這下可熱鬧了,那對夫妻為了保住自己想要的孩子,已經互相妥協了。】
【他們難得目標一致,一門心思地想把自己的親生骨趕走呢。】
我笑而不語。
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難道他們不懂嗎。
當天晚上,吳用和余小愚就一起來了我的房間。
兩人一言不發,只怯生生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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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看著眼睛就紅了。
二十年歲本該是風華正茂的年紀,但這兩人卻看起來一個比一個羸弱。
吳用形單薄,骨頭突出。
程靖最小的服穿在他上仍松松垮垮。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都是上一代人做的孽。
「明天我會帶你們去做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之前你們可以暫時住在這里。」
余小愚里喊著姐姐,再一次哇地哭了出來。
他們倆,是真以為自己是爸媽的親生孩子。
「姐姐,爸爸媽媽為什麼不相信我們。
「我們都親耳聽到我們養父母說的話了。他們就是想讓自己的孩子龍,所以才故意把我們換走的。」
吳用苦笑一聲,眼底的恨意盡顯。
「姐,你都不知道,我的手指被切割的時候有多疼,我差點就死了啊。」
我掃了一眼他坨一樣的右手,只淡淡說:「爸媽的態度你們應該看得出來,能不能在這個家留下還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那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不約而同地閃過了一決絕。
【造化弄人,這兩個確實很可憐,但沒辦法,誰讓你們不是男主啊。】
【兩個炮灰為男主做點貢獻也是應該的,想留下?他們想得也太簡單了哈哈。】
【就是,傻孩子,珍惜時間好好睡一覺吧,明天一早你們的養父母就要把你們弄回家咯~】
我輕笑了下。
這四個人,還真是一條心呢。
04
第二天吃早飯時,吳用和余小愚略顯局促地坐在旁邊。
但爸媽卻連一個正眼都沒給他們,而是繼續給程雅頌和程靖夾菜。
「來,多吃點,你們今天還有馬的課呢。」
「雅頌,爸特意派人去當地給你買的灌湯包,你不是最吃了嗎。」
弟弟妹妹不自在地看我一眼。
忽然有兩個人跑來說自己不是這個家親生的孩子,這兩個連夾菜都不好意思了。
我沖他們點點頭,又讓保姆給吳用和余小愚也盛了一碗清粥。
「多吃點。」
余里,爸媽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吃自己的就算了,管不相干的人干什麼?」
話音剛落,吳用那邊就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餐掉落聲音。
他驚了似的看著我媽,舉起了自己禿禿的右手。
「對、對不起,我沒拿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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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勾角繼續喝起了燕窩。
他們固然可憐,但小心思卻一個不。
吳用故意摔碎勺子,不就是想博取我媽的心疼,進而排我弟程靖嗎。
我媽噌地站起來,但卻并沒有給予吳用想象中的關懷。
而是二話不說就對著他的右手猛扇了兩下。
「廢廢廢!吃飯都吃不利索,還好意思說是我的兒子?
「這勺子比你命都貴知不知道,別吃了!去給我把殘渣收拾了!」
吳用錯愕地愣在了原地,像是在震驚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也這樣對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