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
王麗眼睛一瞪:
「看看你倆,哪有個人樣。在這里胡說八道,長得也干瘦干瘦的,一看就沒有生兒子的福相!」
我也雙手叉腰:
「哎喲喂,你這小兒,抹了開塞了是吧!」
話音剛落,張王龍男晃悠著出來了。
跟我的刻板印象一樣,他是個圓滾滾的油膩胖小子。
里叼著烤腸,走了幾步一松,腸掉了。
只見王麗趕撿起來,幾口嘬掉了灰塵,又塞回到他里。
我和喬真看傻了。
好在趕著送太子上學,沒再跟我們糾纏。
電梯門關上,我倆面面相覷,問:
「昨晚你給碼了嗎?」
我無奈點頭,跟說了來龍去脈,了然道:
「唉。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呀,還會再來要碼嗎?到時候我們咋辦?」
走一步看一步唄。
吃過晚飯,王麗還真來了。
但不是要 Wi-Fi 碼,而是要我家門鎖碼。
說有親戚要來,家住不下。
讓我和喬真把房子給他們借住一下:白天我上班住我家,晚上喬真不在家,住家。
好大的臉,容得下千山萬水。
在門口想了會兒,又跟妥協了一樣,施舍道:
「哎呀,我們也不白住,一天給你們 20 還不行嗎?」
這麼多!我哪兒花得完呀。
「趕走,不然我還報警了昂。」
我下了逐客令。
沒想到耍起無賴了:
「你不借住,我只好讓我家親戚打地鋪,住走廊上,到時候你別嫌擋道就行!」
說完,回家先拿出來幾個尿壺一樣的東西,放在公共走廊的角落里。
其中一個,就在我家門口。
我算是明白了,跟我杠上了。
你家來人是吧,我家也來人!
剛好白天我媽跟我訴苦,爺爺去世后,我那暴躁跟和我爹住一塊。
天給立威,婆媳矛盾與日俱增。
我一個電話打回去:
「媽,把送來,跟我住一塊。75 歲,正是闖的年紀!」
我,就這麼說吧,我和一塊吃魚。
因為呀,會挑刺。
超雄老駕到,統統閃開!
5
這個稱呼,我超。
我告訴,網上把這種有脾氣的稱為超雄老。
樂了,連連拍手:
「好!我喜歡,超雄就是超越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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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第二天一早就開車把送來了。
我下樓接,剛搬下來的行李,我爸一腳油門就沒影了。
生怕我反悔似的。
冤家路窄,在電梯口,上了王麗母子。
我和先進,那娘兒倆后進。
張王龍男站我前面,也不知道他幾天沒洗澡了,臭得我不敢氣。
每一次吸氣,都是一場豪賭。
沒想到,一旁的我直接激開麥:
「草你們媽的,你們娘兒倆挖大糞去了嗎?臭死我了!
「這輩子沒洗過澡也不至于這個死味!比我老頭子死了三天還他媽頂!」
給王麗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張王龍男的耳朵。
他很抗拒,往后一躲,剛好躺到了我口。
如果第一下他是無意的,那之后的幾下磨蹭,就絕對是故意的。
我用膝蓋狠狠頂了他后背一下,他嗷的一聲閃到了旁邊,猥瑣卻狠地瞪著我。
剛好電梯到了九樓,一行人下去,離開了監控視野。
我看出不對勁,警惕地看著我:
「咋了妮妮?」
我將護在后:
「沒事兒,小崽子敢吃我豆腐,你往后站,別著你。」
說完,我揚起手,朝著張王龍男扇過去。
被王麗穩穩地用臉接住了。
「不是,你有病吧?你一下就說我兒子吃你豆腐?你可真把自己當回事!
「個賠錢貨,還想我兒子。搞不清自己的地位。」
說著還抬起手想回扇我。
我直接沖過來,一掌乎在了另邊臉上:
「你罵誰?!兒子了不起?不就多了那二兩?我看沒了你還敢嘚瑟不!」
說完,老人家從自己的布袋里出了一把小剪子。
這是我的陪嫁,功能多樣。
平時用來剪腳皮、剪指甲,還剪線頭、布料、頭發。
而此刻,要用來采摘辣椒。
6
王麗臉都嚇白了,護著張王龍男,并掏出手機說要報警。
我不屑地笑了:
「呵,草。警察局我,我特麼進去的次數,比你老公進你都多。」
然后拿出來份證,在那娘兒倆眼前晃了晃。
「看好咯,我 75 歲啦,宰了你倆都不用坐牢。不信你報報試試。」
雖然是我親,但看到這一幕,我還是暗自在心里慨道:
【壞人變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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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也不敢再糾纏,拽著的好大兒閃回了家。
我冷笑一聲,收起了的剪,罵道:
「慫包!」
老人家是這樣的,人生信條只有四個字:不服就干!
這也是跟我媽不對付的原因。
從小,我媽總教育我,要得饒人且饒人。
學校有個男生總是故意踢我。
我媽知道后卻說,別人欺負你,你不能再欺負回去,不然和那些壞蛋有啥兩樣。
則直接領著我去學校,讓我照著那個同學的樣子,踢回去。
「你盡管放心踢,在這呢!」
有人撐腰,我鼓起勇氣,狠狠地踢向他的彎。
那個男生吃痛地跪了下去,看向我的眼神是驚恐的。
回家后,我媽大發雷霆,嫌我不教我好,把我一個孩變得暴力野蠻。
我更是大發三倍的雷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