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爸沉下臉,悶悶的「嗯」了一聲,我這才假裝害怕的慢慢跟著他們回去。
一進門,趙毅爸發瘋咆哮:「劉菲,你到底想干什麼?你想把我們家的臉丟嗎?我們家怎麼就娶了你這麼一個丟人現眼的玩意。」
我突然想起一句話。
「我才不要將‘嫁了個什麼東西’掛在上,而是要讓他們把‘娶了個什麼玩意兒’放在心里。」
這一刻,我想我做到了。
趙毅輕輕拉了拉我的胳膊:「菲菲,你跟爸媽道個歉,然后把工資卡給媽,這件事我們就原諒你了。」
「啪」我反手扇了趙毅一掌,怒道:「你媽。」
「你又打我?你有病吧。」
趙毅這泥人終于起了三分,趙毅他爸和他媽眼里帶著:「兒子,打,往死里打,這人不打就不老實。反正最多就是家庭矛盾,把打怕。」
趙毅點頭,躍躍試。
我也是。
「反正就是家庭矛盾嘛!」
12、
趙毅還沒手,我一腳把他踹趴下。
他還沒來及站起來,又被我踹了兩腳。
趙毅嚇得大喊:「爸媽,快攔住,這人要了我。」
趙毅他爸懵了,沒想到他這將近一米八的兒子這麼不耐揍,拎著子想打我。
我扭頭,惡狠狠瞪著他:「你我一個指頭試試,有了剛才那些錄像,我就是把你打殘了,也最多是正當防衛。
哦,我散打學了十年,打你們一家三口都不在話下。」
空氣一瞬間靜止,婆婆嗷一嗓子嚎啕大哭:「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們家娶了個這樣的媳婦,讓我老婆子死了算了。」
「吵死了。」
我冷聲喝道,狠狠踹了趙毅一腳。
「你踹我干嘛?」
我又踹他一腳:「你有意見?」
剛才氣焰囂張的三人現在了鵪鶉。
覺得氣出的差不多了,我開口道:「趙毅,離婚吧。」
曾經我很珍視這段,也對未來好幸福的生活充滿了希。
可現實就是現實,它不但有詩與遠方,也有狗和一地。
好的壞的,都得接。
面對壞的,止損就行了。
趙毅愣住:「離婚?」
他眼中流出不舍,畢竟我們在一起時也有過快樂的時。
Advertisement
若沒有他家這些算計,我想我們應該會過的不錯。
「劉菲,至于嘛?不就是這點錢嗎?要不是我弟朋友懷孕了,急著結婚,我媽也不會這樣。」
我怔住。
呵,原來是這樣。
我爸媽諒他,我們結婚只象征要了2萬的彩禮,他弟卻要30萬。
就這還不滿足,還想算計我們家掏錢。
柿子專挑的是吧?
他見我不說話,繼續道:「你別鬧了,我們不要你爸媽的錢了還不行?咱倆慢慢還。剛結婚就離婚什麼樣子。」
我苦笑,你永遠也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都到現在了,他還在覺得是我在鬧。
我沒有及時反駁,給趙毅媽傳遞了一個錯誤信號。
覺得,我怕了。
「兒子,跟離婚,我看才結婚就離婚傳出去誰還要?
哼,都被我兒子睡了,還以為自己是小姑娘呢,讓你拿錢是看得起你。」
這話,讓我很生氣。
我生氣,自然要有人承擔后果。
「啊……」
「你有病啊劉菲,你又打我干嘛?」
我冷笑,一腳踩在他的口:「離婚,否則我只要不爽,回家就打你。不服你也去練十年散打。」
說完,我不再理他,扭頭回臥室收拾東西。
我將屬于我的所有東西打包好,了輛車。
「趙毅,這日子我是一分鐘都與你過不下去了。你要不離婚,我有的是辦法與你耗。」
13、
當天晚上,我就回了自己家。
趙毅給我發了一百多條信息,幾乎都是在勸我要顧全大局,諒他爸媽。
唯獨沒有一條,意識到他們錯了。
在他們的思維里,我嫁給他,就了他們家的所有,我的一切都是他們的。
我爸媽的是我的,約等于也是他們的。
我只回了兩個字「離婚」,就把手機調靜音睡了。
次日,趙毅發來一個Excel表格,上面列了我們見面第一天到現在的每一筆開銷。
「既然不過了,咱們就把賬算清。一共三萬五千八百二十七,我給你抹個零,你還我三萬五千八就行。」
我是真的氣笑了。
這麼算是吧。
我花了一個小時,將能找到的記錄列了出來。
「一共五萬三,還我五萬就行。」
信息剛發過去,趙毅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Advertisement
「劉菲你有病吧,改口費都算里面了?我那聲爸媽不是白了。我都沒跟你算改口費。」
呵,還好意思說。
結婚前,談到改口費這件事,趙毅媽說我們結婚后趙毅就是我爸媽的半個兒,暗示我媽包個五萬的大紅包。
我媽笑笑,將他們給的彩禮全包改口費給了趙毅。
結果他們倒好,紅包倒厚,五十張十塊的。
「你都好意思把彩禮算進去,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算改口費的?」
突然想起來還有十萬的裝修費和五萬的家電。
當初他們說房子他們準備,裝修和家電我們負責。
那時我是奔著一輩子去的,本就沒將人心想的如此復雜。
朋友還晦的提醒過我一句:「房子沒你名,別到時候你……」
我還嗔怒怪:「說什麼呢,我和趙毅結婚后就是一家人,算那麼清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