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位閨,在大學畢業后突然覺醒了靈質,踏上了玄學之路。
而我在生芊芊之前,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對怪力神的事一向嗤之以鼻。
我勸閨,世界上本不存在鬼神,玄學那些東西全都是騙人的!
可本不聽。
甚至還自以為善解人意地對我說:「真希,你永遠不會經歷讓你被迫求助于玄學的事。」
我有點惱火,從此和漸行漸遠。
如今我才終于明白那句話的意思。
我并不是堅定的無神論者,我只是因為沒被扎得足夠疼。
一旦某件事和我兒有關,我就會「病急投醫」,甚至是求神拜佛問鬼。
閨很快回復了我。
【這是胎發,是用來借運的。】
【送你紅包的人應該也有一個孩子。】
【你拿著紅包來找我。】
【越快越好!】
看著閨如臨大敵的樣子,我更加心如麻。
可是……
我看向病懨懨躺在床上睡覺的兒。
還在輸。
我若是走了,誰留在這里照看?
讓這個想害死親生兒的丈夫嗎?
我查看了一下閨發來的定位。
還好,離醫院并不遠。
我應該可以在輸結束前趕回來。
想到這里,我冷笑著站起,走到丈夫面前,謊騙道:
「我去問問醫生況,順便存些醫藥費。你先留在這里,照看好芊芊,輸的時候別讓的手。」
否則,他也不會通過讓小姑子往紅包里塞頭髮,這麼迂回的方式了。
丈夫拉著手機屏幕,隨口敷衍:「知道了。」
我控制住心頭的怒火,低聲音繼續警告他:
「芊芊要是出了事,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能做出什麼事來,你知道我的脾氣。」
「而且你心里也明白吧?要不是因為我們要給芊芊一個完整的家,我們早就離婚了,更加不可能生二胎。」
丈夫的形微微一,一字一頓道:
「你一定,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件事,做得這麼絕嗎?」
我只覺得好笑:「明明我們婚前說好了丁克的,怎麼就了我的錯?芊芊是怎麼懷上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從懷上芊芊的那天起,我和他二人的婚姻就名存實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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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我一向都很嚴格地采取避孕措施,又怎麼可能會意外懷孕?
一定是他,或者他的家人了手腳!
我和丈夫徹底沒了后,凡事都秉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倒是也了很多爭吵和恩怨。
至比以前天天吵架要好得多。
丈夫垂下眼睛,語氣淡淡地:「行,那你去存醫藥費吧。」
04
見他態度實在敷衍,我仍是不放心。
來一位護士,求幫我給芊芊輸的那只手底下纏上一塊紙板。
這才以最快的速度走出醫院,打車去了閨那里。
快要下車時,小姑子突然打來一通電話。
「喂?嫂子啊,我才弄清楚,其實是這麼回事,是你誤會了!」
「我哥說你終于想通了,愿意生二胎了,但是你當時不也同意了大嫂說的嗎?你就是擔心第二胎還是個兒。」
「媽告訴我,只要這樣那樣,你就能懷上男孩,我這才特意把我兒子的頭髮剪下來一點,塞進了紅包里。這樣除了能幫你下一胎生男孩,還有祝你發財的意思。」
「原來這事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終于想通了呢。哎喲,你看我這事辦的。」
「嫂子,你聽我一句勸,你和我哥好歹夫妻一場,不至于為了這點事就鬧得這麼難看。」
……這個小姑子是腦子有病嗎?
怎麼會真的有人覺得,我是怕丟人才不生二胎的?
我全程沒有說話。
最后只平靜地說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就掛斷了電話。
我打開閨的聊天記錄,又看了一遍。
閨分明告訴我那是胎發。
我看著那些碎髮也像是胎發,因為它們出奇地。
可小姑子的兒子都已經三歲了啊,又是哪來的胎發呢?
下了出租車,我仍舊六神無主。
俗話說,關心則。原來這就是關心則。
閨已經在家里等我多時。
拿著我帶來的紅包,要了芊芊的八字,沉了半晌,鄭重對我道:
「肖悅,我這里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正常化解,這方法簡單方便,你把這紅包原封不扔進寺廟的功德箱就行了。運這種東西有借有還,借運的人遲早會得到報應,還要背不小的因果。但時間不確定,也很可能是來世才會得到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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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是讓我用這頭髮做個法事,這樣就能把詛咒立刻加倍反噬回去,不過你需要背負一定的因果。」
我怔了怔。
這些都不是我所關心的。
我最關心的是。
「哪個才能讓我兒的立刻好起來?」
閨輕輕搖了搖頭:「哪個都不能。現在已經得了實病,我們最多是能讓的癥狀減輕一些。」
05
我猶豫了。
首先這頭髮未必是我外甥的。
就算真是我外甥的,小姑子也可能只是無心之過。
孩子生了病,父母最著急。
在這件事上,我特別能共,特別不忍心。
我完全沒辦法在還未確定的況下,就以同樣的方法加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