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苦苦抉擇之際,我手機突然響了。
是丈夫發來的視頻通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
正在苦苦抉擇之際,我手機突然響了。
是丈夫發來的視頻通話。
我心里咯噔一下。
閨對我擺了擺手。
回醫院的路上,我給閨發了一個大紅包。
等我趕回芊芊的病房時,吊瓶還沒完全打完,就已經退燒了,病也迅速好轉。
如同奇跡一般。
可丈夫卻在接了一通電話后,急匆匆地出去了。
我冷冷地了他背影一眼,轉回頭繼續和兒開心地聊天。
說實話,事到如今,我仍覺得非常不真實。
這樣的事,為什麼會發生在我的上?
有哪個正常活在現實世界里的人,會和小說里的人一樣,認為全世界都要害自己兒的命?
甚至,還要嚴格提防的親生父親?
芊芊兩只手的手背上都著醫用膠布。
其中一只因為鼓過針,而又腫又紫。
我心疼地輕輕著鼓得像小饅頭一樣的手背,聲問:「現在還痛不痛呀?」
芊芊搖搖頭:「已經不痛了。」
我不納悶道:「怎麼會鼓針呢?護士姐姐不是幫你綁了紙板嗎?」
「是爸爸說綁著那東西手就不過了,幫我把紙板拿下去了。后來我又睡著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媽媽,是芊芊錯了。」
我心臟好像被重錘了一下。
他為什麼這樣做?
他怎麼可以這樣做???
強忍著真相帶來的強烈沖擊,我繼續安著芊芊:「沒關系,不是芊芊的錯。」
芊芊見我不怪,破涕為笑,甚至還百無聊賴地在病床上來回打滾。
「媽媽,醫院太無聊了,我想去姥姥家玩幾天。」
我去問了醫生的意見。
醫生說,可以出院,但需要固定吃藥,還要每天都來醫院打吊瓶。
我心想這樣也好。
讓我爸媽幫我帶幾天孩子,對芊芊來說也更加安全些。
我把芊芊送到了我媽那里,然后就一個人,回了我和丈夫共同居住的房子。
睡前,我和兒視頻通話了半小時。
看逐漸康復,我心里十分安穩,睡得特別香,一覺就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我剛睡醒,就看到一夜未歸的丈夫,站在我床頭旁,低頭翻看我的手機。
07
他頂著黑眼圈,眼里遍布紅,下上長出了大片的胡茬,看起來滄桑又憔悴,似乎是一夜沒睡。
我坐起,冷眼看著他:「干嘛翻我手機?」
他沒有出聲。
我直接一把奪回自己的手機,發現屏幕上剛好是我和閨的聊天記錄。
丈夫似乎在忍著憤怒,臉上的青筋微微搐。
我笑了。
他有什麼資格跟我擺這個態度?
我下了床,去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悠哉悠哉地喝著。
丈夫邁著沉重的步伐,逐步向我靠近,一雙漆黑的死死地盯著我。
我這時悄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機。
他站在我旁,問我:「肖悅,我問你,你昨天下午到底去哪了?我妹妹給你的紅包,你后來又是怎麼理的?」
我毫不怕他,眨了眨眼淡定道:「當然是存進銀行了啊。」
他冷地笑了,問我:
「真的是存進銀行了嗎?那你手機里的那個人是誰?你又為什麼給轉那麼多錢?」
我角翹起,嘲諷道:「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問東問西的?我又不會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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