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電話的時候，一個不留神，孫子的手被玻璃劃了個口子。
一向看我不順眼的兒媳，狠狠甩了我一掌，大吼著讓我滾。
我轉頭祈求地看向兒子，沒想到兒子卻是一臉嫌惡。
連我一手帶大的孫子也哭著說讓壞滾蛋。
想到這幾年來，我掏心掏肺對他們的付出，我強忍著即將流出的淚水。
咬咬牙，下定決心離開。
他們不知道，800 萬的拆遷款已經打到了我的賬戶上。
01
電話接通后，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砰」的一聲，我下意識回頭，發現是三歲的孫子樂樂把桌子上的冷水杯拉掉了。
我立馬掛掉電話，趕跑過去，可還是晚了一步。
樂樂的手被玻璃碎片劃了一道口子，已經開始往外冒，樂樂疼得哇哇大哭。
我還沒來得及抱起樂樂，兒子兒媳聽到哭聲從房間里跑出來。
兒子蹲下來查看樂樂手上的傷口，冷著臉對我說：「媽，你怎麼看孩子的？」
我訥訥道：「我剛才接了個電話，是……」
沒想到兒媳竟然一個步走過來，猛地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掌。
「是什麼是？老東西，我對你接什麼電話沒有毫興趣，養條狗還能看家呢，你呢？連個孩子都看不好，要你有什麼用？」
我被兒媳一掌打蒙了，耳朵嗡嗡作響，子沒站穩往一邊倒，腰磕在椅子上，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一陣劇痛襲來，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張著氣，用不可置信又憤怒的目看向兒子兒媳。
兒媳見我躺在地上不起來，怕我被摔出問題，帶著哭腔兒子：「老公……」
兒子抱起樂樂，轉頭看了我一眼，反手摟住兒媳安道：「沒事，媽干慣了農活，好，不會摔出什麼問題的。」
然后又對我說：「媽，你趕起來吧，裝什麼呢？就你這多摔幾跤也沒事。」
看到我躺在地上，兒子甚至都沒想過扶我起來。
02
我強忍著疼痛，用手肘支撐起上半，慢慢坐了起來。
這一瞬間，我的心比下的地板還要冷。
這就是我寶貝了三十年的兒子，養了幾年的兒媳婦，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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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家里，我不是媽媽，不是婆婆，也不是，我只是一個任勞任怨的免費保姆。
兒子看我坐了起來，安地對兒媳說：「你看，我就說媽不會有事的。」
兒媳嗔地白了兒子一眼，轉過頭惡狠狠地看著我：「老東西裝什麼可憐呢？還不趕起來把地上收拾一下準備做飯。」
我氣得渾發抖：「你一口一個老東西誰呢？你家就是這樣教你對長輩說話的？」
兒媳見我回，臉更是難看，掐了兒子一把，冷笑道：「我就說你媽對我一直心懷不滿吧，之前彩禮克扣我的，現在讓干個活連我家人都罵上了。
「還長輩？你算什麼長輩？人家婆婆又出錢又出力，你就只知道在我們家吃閑飯，趕滾吧，滾回你自己家去。」
孫子樂樂也跟著道：「壞快滾壞快滾，我不要，我要姥姥姥爺來我家里。」
之前為了家庭和睦我一直在家里伏低做小，此刻我的火氣也上來了：「我又帶孩子又做家務，怎麼就吃閑飯的了？
「況且這房子是我買的，憑什麼我要走？」
兒媳翻了個白眼：「你買的又怎麼樣？誰家兒子結婚不要準備新房？就因為買這房子你克扣我十萬彩禮，到你這樣的婆婆是我倒霉。
「再說了，房產證上可是我的名字，這個房子是我的，我怎麼就不能你滾了？之前好好說話你裝聽不懂，現在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要讓你滾出我家。」
兒媳一直說我克扣十萬彩禮，可是之前談彩禮的時候，一直都說的是 18.8 萬，我不知道兒子和兒媳怎麼說的，事后為了兒子家庭和睦我也只得把苦水咽在肚子里。
我祈求地看向兒子，希他能替我說說話，沒想到他卻一臉嫌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我的心徹底涼一片。
03
我抬手哆嗦著指向他們：「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
兒媳見我罵，沖上來又踢了我一腳，拉著我的服使勁把我往門口拖。
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我。
這一腳力道十足，我疼得倒吸一口氣，之前兒媳對我最多就是背后罵幾句，甩甩臉子，但總歸還能保持著表面上的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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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兒子的小家庭，我盡量忍著兒媳晴不定的脾氣，再加上我所有的積蓄都用來給兒子買房了，我不忍著又能去哪里呢？
可是我沒想到今天兒媳竟然對我手了。
我用力甩開兒媳的手，看著逃避我眼神的兒子，我咬咬牙道：「好，我走！我現在就走！」
兒子聽到我說要走，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臉上閃過竊喜的表。
他終于舍得走過來扶起我。
我剛站穩，兒子就迫不及待地說：「媽你回鄉下老家也好的，鄉下空氣好，又有鄰居陪你嘮嗑，你能種菜養，沒事還可以給我們送點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