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摟著我媽,將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
這世界上人應該自己承的東西,沒有一樣能夠躲得掉。
我媽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嫻的肚子。
后者還不知恥的往前了。
「那肚子里的孩子……」
「是黎江的兒子。」陳嫻快我一步回答。
我嗤笑,「呵,誰知道呢?」
想讓這孩子姓黎,倒是會想。
「黎曼你什麼意思?這是你的親弟弟。」
「你有證據嗎?你說是就是了?」
我瞪我一眼,「我老太婆去和這孩子做鑒定,到時候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嫻以為有了靠山,得意的朝著我揚了揚下。
我冷笑了下,回頭看向我新招的書。
書上前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揚了揚手里的文件,「,您還不知道吧?我爸跟您沒有緣關系,但卻是我爺爺的親生骨。」
「我爺爺倒是可以去做這個鑒定,就是可惜了,他老人家兩年前就去世了。」
文件是兩份親子鑒定。
主做人是我爸,鑒定對象分別是我爺爺和。
我爺爺年輕時債太多,我爸到底是誰生的,怕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這還是我爸喝醉酒的時候跟我說的。
我趁他醉酒彩印了一份,把原件拿走了。
我為的就是今天。
「你——」
看著白紙黑字,我一口氣沒上來,暈了過去。
5.
我們辦完葬禮剛到家,醒后的就帶著陳嫻上門了。
板著臉坐在我們家客廳的沙發上。
「蘇蘭,黎江是沒了,但是他的錢,我得要回來,都是我們黎家的。」
我媽十分傷的看著這個婆婆。
「媽,難道我和曼曼就不是黎家的人嗎?」
「哼,你不過就是個生不出兒子的老母,黎江是喜歡喝酒,你難道就不能時刻提醒他嗎?害他酒后溺亡,今天我就替我兒子休了你!」
我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休妻?,大清朝早亡了。我爸媽沒離婚,就算是分家產,我一份,我媽一份,你作為養母監護人只能拿到三分之一。」
我輕蔑的看了陳嫻一眼,「至于小三嘛,一分都沒有。」
「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爸的。」
陳嫻不甘示弱的反駁我,就會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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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等你能證明了再說吧!」
等折騰完了,我那邊的事也該塵埃落定了。
「有事法院見,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吳媽,送客。」
他們不敢不走,我們家這里里外外多保鏢和保姆,抬都能把他們三個抬出去。
之后的幾天,我媽病了,是心病,不肯出來,不肯見人。
幾天的時間,就瘦了很多。
我很同我媽,陳嫻是我媽一手招進公司的,因家道中落,逢年過節都會想方設法的給補。
如今被這樣明目張膽的背叛,對來說肯定是個不小的打擊。
餐桌上,我媽問我,「曼曼,其實你早就知道你爸出軌了是不是?才會在這幾個月不停的跟他要錢要東西。」
「我真是蠢啊,蠢到自己的老公出軌這麼久都沒察覺。」
「他出軌竟然是因為我沒有給他生兒子……」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
我媽傷心的看著自己的肚子。
那里,其實是孕育過我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
五年前,我家的公司轉型,我爸沒日沒夜的在公司加班,我在外地上大學。
我媽懷孕三個月,高齡產婦,需要格外小心。
有一天保姆完地還沒干,我媽從樓下走下來,摔了一跤。
保姆慌了,趕給我爸打電話。
可一直也沒有接通。等我媽從手室里出來,孩子就沒了。
我爸卻連一句安的話都沒說。
那件事發生以后,我曾很多次的寬我媽不是我爸的錯。
可前不久,我看到我爸在那天有一筆消費記錄,東西就放在陳嫻的梳妝臺上。
多諷刺啊,妻子命懸一線,他陪了小三一整天。
想到這,我更痛恨陳嫻了。
我手握住我媽的手,「媽,事都過去了,以后我陪著你,咱們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至于陳嫻,我還送了一份“大禮”。
6.
消停了沒幾天,我收到了法院的傳單。
我把我和我媽告了。
告我之前給我打過電話,現在住的別墅是我爸貸款買的,我爸一死,房貸就斷了。
銀行天天電話轟炸。
這老人急了吧,也有的是損招。
法庭上,我拿著我爸的財產清算單。
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我爸在生前就已經變了個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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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律師都驚住了,他們計較的都是黎江的財產該怎麼劃分,萬萬沒想到黎江沒錢,沒錢還分個鬼啊。
我淡定的看著這要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三個人。
「,我爸就這點錢,你想怎麼分,我都聽您的。」
「法,就算是我兒子沒錢了,我這兒媳婦和孫有錢,們娘倆得養我。」
我的厚無恥程度應該已經算是天花板了。
我媽名下的財產不,可大多是我外公給的嫁妝,屬于婚前財產。
況且兒媳婦,沒有對婆婆贍養的義務。
至于我……
我拿出了我的工資單明細。
每個月的可憐。
我的臉當場就白了。
從法院出來的時候,陳嫻擋住我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