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臉上的手印提醒著我,人力氣不如男人,我還能忍你到現在?
他總得睡覺,等晚上,老娘不弄死他就跟他姓。
當晚,趁著劉偉睡,我拿了一把剪刀抵上他的脖子。
冰涼的讓他一瞬間醒了過來,看到剪刀后一臉驚恐。
他哆嗦著聲音,「張倩!你這是殺,你是律師,這是知法犯法!」
我用剪刀在他臉上拍了拍,笑了笑,「誰說我要殺了?我給自己老公買條項鏈,用剪刀量一下尺寸,有問題嗎?」
說完,我左手拿剪刀繼續指著他,右手在他臉上重重打了幾個大子。
末了還用剪刀在他下比劃著,「再敢對老娘手,下次量的就不是脖子了!」
劉偉臉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著命子到的威脅,終于慫了。
「老婆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我以后再也不敢手了,你別鬧,剪刀拿開,萬一不小心失手了呢?」
我冷哼一聲,扔下剪刀就出去了,跟這種男人睡一張床,我覺得惡心。
第二天早起,餐桌上沒有早飯,只有公公的像。
婆婆坐在餐椅上,一直對著像抹淚。
「老劉啊,你是命好死得早,我就沒你那麼好命了,每天伺候兒媳婦,還得被人家拿。」
看我出來,婆婆音調瞬間拔高。
「我沒法活了啊,這媳婦不給我留活路啊,我以后怎麼見人啊?」
我走過去,坐在餐椅上,雙手支著下看。
「媽,您是在爸面前哭您給別的男人刷禮,讓爸給您做主嗎?」
「那這綠帽子夠結實的,還能傳到地府呢?」
婆婆一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雙手一直拍著,「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說著說著還坐到了地上。
劉偉從臥室走出來,看見他媽哭這樣,臉瞬間變了,看著我一臉怒意。
我沖他笑了笑,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他嚇得一激靈,臉沉下來。
「媽,你這一大早干啥呢?不是我說,我掙錢也不容易,你刷禮的時候能不能想想我!」
03
打開冰箱,看到昨天買的車厘子不翼而飛,只留下一個空盒子。
婆婆也不哭了,邊走邊嘟囔,「你又沒懷孕,吃什麼車厘子,早上我給你妹妹送過去了,醫生說缺鐵,車厘子正好給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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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說的是劉燕吧,我和他哥結婚前一口一個嫂子,親熱無比。
結婚第二天,就跟我要平板要手機了,理直氣壯跟變了個人一樣。
「嫂子,給我買個新手機唄,你看我這手機屏都摔破了,打游戲都不靈敏了。」
我雖然覺得不舒服,還是溫和地問,「燕子想要什麼手機呢?」
正想著要是不貴,一兩千塊錢給買一個也沒關系,可直接開口要一個一萬多塊錢的手機。
「嫂子,你就好人做到底,平板也給我買一個唄,每天用手機看直播,眼睛可累了。」
現在看來,這母倆看直播的子,還真是如出一轍。
加起來將近兩萬的花銷,我雖然掙錢不,也有些猶豫,向推辭說得跟哥商量商量。
沒想到,劉偉直接就答應了。
「我就這一個妹妹,我們當哥哥嫂子的不疼,被別的男人騙走了怎麼辦?」
我有些語塞,「我用的手機也不過六千塊錢,自己不掙錢,還非要用一萬多的嗎?」
一家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過了好幾天。
后來以我出一萬,婆婆出一萬結尾。
結婚三年,小姑子時時打秋風,沒想到現在連我買個車厘子,都能被截胡了。
我將車厘子的空箱子拍下來發到群里。
「各位叔伯姑姑,這車厘子我媽一大早就給燕子送過去了,說我沒懷孕不配吃,你們以后沒懷孕可千萬別買東西,不然燕子吃多了得上火。」
婆婆看到消息,馬上過來奪我的手機,個子太低抓不到,就打算撓我的臉。
做夢呢?你兒子一米七幾我打不過,你一個一米五的老婆子,還想撓我?
我一把將推到沙發上。
「不是演嗎?就這個姿勢,發群里,說我打你了。」
說完我就出門了。
下午正在上班,家庭群里就響個不停。
婆婆又發了一個視頻,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頭發也糟糟的,還配了音。
「是我這個老不死的不對,我就想著小倩這兩天有點咳嗽,怕吃了車厘子上火,才給燕子送過去,哪能想到好心被當驢肝肺。」
「小倩,媽以后再不也敢你的東西了,醫生說我這個年紀,經不住這樣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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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又搶先發聲,張正義。
「哪有兒媳婦打婆婆的,嫂子你別怕,我已經報警了,等會兒警察就去抓,非得關幾天才能老實。」
我只回了五個字,「報假警要坐牢。」
過了一會兒,大姑在群里埋怨婆婆。
「嫂子,我都報警了你才給我打電話,警察都訓了我一頓,說我報假警,你說你這麼大年紀了,自己摔了一跤都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