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他兜里居然有一把水果刀,大家小心。」
……
沒想到他隨時帶著水果刀,大概是用來對付我的。
真狠呀!
我真的是他親生兒嗎?我不信有這樣的父親。
爸爸死死瞪著我:「是我兒,我今天一定要把弄回家。」
我懶得理他,看向他邊的校友:「同學,幫我看看他上還有沒有其他危險東西。
「這里是學校,我擔心你們安全。」
10
同學們很給力,分分鐘搜出來一塊手帕,還有一瓶明。
爸爸使勁掙扎,他滿臉憤怒:「你們這是在犯罪,我要告你們,還要告你們學校,讓學校把你們都開除了。」
他這是在威脅在場的所有人。
我冷哼一聲:「這是學校,你上有危險品,你就是個危險人,我們這是為社會做好事。」
這時,一個好奇心特重的同學,拿起手帕就聞。
沒等多久,他整個人暈乎乎的,隨后直接往地上倒。
要不是旁邊同學及時接住,肯定要摔得四仰八叉。
同學暈倒,我爸慌了。
他趁大家還在驚訝時,掙了攔住他的人。
我快速喊道:「同學們,他要跑了,快抓住他。」
剛跑幾步的男人,又被抓住了。
這次,被得死死的。
正想拉著他往校外走去,我媽來了。
惡狠狠看著我:「吳曉溪,你還是不是人?他是你爸,你居然這樣對他。」
轉頭對著押著我爸的同學大聲吼道:「你們趕放了我老公,不然我要讓你們好看。
「我警告你們,我們年紀大了,經不起你們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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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我媽說的話威脅到同學們了。
現在這個社會,最怕被老人訛,家里有再多的錢,也不夠他們訛。
我冷冷說道:「他們是壞人,我們這是見義勇為,這麼多證人,他們說幾句就能翻天嗎?
「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事,我負責。」
大學生的正義又發了,幾個生把我媽也一起押上。
我爸媽罵得更難聽了。
同學們卻開始給他們講道理,連馬列主義、澤東思想都搬了出來。
爸媽啞火了,只是時不時地瞪我一眼。
出了校門,兩個警察走了過來。
爸爸慌了,他朝我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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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迷藥水果刀都拿來了,還想我說好話?
他在想屁吃。
簡單說了一下況,警察冷冷瞟了一眼我爸媽。
他們不認,我媽喊著冤枉:「警察同志,是我們兒,我們怎麼可能害?」
爸爸滿臉憤怒:「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們誰也管不著。」
我哽咽著聲音說道:「警察叔叔,他們想把我賣去緬甸,我好怕。我覺得他們不是我的親生父母,能幫我查查嗎?」
12
爸媽愣了一下,眼里閃過一驚慌。
果然有問題。
怪不得對我這麼無。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罵:「吳曉溪,你有沒有良心,我們養了你二十幾年,你就這麼對我們?你這種白眼狼,一定會下地獄的。」
他們把我活活打死就有良心?
該下地獄的是他們。
不管他們怎麼辯駁,拿出水果刀迷藥后,我們一起去了警局。
爸媽還想狡辯,可惜一群大學生作證。
他們都被帶進了小黑屋,分別審問。
這次事件造的影響很不好,很多同學圍觀,發到網上的視頻不計其數,警察局必須嚴肅理。
我抹著眼淚,一點點分析他們不是親生父母的理由,最后還把吳佳琪潑火鍋的視頻拿了出來。
當時,那三人罵得很難聽,一點親也沒看出來。
雖然一張親子鑒定就能證明,但我更想知道經過。
兩個多小時后,我爸直接被拘留了,今天的事,他把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上。
而我的世,他們似乎早就統一了口徑——在垃圾堆里撿的。
就這?我才不信。
剛出警察局,媽媽拉住我,哦不,現在是養母高淑芬。
滿臉諂:「溪溪,媽媽求你寫個諒解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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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笑出了聲:「我沒有媽媽,我就是一個孤兒,你們這些年怎麼對我的?哪來的臉讓我寫諒解書。」
從小他們就讓我謙讓妹妹,家里的家務活全是我干的,吃穿都是妹妹不要的,活得像條狗。
我高中就開始兼職,掙的大部分錢都被他們拿走,大學多做了幾個家教才存了一點錢。
高淑芬愣了一下,然后扯出一尷尬的笑容:「溪溪,那天晚上在下雪,要不是我們撿回去,你應該早就沒了。我們養了你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寫一個諒解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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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打死我也不會給他寫諒解書。
看我沒有說話,高淑芬「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我快速躲開,死過一次后,我怕被折壽。
高淑芬哭著說道:「秦家讓我們賠五十萬,佳佳整容還要一百萬,你爸是家里的頂梁柱,沒有他不行呀!」
整容?想得。
上輩子他們從來沒有提過整容這個詞。
我冷冷說道:「把房子賣了唄!又不是賠不起。」
高淑芬使勁搖頭:「不行,那是我們的命子,死也不能賣。」
所以,把我賣了就可以。
真夠雙標的。
我似笑非笑看著:「那就讓吳佳琪去當大網紅,這麼慘,肯定有人愿意捐錢。」
高淑芬眼前一亮,急切問道:「怎麼才能當大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