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醫生和護士都束手無策,又無可奈何。
所以我一說要結清他們拖欠的所有花費,窗口辦理人員立刻就接過了那張卡,生怕晚一秒。
二十萬,不多不,剛剛夠用。
在問過工作人員,得知不會泄繳費人的信息后,我放下心來,正準備離開,就看到李娟出現在醫院門口。
我悄悄跟著去了病房。
醫生和護士以前都不搭理,此刻卻一反常態,對出笑容,有些莫名其妙,問了一才知道住院費被結清了。
可卻并不開心,反而一臉疼地嘟囔道。
「哪個眼瞎的傻子連錢都能錯!錢真多得沒地方花,還不如給我呢,給醫院不是浪費了嗎?」
對此,我只覺得萬分無語。
不過很快,就知道這錢究竟是哪個傻子的了!
上輩子和這輩子加起來,我都沒和周文川他爸有過太多流。
不過他既然也同意把留著治病的錢拿來當彩禮,想必是清楚自己老婆和兒子的秉,覺得正好可以當作用來拿我的把柄。
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不會對他手,至于他在得到治療后還能活多久,就全看自造化了。
訂婚的日子確定在半個月后。
周文川自以為春風得意,全然不知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風暴。
8
依依在我的示意下偽造了一張懷孕報告單,隨后一改之前的溫,周文川娶或者給拿錢打胎。
周文川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數次想協商,依依卻沒給他留半點余地,態度相當堅決。
此刻離訂婚只剩下一個星期,他家所有親戚都知道訂婚對象是我,再換人已經不可能。
依依威脅他要來我面前鬧,他只好妥協,把他媽的房子抵押到銀行還不夠,不得已找借口跟我要了高利貸的聯系方式,又去貸了一筆錢,才勉強堵住依依的。
不得不說,依依是個聰明人,盡管接近他就是為了錢,卻裝出一副不得不離開他的無奈模樣。
「我知道你我,可你已經要訂婚了,咱們注定走不到一起,我也不能讓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所以咱們只能分開,但你放心,我會永遠記得那些甜的回憶。」
周文川一開始還生氣把事做得太絕,甜言語一聽,當即什麼都忘了,是纏著在酒店又瘋狂了兩天兩夜。
Advertisement
「明明就是爛黃瓜,還跟我扯上純了,噁心得我皮疙瘩都掉一地,好在沒白陪他這麼久,這筆錢夠我換個城市生活了,我準備先去國外玩一圈,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虧了你,作為回報,剩下的報酬你不用給我了。」
依依翻了個白眼。
倒也爽快,拿到錢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臨走前,還神兮兮地告訴我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忍下好奇心,開始為復仇計劃的最后一步做準備。
訂婚的日子如約而至。
周文川一白西服,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我故意拖延到連臺上的主持人都詞窮尷尬時,才姍姍來遲。
「姜月,你又想干什麼?第二次了,連服都不換,還來得這麼晚,你是在耍我嗎?」
周文川眉頭皺,一臉不耐煩地吼我。
這其中未必不包含痛失真的發泄,但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不能忍自己再次被放鴿子。
「我沒有耍你,我之所以還愿意來,是想給這段畫個句號。周文川,我們分手吧。」
我的聲音不算小,底下的賓客聞言,當即開始竊竊私語。
李娟臉極其難看,我看到已經在忍耐的邊緣,似乎隨時準備沖上來教訓我。
「姜月,你是瘋了嗎?我心籌備這麼久,你說分手就分手,你把我當什麼?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就別想走!」
周文川雖然憤怒,眼底卻極快地閃過一抹狂喜。
我立刻猜到他恐怕是還心心念念著依依,想等我提出退婚后再明正大地把娶回來。
想法很好。
可惜依依現在恐怕正躺在國外的沙灘上曬太呢。
「月月,咱們在一起這麼久,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還是說你心里有別人了?」
周文川拐彎抹角地想往我上潑臟水。
我冷哼一聲,從包里掏出一疊照片,往觀眾席撒去。
「當然是因為,你讓我噁心!」
9
他一開始還不明所以,但在看到那些不堪目的照片時,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沒錯,這些全都是我從依依手里買到的證據。
當然,我心地給依依打了碼。
但我對周文川可就沒有這麼仁慈了。
他的全一覽無余地展現在所有親朋好友面前。
Advertisement
「你是我的初,也是我想走到最后的人,可你太讓我失了。我為了我們的小家累死累活地工作,你卻出軌,還和外面的人有了孩子,你讓我怎麼能接?事到如今,我只是跟你說分手,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話雖這麼說,可我故意在這種場合揭開他的真實面目,和公開刑也沒太大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