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藏的紙殼會直接丟掉,用洗碗的抹布灶臺,被發現了會挨一頓打,就連餐桌上向咸菜的筷子,都會被不不地罵兩句。
「呵,跟你一個樣。」
爸爸和姐姐都勸過:「春英剛剛過來,有些習慣會慢慢改的,你別這樣。」
可媽媽還是抓狂了,拽著我的耳朵,把我拖到廚房,指著柜子里的碗,歇斯底里地質問:「誰教你這麼洗碗的!」
「為什麼不用洗潔!你看碗上這麼多油,你讓人怎麼用!」
我眼里含著淚,非常委屈地說:「一直讓我這麼洗的。」
媽媽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發出一聲鄙薄的冷笑,一字一頓地說:「你已經死了,這是我家。」
此時的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做什麼媽媽都看不順眼。
直到我家后,有一次跟友人聊天,友人說無法喜歡的大兒子,因為大兒子是帶大的,格脾氣乃至生活習慣都跟一模一樣。
對媽媽來說,接我這樣的孩子很難。
我上帶著的烙印,就像在我上復活了,重新侵這個家庭。
5
城里的教材和鄉鎮不一樣,我在鄉鎮能考前幾名,在這只能勉強考個吊車尾。
媽媽從我書包里翻出 65 分的英語試卷,拿到爸爸和姐姐的面前抖得嗶嗶響,大聲嘲笑:「你們看看,英語才考了 65 分!還吹牛多會教孩子,春英學習多好!呵呵!」
有那麼一瞬間,我到是開心的,我任何一點不好,都是攻擊的把柄。
我仰起臉,倔強地說:「三中的教材不一樣,這學期我能跟上。」
媽媽揚手就扇了我一個掌:「垃圾就是垃圾。」
我含著淚瞪:「我是垃圾你是什麼?」
媽媽暴跳如雷地沖過來要揍我,姐姐趕把我拽到后:「媽你別這樣,春英剛換學校,不習慣是正常的。」
媽媽冷笑地盯著我,的眼神,是明晃晃的惡意。
6
我非常努力學習,不論在學校還是在家里,只要有空閑,我就捧著一本英語書背單詞。
我要爭口氣,不想讓再被脊梁骨。
媽媽總說我裝,我不理,我努力的過程,不需要向證明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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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背著單詞進浴室,洗完澡才發現忘了帶服,臟服還被打了。
「姐?姐姐?」
「能不能......幫我把干凈的服拿一下。」
姐姐出門了,媽媽聽見了聲音過來:「你進去洗澡沒帶服?」
我忐忑地應了一聲,平靜的說:「你把臟服拿出來我洗了。」
我把浴室門開了一個小,把服遞出去,惶恐地道謝:「謝謝媽媽,服在姐姐的床上。」
媽媽接過去就把服一邊,笑著看我:「你自己去房間換,我沒空給你拿。」
我惶恐地求:「媽,你就幫我拿一下吧,不然你把臟服還給我,我自己去。」
媽媽嗤笑一聲:「你上什麼我沒有,你爸爸弟弟又不在,自己出來拿,不然你就在廁所里待著!」
媽媽決然的離開,我想到還沒寫完的作業,還是著子瑟地從廁所走出來。
當我看到客廳里的爸爸和弟弟,整個人如遭雷擊,恨不得有個地藏進去!
媽媽在笑,我飛快跑進臥室鎖上門,在里面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青春期為數不多的尊嚴,被敲得碎。
爸爸不輕不淡地責怪了一句:「你騙孩子干啥。」
媽媽冷笑:「這有啥,我給喂的時候,還讓叔叔伯伯過來看呢!」
這件事過去不久,我聽見媽媽跟打牌的姐妹得意地說:「我一次就讓長了教訓!后面就記得自己拿服。」
同牌桌的姐妹聽了勸告:「十四歲是大姑娘了,你這樣做不好。」
你看,陌生人都知道維護一個小姑娘,親生母親卻很樂意把我踩在腳下折辱。
媽媽渾不在意地打出一張牌:「有啥不好的,當初是咋對我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我渾冰冷,所以你就要這樣對我嗎?可是我又有什麼錯呢?
當初把我拋棄在大門口的人,是你啊!
7
你們為學習做過最卑微的事是什麼?
向媽媽下跪,號啕大哭地請求讓我繼續上學。
那天放學后,我作業還沒來得做,媽媽破天荒地喊我吃飯。
餐桌上的飯菜很盛,我邊多了一個胖子,他穿著不合的西服,頭頂微禿,油膩又猥瑣的目上下打量我。
餐桌上心照不宣的氛圍讓我坐立難安,我埋頭吃飯,耳朵里聽到爸媽對這人親熱的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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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吃完了,媽媽沒頭沒腦地問他:「怎麼樣?」
胖子的目黏在我上:「不錯不錯。」
媽媽喜笑開地把他送出門,轉過頭就對我說:「反正你學習也不好,你這學期上完就嫁人吧!」
我臉蒼白地僵住,整個人如墜冰窟。
對爸爸說:「還是個,年紀又小很值錢,那家愿意出八萬塊彩禮。」
我慌得快哭出來了,媽媽眼里閃爍著惡毒的笑意,笑地對我說:「你要爭氣生個兒子,生個兒子他就跟你領結婚證。」
那個養豬場的胖子,前一個老婆剛生了兒,被掃地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