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賺四千五,你張張就要拿走四千塊,我是不是要夸你真大方?我不用住宿,不用吃飯,不用還錢吶!你以為我還像高中一樣,白開水泡米飯熬兩年!」
「憑什麼?憑你那四風,假到沒邊的母?」
我不管如何暴跳如雷,直接掛了電話。
20
我握著小靈通深呼吸,回頭就看見上司在樓道里煙,他夾著煙愣在那,也不知道聽了多。
我有些尷尬,趕說:「祁總,我先回去了。」
我低頭越過他,快步回到工位上。
後來半個月,我明顯覺到祁總不聲地照顧。
新工作沒那麼好上手,他就手把手地教我,會在我犯錯誤的時候,耐心地指導我,包容我。
有一次被同事甩鍋,也是他站出來幫我證明清白。
我忐忑地向他道謝:「祁總,謝謝你。我以后一定會更小心。」
祁總笑了笑,寬大的手掌了我的頭髮:「沒事,你也很努力了。以后有什麼事兒都可以找我來幫忙。」
他是我遇見第一個,且寬容的男人。
「謝謝你,祁哥。」
我們經常下班約飯,時間久了,我猛然驚覺,自己放在他上的目越來越多。
說實話我有點心,但他總踩著曖昧的邊界,好像在等我主走近。
我對這方面實在生,猶豫許久都沒主捅破窗戶紙。
我給姐姐打電話說了這個煩惱,姐姐說:「他多大?孩子要矜持,不能主的。而且也要看他是不是單。」
我眉頭微皺:「他手上沒婚戒,而且他有幾次跟我說老家給他相親,他不喜歡通過相親認識生。」
「單的啊,那就行,你年紀也不小了,就好好跟他接一下。」
21
姐姐下個月要結婚。
我下班直接推了祁哥的約飯,直奔商場挑選金首飾。
我給買了一條金項鏈,準備送做新婚禮,這麼多年一心為家庭付出,沒有給自己攢一點私房錢,作為妹妹總想補償一點。
我買好項鏈走出門,視線無意中瞥到電梯口,瞬間站住腳。
祁哥抱著孩子,帶著老婆,一家人親親熱熱地坐電梯上來。
我們的視線錯,彼此都很震驚。
祁哥掩飾得很快,把我當陌生人,若無其事地帶著一家人與我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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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差點被小三了。
我甚至沒有住他的勇氣,因為我們的關系僅限于心照不宣的曖昧。
最后,我步履匆匆地落荒而逃。
22
上班后,祁總若無其事地又來約了兩次飯,我不聲地說:「不好意思祁總,最近我得趕回去學習了。」
我沒說謊,我真的要學習。
我已經有了計算機系的大專文憑,又報了 X 大的專升本課程。
祁總笑了笑:「好好努力,我等你拿到本科學歷那天。」
他表現得很理解并支持,接下來的工作中,卻開始給我穿小鞋,經常當眾找茬批評我,斥責我沒把心放在工作上。
跟從前的態度判若兩人。
我這才看清了他卑劣的真面目,原來他的包容,只是為了獵艷。
我心里有預,這份工作做不久了。
祁總看我不為所,開始把目放在前臺的漂亮小妹上,經常找機會在工作上展現他男人的魅力,并且下班積極約飯。漸漸地,兩人在公司里打得火熱。
兩個月后,我遞了辭呈。
祁總諷刺地看著我,語氣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指點:「工作干不了去了?你要識相點,還能接著干。不然你只能被你家里拿。」
我心里一沉,寒氣從骨頭冒出來。
原來他早就知道我沒有退路,這份工作是我唯一的稻草。
我還天真地以為,他對我的照顧是出于同,沒想到他把我的原生家庭當拿我的「武」,不聲地我給他當小三兒。
我但凡弱一點,就會著了他的道兒。
祁總很得意,他樂于看到我不聽話的下場,以為我是工作做不下去,要灰溜溜滾蛋了。
我嗤笑一聲:「不好意思,我下家公司給的工資更高。」
祁總的臉hellip;hellip;嘖,我能回味一整年。
23
我職了新公司,主要負責敲敲代碼做后端。
月薪漲到八千,比上份工作翻了快一倍。
每月發了工資,同事們都會買奢侈品包包和化妝品,或吃一頓兩三百的飯。
而我依舊穿著幾十塊的舊服,除了換了一離公司更近的合租房,生活與之前沒什麼不同,每天下班還是窩在出租屋學習。
新同事經常抱怨我太過節儉,我總是笑笑不解釋,們沒經歷過開水泡白飯撐兩年的日子,不會理解我對每一分錢的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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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我下班不休息,專注學習考本科們也不理解,這些進修的文憑在們眼里不值錢,但對我來說,卻是爬出泥潭的踏腳石。
我職新公司的一個月后,聽見原來同事跟我八卦,祁總跟前臺小妹的事暴了。
原配帶了很多人殺到公司,把小三拉到門口廝打,場面鬧得很難看。
我有點慶幸,但凡我稍微弱或者糊涂一點,現在被拉到門口當小三打的人就是我了。

